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就是要狠狠践踏弱者口牙(1/2)
“你们在干什么!”
在我还被困在时悼怀里和他拉拉扯扯的时候,突然一声呵斥传来,吓了我一跳。
掀起斗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是怎么进来的时竞正竖着眉毛恶狠狠地瞪着我们,仿佛我们不是正经住酒店的,而是背着他来开房偷情的。
虽说没什么好羞耻的,但我一时间还是控制不住浑身的血往脸上涌。
时竞一脸嫌弃的表情
“现在还是白天,真是不知羞耻!”
“和你有什么关系,管的真宽!”
我下意识怼了回去。
没料到我如此反应,时竞顿时涨红了脸
“没有关系?!我都说了我要过来了你说有没有关系!”
“谁让你过来了,门关上了你还闯进房间里盯个不停,你这个偷窥狂,你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我越说越理直气壮,然后才动脑子思考,他和谁说的?
我看向时悼。
时悼这才慢悠悠开口,“我叫他过来帮忙”
所以怪我们吵得太快喽?
不对,明明全是时悼的问题,不仅没有事先通知,还一直抱着我不放。
“你们………你们…………”
时竞的表情已经扭曲了。
“我不是偷窥狂!我都说了差不多这个时间过来!”
“是你们不要脸!不知羞耻!”
“闭嘴”
时悼终于放开了我,面对时竞的时候,他倒是终于有了七阶该有的强势。
“哼!”
时竞很勇地表达了一下不满,然后就软了下来。
“你过来,我给你治疗一下”
“完了就走,绝不会再打扰你们”
我满脑子我又没有受伤为什么要治疗的想法,但还是走了过去。
然后我见到了光。
因为时竞白金的发色和瞳色,很好猜到这个人是光元素魔法师,但因为光属性非常稀有,我还没有亲身体会过。
原来是如此明亮,温柔,圣洁………痛痛痛!
难以形容,身体产生了像是被抽丝般的强烈疼痛,光元素或许还有安抚情绪消除负面状态的效果,我心态平和地忍耐了下来,结束后身体和精神都一阵清爽。
这个效果很洗脑啊,我看时竞的目光顿时有点不一样了。
“魔力侵蚀的情况不严重”
时竞只顾着对时悼表达不满,语气有些不耐
“麻烦下次出了问题再喊我”
时悼看也没看他一眼,气得时竞又瞪向我
“知道了吗,别随便把人叫来当套使,不管你们怎么乱搞,注意节制!”
“……………”
其实我很想纠正他一下,他还称不上是套,只在事前和事后出现的,算作厕纸还差不多。
毕竟这是稀有属性的治疗师,我还是克制了羞辱意味过浓的发言,点了点头。
至于魔力侵蚀的问题,我和时悼位阶差距过大,死灵系又是非常擅长制造出从属的,被他的魔力一不小心影响身体实在是非常常见,难以避免。
“我要回去一趟”
时竞用力关门离开后,时悼突然说了句。
他一直静静地看着我,我并不关心他回去做什么,但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不得不如他所愿问了句
“要多久?”
果然,时悼收回了目光。
“我尽量快点”
说完,时悼从口袋里拿出了契约。
“进阶知识,要保密”
“嗯”
他随身带着的契约该不是为了结婚准备的吧,我心里犯起了嘀咕。
时悼不在的第二天,我决定好好休息休息。高乐突发奇想弄了两张画展的票,还帮我配好了穿搭。
盛情难却,于是我遮掩了发色瞳色,和他像是普通情侣一样出行。
“这是画家还年少时的成名作《雨夜》,你很感兴趣?”
见我很快就停在一幅画前,高乐问了句。
“或许”
为了深造情感系魔法,我以前触碰过很多饱含创作者情绪的艺术作品。
面前的这幅《雨夜》,描绘的是简陋出租屋内的情景,鞋柜上的伞,地板上的水渍,画布上因为湿度过大而流动的油画颜色,擦拭头发的清瘦背影等等,处处在细节上暗示雨夜这个主题。
当时的这个场景里,一定发生了让创作者印象深刻的事情。
“他应该很难过”
见高乐一脸莫名,我补充道
“画里的人”
毕竟画里的环境那么简陋,画中画的其中一种颜色我恰好了解一点,对应的颜料非常昂贵,对环境的温湿度要求也很高。
画中人或许遭遇了一场突然的雨,他匆匆忙忙地赶回家,连自己被雨水打湿的身体都顾不得,但使用了昂贵颜料的油画已经作废了,于是他呆呆地坐在画布前,思考着如何挽回补救,直到有人递给他一条毛巾,让他注意身体。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将我脑补出的故事分享给了高乐。
“你是怎么想到的?”
高乐一边问一边掏出手机猛猛打字。
“凭感觉”
直到现在我还能感觉到画上残留的情绪。
“这里还有这个画家同时期的作品吗?”
我随口问了句。
“除了这幅画,其他都是近期的作品”
“大师封笔很多年了,最近突然灵感爆发,画出了很多新作品”
“你喜欢这幅画吗?”
高乐貌似有买下《雨夜》的意思。
我摇了摇头
“没空保养”
“查到了”
说着,高乐搜出了当年画家有关《雨夜》创作历程的报道,嗯,和我的脑补可以说是毫不相干。
“嘛,画作这种东西,一万个人能从画里得出一万种解读”
高乐耸了耸肩
“当然,前提是原作者得先去世”
我没忍住笑了。
高乐也笑了笑
“总算看到你笑了”
他很有分寸把话题停在这里,转而继续问我
“看看别的画吗?”
我认真地在展厅里看了一圈。
“你确定这些画都是一个人近期的作品?”
“噱头而已,挂了大师的名头才好提价”
高乐也没想到我真的全程在认真看画,辨别笔触。
我又看了一圈,然后选择了一幅情感最浓烈的新画。
“就这个,我现在就要”
高乐愣了愣,说了句稍等。
很快,他回来了。
“搞定了,画展结束就能拿走”
我摇了摇头
“我现在就要”
说完,我觉得继续交涉太慢了,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用力砸碎了画作外面的玻璃罩。
“小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