歌舞伎町的幽灵2(2/2)
他很高。
“那就茶吧,”彼方朝空示意了一下,“空,泡茶。”
美波没有说话。
“待一会儿?”
但他没有收远,那只手落在美波的肩膀上,指尖在她裸露的肩头轻轻画着圈。
他俯下身,看着美波的眼睛。
“好喝吗?”彼方问。
美波的身体绷紧了。
美波盯着他的眼睛看,试图找到任何可以信任的踪迹。
美波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朝比奈握着她手的力道不大,但很坚定。
美波没有回答。
他的手在美波的后背上游走,掌心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美波捧着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茶,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会让她觉得安全一点。
美波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为什么?”彼方问,声音依然温柔,“美波小姐身上有什么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吗?”
“说什么都可以,”他最后说,“只要能听到美波小姐的声音就行。”
美波想躲开,但彼方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按在她脖子上的丝巾边缘。
美波的掌心很敏感,被朝比奈的指尖画圈的时候,一阵酥麻从掌心蔓延到手臂,再到全身。
那双灼热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太稳定了。
他的指尖在美波的肩膀上慢慢游走,从肩头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手臂,再滑回来。
“彼方,”本多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吓到美波小姐了。”
“彼方,”本多开口了,声音依然很低很稳,“美波小姐看起来很紧张,要不要先喝点东西?”
彼方的手指勾住了丝巾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美波小姐,”本多说,“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是煎茶,味道很清爽,带着淡淡的海苔香气。
“说得也是,”彼方点了点头,看向美波,“美波小姐想喝什么?茶?咖啡?还是酒?”
那双眼睛是深棕色的,很稳很沉,像是一潭静水。
彼方没有再强行拉她的丝巾,而是收回了手。
“别紧张,”彼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只是摸摸而已。”
美波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发抖,但根本控制不住。
“美波小姐的头发好软,”彼方说,手指在她的发丝间慢慢滑过,“和我想的一样软。”
美波猛地抓住了他的手,“不要。”
美波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美波的手又空了。
“这是什么?”彼方问,指尖在丝巾的边缘摩挲,“美波小姐今天穿高领的?”
“嗯。”
彼方微微偏了偏头,那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困惑的猫。
“美波小姐今天好漂亮,”本多很真诚,“从刚才看到你的时候就想说了。”
美波的身体僵住了。
很快,茶杯就空了。
那种触碰很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皮肤。
朝比奈端着茶杯走回来,在美波面前蹲下来,将茶杯双手递给她。
“请用。”
但美波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美波咬着嘴唇不说话。
彼方沉默了一会儿。
“美波小姐的肩膀好漂亮,”彼方说,“又圆又滑,像玉一样。”
她被一群暴走族带到废弃仓库里,然后他们给她泡茶。
他的手落在美波的腿上,刚好在裙摆边缘的位置。
但本多已经坐了下来。
彼方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椎,慢慢往下滑。
“美波小姐的手好小,”朝比奈将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她掌心里慢慢画圈,“好软,像没有骨头一样。”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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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方停下了动作,看着美波的眼睛。
“琉生,你来吧。”彼方说,语气像是在交代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你比我温柔。”
指尖轻轻碰了碰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皮肤。
“那为什么发抖?”
安静了下来。
彼方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美波垂在肩侧的头发。
“那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
美波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本多琉生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冷吗?”彼方问。
美波喝了一口茶。
他的身体靠得很近,近到美波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的皂香,混着一点点烟草的气味。
“想干什么?”他重复了一遍美波的话,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只是想和美波小姐待一会儿而已。”
“不冷。”
朝比奈站起来,走到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前,开始泡茶。他的动作很熟练,从茶叶罐里取茶叶、倒热水、等待,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很认真。
美波接过茶杯,指尖碰到朝比奈的手指时,她的手指颤了一下。
朝比奈接过空茶杯,放回桌上。
朝比奈的手指很凉,很细,像女孩子的手。
美波看着他泡茶的背影,觉得这个画面太荒谬了。
茶很快泡好了。
他的动作很恭敬,像是在侍奉什么重要的人物。
他站起来,走到茶几对面,在雾岛晴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彼方的手停了一下,“说得也是,我太着急了。”
坐着的时侯没觉得,站起来了才看出来,至少一米八五。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嗯,”彼方点了点头,“就待一会儿,不会伤害你的。”
“什么都不想喝。”
他的声音很低很稳,语气礼貌得像是在社交场合问一位女士是否可以坐在她旁边。
“因为街上不方便,”彼方的语气理所当然的,“在这里我们可以安静地说话。”
彼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说什么?”
美波想推开他的手,但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坐在另一边的朝比奈轻轻握住了。
美波想说不行。
“丝袜的触感真好,”本多琉生说,手指在美波的大腿上慢慢滑动,“很滑,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