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戏弄(3)云天h(2/2)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只袜子捧了起来,动作轻柔得如同捧着一只易碎的蝴蝶。袜子完全离开了身体,那股混合的气息更加清晰地扑面而来——有他自已分泌的腺液,有浓稠精液的膻味,但最浓郁、最勾魂摄魄的,依旧是那股独属于言郁的、清冷又诱人的体香!这香味仿佛已经渗透了袜子的每一根纤维,与他留下的痕迹水乳交融,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的……赏赐。
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书房内回荡。不过片刻,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宁青宴低眉顺目地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暴露的侍从服饰,小麦色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黑眸快速而又克制地扫过瘫坐在地、浑身狼藉、双腿间还夹着一团可疑白色布料的云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的情绪,但立刻便恢复了恭顺,对着言郁深深躬身:
“别碰我!”
“主人。”
她抚摸着云天头发的手停了下来。伏在她腿上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发出一声不满的、如同幼兽般的哼唧,脸颊更紧地贴了贴她的膝盖,仿佛想将这温存的一刻无限延长。
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阳光透过窗棂,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他身前地面上一滩滩羞耻的痕迹,以及……他双腿之间,那件至关重要的恩赐。
门关上的声音,让云天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巨大的疲惫感和虚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几乎是瘫软在了地上,后背靠在冰冷的书案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两名内侍吓了一跳,僵在原地,有些无措地看向宁青宴,又偷偷瞟向言郁。按照宫规,侍寝后的君侍或宫人,尤其是像这样明显使用过度的,理应由内侍服侍清理,这是惯例。昨日云天也是如此拒绝,他们只当这位清冷的国师性子孤僻,没想到今日又是如此。
言郁垂眸,与他对视了一眼,眼神依旧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优雅地弯下腰,伸手捏住了那只脏污袜子的边缘,轻轻一扯,便将其从脚上脱了下来。
“我说了不用!”云天打断了他,脸颊因为激动和羞耻而泛起红潮,他紧紧夹着双腿,将那只袜子更深地藏匿起来,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宝藏,“我……我自己可以!你们……你们退下!”
宁青宴立刻躬身:“遵命。”随即,他对那两名内侍使了个眼色,叁人无声地退出了书房,并再次将门轻轻合上,留下云天一人,呆坐在满是情欲气息的凌乱之地。
宁青宴的目光在他紧紧夹拢的双腿和那隐约可见的白色布料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他并未点破,只是再次看向言郁,等待她的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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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棂外透入的天光似乎偏移了些许,在地上投下更长的影子。言郁金色的眼眸微微一动,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铜壶滴漏,时辰差不多了。
宁青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向云天,语气平稳地提醒道:“国师大人,您需要清理,以免……”
他就这样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昂贵的紫檀木书案,浑身赤裸,布满欢爱后的痕迹,狼狈不堪。但他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无比安详、无比幸福的傻笑,如同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紧紧捧着那只脏袜子,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那只原本素白的绫袜,此刻袜底已然被大量清澈的腺液和浓稠的白浊精液浸透,湿漉漉、黏糊糊地贴伏在她优美的足弓上,颜色变得污浊不堪,甚至还带着云天身体的余温。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石楠花与独特冷香的气味弥漫开来。
然后,在云天怔怔的目光注视下,她将那只沾染了他无数腺液和精华、象征着方才那场极致羞辱与欢愉的袜子,随手一丢——
云天这才恍然惊醒!妻主要走了!巨大的失落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但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更不敢奢望能挽留。他连忙手忙脚乱地向后挪动身体,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高潮的脱力而酸软不堪,差点直接瘫倒在地上。但他强撑着,用最快的速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让开了言郁起身的空间。
“是。”宁青宴应道,随即微微侧身,对门外候着的其他两名内侍做了一个手势。那两名年轻内侍立刻领会,连忙低头快步走进来,准备上前搀扶起看起来虚弱不堪的云天,并处理这满地的狼藉——那滩亮晶晶的水渍和喷射得到处都是的白浊液体,无不昭示着方才战况的激烈。
言郁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闻言,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淡淡地抛下一句:“随他。”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最终裁定。
言郁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径直走向书案旁悬挂的一个小巧的金铃,轻轻摇了叁下。
湿漉漉、带着她体温和体香的布料,轻柔地覆盖在敏感至极的龟头和柱身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充满占有意味的触感。云天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将那团布料和自已的孽根一起夹住,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和归属感瞬间涌遍全身!
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了他那根半勃着的、依旧沾满白浊、显得可怜兮兮的粉红色阳具之上。
“时辰到了。”言郁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书房内暧昧的沉寂。她说着,便用手支撑着紫檀木椅的扶手,作势要站起身。
云天将那只脏污不堪的袜子捧到胸前,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混合着极致欢愉、羞辱和占有意味的气息,深深地镌刻进灵魂深处!
“备水,孤要沐浴。”言郁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在这书房内发生的淫靡一切与她毫无关系。
然而,就在那两名内侍的手即将触碰到云天的手臂时,一直处于恍惚状态的云天却如同被针扎一般,猛地回过神来!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挥开了那两只伸过来的手,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异常的激动和坚决:
“咯噔。”
云天感觉到那给予他极致欢愉的“刑具”突然离开,空虚感瞬间袭来,他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言郁,眼中充满了未散的情欲和一丝无助。
他的态度异常强硬,甚至带着一丝慌乱,仿佛生怕别人抢走他腿间那件宝贝。
他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绝世珍宝般,松开了紧紧夹拢的双腿。那只素白的绫袜,因为浸满了他的体液而变得沉重、湿冷,皱巴巴地覆盖在他半勃的、狼藉的阳具上。
言郁没有理会他那细微的依恋。她将踩在云天半软阳具上的右脚,缓缓抬了起来。
“妻主……”他喃喃着,湛蓝色的眼眸中再次蒙上了水汽,但那不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盈满了近乎虔诚的幸福和痴迷。他将脸颊埋入那团湿冷的布料中,用力地蹭着,感受着那粗糙的触感和迷人的香气。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尖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袜子的边缘,感受到那湿漉漉的布料和其下隐约传来的、属于言郁的、已然与他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冷香。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如同暖流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跪坐在地上,双腿紧紧夹着那只珍贵的袜子,双手不知所措地撑在身后,仰着头,如同被主人遗弃的小狗,眼巴巴地看着言郁优雅地站起身,抚平了裙摆上被他压出的细微褶皱。
腿间那根半勃的阳具,似乎也因为再次嗅到这浓郁的气息,而激动地轻微搏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