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1)

    江舟睡得迷糊,以为他要来,在他怀里钻了钻。

    嘴里咕哝了两句,话音有些含混,“我好累,就一次。”

    沈之屿捏了捏他的脸颊,有些好笑,“整天想什么废料呢?魏延给你打电话,接不接?”

    这段时间,江舟忙着处理公司多名艺人解约、团队离职和《深空回响》特效制作的事,每天都住在公司忙到深夜。

    两人已经有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亲密过。

    今天好不容易提早了一些回来,江舟本来还想着这事。结果一沾上床,没一会就睡着了。

    沈之屿见他眼底乌青,脸色沧桑,也没舍得折腾他,就由他睡了。

    江舟这会听沈之屿喊他,还以为他要来,这才有这么一出反应,结果反过来被沈之屿取笑。

    江舟羞恼地锤了锤他,朝他伸手,“我的手机呢?”

    沈之屿低头看他,“还困吗?”

    江舟被他取笑后,瞌睡醒了一大半。而且魏延向来是个有分寸的,半夜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急事。江舟挂念工作,更没心情睡了。

    江舟作势要起来,“不睡了。”

    沈之屿困着他的腰,不放他起来。“就在这里接。”

    甚至还很贴心地把手机拿给他,按下了魏延的电话。“是我的热搜,我让他先别管。”

    听到是和沈之屿有关的热搜,又是半夜紧急电话,江舟心中警铃大响。

    怕是叶家又有动作了。

    电话很快接通,魏延试探喊了一声,“江总?”

    “是我。”

    魏延简单讲了这次的热搜,猜测这次的热搜是有人故意针对,询问江舟的意见。

    “我现在去公司,你”

    “啊!”

    江舟话还没说完,沈之屿忽然抓住他,温热的唇贴近他的耳垂。江舟冷不防被刺激了一下,厉声尖叫一声。

    “江总?怎么了?”

    江舟把手机拿远,另一只手去抓沈之屿作乱的手,以眼神质问他,“你干什么?”

    沈之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啊。”说着,还带着江舟的手一起。

    江舟敏感的要命,没一会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他想抽回手,但被沈之屿牢牢困住。

    “江总?现在去公司吗?”那边,魏延等不到回答,有些着急。

    江舟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又被人牵制着,一种莫名的羞耻感涌来,带来一叠可耻的浪潮。江舟控制不住,他害怕自己出声,低头狠狠咬住沈之屿的肩头。

    江舟是真急了,沈之屿的肩颈直接被他咬出一排清晰的血印。

    江舟伏在他的肩头喘息,几乎是哀求着说,“先别——”

    沈之屿并不停,反倒越来越快,还教江舟,“让他先不用管,我心里有数。”

    这么大的事,江舟怎么不管。

    何况,舆论公关这一块根本就不能等。等的时间越长,就会丧失最佳的回应时机。

    但这人是真恶劣,明着让人回电话,背地里又磨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又一波浪潮涌来,江舟低头又是一口,快要抑制不住。

    “不用去,先别管。”江舟猛地吸气,一口气吩咐完直接挂了电话。

    魏延挂了电话,人还有点懵。

    妻子也在陪他等,见他一脸茫然地挂了电话,猜测,“江总也说不用管?”

    “是。”魏延点头。

    “那就先不管,回房休息吧。今天好不容易回来。”

    魏延又换了鞋,和妻子一起回了房间。

    挂了电话,江舟的声音终于按捺不住,放声喊了起来。

    沈之屿去亲他的脖子,语气暧昧,“这么兴奋?嗯?”

    江舟浑身一个颤抖,脑袋闪过一片空白。他控制不住地低声哭泣。

    沈之屿又去亲他的耳垂,江舟这里最是敏感,能绵长余韵。

    江舟无力地大口喘气,他完全失了魂,手指无意识地胡乱在沈之屿的背上抓出好几道伤痕。

    这一次的时间很长,江舟隔了好久才缓下来,埋在沈之屿的颈窝小声抽泣着,肩膀微微耸动。

    “是太久没做?”

    “还是因为电话?”

    沈之屿抚摸着他那漂亮白皙的脊线,拿手轻轻揩去背上的细汗。

    但似乎适得其反,那汗水黏黏腻腻的,经他的手这么一摸反倒糊成一团,看上去更加扉乱。

    江舟根本没力气回答。

    更应该说,他不想回答。

    但某人不得到答案就不放人,抓着他狠狠亲了两下,“舟舟?”

    江舟一听他喊舟舟,身上立马起了一身的寒颤。

    这全都怪沈之屿之前加倍偿还的那几天,只要他一喊舟舟,就会有更意想不到的法子绑他。

    江舟被他绑在床上过、绑在浴室过、还绑在镜子前过

    沈之屿的手离开了,江舟听到衣料窸窣的声音,他一个激灵,猛地翻身。

    眼睫上沾着的一滴眼泪随着他的动作落下,正落在沈之屿的唇间。

    沈之屿张口,将那滴眼泪卷进了口腔中。

    江舟看得脸红心跳,一时间忘了要说什么。

    沈之屿看着眼前那张居高临下的绯色脸颊,微微挑了挑眉。

    江舟咬了咬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都有。”

    沈之屿:“什么?”

    江舟别过脸,“我说都有。”

    “好,好久没做还有,还有电话。都有。”

    沈之屿低声笑了两下,抬手揉了揉江舟的头发,“舟舟真乖,真是诚实的乖宝宝。”

    “乖宝宝,你帮我——”

    江舟红着脸低头,沿着沈之屿的唇角一路往下亲

    礼物

    江舟是在第二天去公司的路上才刷到沈之屿的热搜。

    经过一整晚的发酵,和沈之屿、谢暄的相关词条几乎屠榜,占据了热搜前排大半席位。

    江舟点开音频。嘈杂的背景音里,沈之屿的声线清晰可辨。尤其是最后一句,语气和音色都极具辨识度,但凡对他声音有过关注的人,几乎都能立刻确认是他本人。

    江舟之前考古沈之屿的时候,有了解过谢暄。谢暄与沈之屿同为ynk同期练习生,两人均训练两年后出道,轨迹相似,命运却截然不同。

    沈之屿所在的团体n出道即巅峰,此后一路长红,屹立不倒。

    而谢暄所在的组合出道之初便被彻底碾压,活动半年后,又因队友被爆出校园霸凌而被迫暂停活动半年。重组后的团队一直反响平平,始终未能溅起多大水花。直至后来谢暄自杀,团队彻底解散。

    两人既是同公司同期,年龄相仿,又都是中国人,训练生时期联络自然频繁。在谢暄早年公开的不少照片里,也时常能捕捉到沈之屿的身影。

    江舟不知道他们之间对话的原貌是什么,但他相信,事情真相不会是谢清爆料的那样。

    他永远无条件地相信沈之屿。

    车辆缓缓驶近公司,魏延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

    “江总。”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背景音混乱不堪,夹杂着尖锐的叫骂和喧哗,“谢清带了一群人在公司门口直播闹事,现在场面很难控制。您要不要先避一避?”

    “保安呢?”

    “已经拦住了,也报了警,正在等警察来处理。”

    “好。”江舟略作思索,沉声吩咐,“让公关团队暂时保持沉默,不做任何回应。让子弹再飞一会儿。”他话锋一转,“谢家的背景资料查到了吗?”

    “刚刚收到,我这就发给您。”

    电话挂断后,江舟收到了魏延发来的详细资料。

    谢暄原生家庭条件尚可,父母均为中学教师,性格却懦弱畏缩,常年遭受亲戚打压。自谢暄离世后,夫妻两人便搬离了老家,至今不知所踪。

    谢清是谢瑄的堂哥,和他父亲一个德行,打小就逮着谢暄一家欺压,三十多了也没个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滥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债。

    这会是一个很好的攻击点。江舟在心里记下。

    江舟收起手机,面色沉静地望向车窗外。公司大门外的混乱景象已隐约可见,聚集的人群和闪烁的手机屏幕像一团躁动的蜂群。

    “不去公司了,送我回家。”江舟吩咐司机。

    车辆正驶向最后一个可调头的路口。司机应声变道,黑色轿车调头划出一道弧线,驶向了与公司相反的方向。

    江舟返回了住所,发现玄关处多了一双女士高跟鞋。他立即往客厅望去。

    沈之屿正窝在沙发里,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蜷在他腿上的小猫,神情慵懒。听到开门声,抬眸看了眼,似乎并不惊讶,低头又继续逗猫。

    有人来了?

    这时,厨房里的人听到动静探身出来,正是席婉玉。

    “阿舟回来了?正好,阿姨刚把汤温上,还以为你中午才回来。快趁热来喝一碗。”

    江舟打了招呼,去厨房帮忙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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