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佛【三、佛礼一】(微h指奸)(2/2)
他往前探了探身,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圈住还余出半截手指。他把她的脚踝拉起来,拉高,架在自己肩上,让她整条腿都悬了空。她的身体被这个姿势拽得往后仰,不得不伸出双手撑在身后的石板地上,半躺半跪地摊开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一览无余,她两条腿之间那片深色的毛发被灯火照得清清楚楚,卷曲的,稀疏的,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根根竖立。毛发下面是她最隐秘的那道缝隙,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线暗色的褶皱,像一枚从未被打开过的蚌壳。
他的指尖拨开最外层的褶皱。她的皮肤是热的,烫的,因为药力的催动,那里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指尖触上去像触到了一块被火烤热的湿海绵。她的大阴唇很薄,没有什么脂肪,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微微干瘪,颜色是暗沉的褐色,边缘有几根稀疏的毛发。他用两根手指把这两片薄唇往两边分开,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剥一只熟透了的无花果的皮,露出里面深藏的内里。
他把手指收回来,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擦了擦,然后换了一个姿势。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让她重新跪好,然后绕到她身后,在她背后盘腿坐下。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她的脊骨贴在他的胸口,瘦削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硌在他胸前,像一把锯齿。
他没有直接碰那里。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走,走得很慢,慢到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肤在他指尖下一寸一寸被丈量、被检视、被估价。脚踝、小腿胫骨、膝盖外侧的旧疤、大腿正面的肌肉、大腿内侧那些冻裂的细纹。他的手指每经过一处,她的皮肤就会不自主地跳一下,像被电击了似的。她咬着下唇,把脸扭向一边,眼睛瞪着殿顶的彩绘,眼白上的血丝越来越密。
她按他说的,把腿分开了。
她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但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求饶,没有哭。她只是低着头,把堆在腰间的袍子和里面的裤子一起褪下去,褪过膝盖,褪过脚踝,然后踢到一边。她现在是全裸的,一丝不挂地跪在正殿冰冷的石板地上,跪在满殿神佛的注视下,跪在一尊不是佛的佛面前。她的膝盖贴着冰凉的石板,石板的缝隙里有极细的冷风往上渗,吹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像无数根冰针在扎。
“别乱动。”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钻进去,低得像从地缝里渗上来的冷风,“我在检查。”
“怕是一回事。”她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活是另一回事。”
“心跳太快了。”他懒懒地说,手指在她动脉上打着圈摩挲,“怕成这样,还主动来谈交易。你胆子倒是不小。”
“你倒是清醒。”他嗤了一声,手指从她大腿内侧移开,终于落在了她两条腿之间的那道缝隙上。
她的整个阴户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毫无遮掩,毫无退路。灯火把它照得通亮,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粘膜、每一个最微小的细节都被照得纤毫毕现。她的小阴唇藏在外面那两片干瘪的屏障里面,颜色浅了很多,是泛着水光的暗红色,形状薄而细长,像两片被水泡软的干木耳,边缘微微卷曲。它们在她被触碰之后本能地充血,正在缓慢地膨胀、舒展开来,像一朵花在加速绽放。她的尿道口极小,藏在阴唇的交汇处,只是一粒芝麻大的暗色凹陷,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再往下,她的阴道口紧紧闭合着,括约肌因为恐惧而死死收拢,只露出一个针尖大的小孔,有一丝极细的、透明的黏液从小孔里渗出来——不是动情,是药力作用下的生理反应。
他的手指停在她大腿根部。不是停在那道缝隙上,是停在缝隙旁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小块皮肤上。那里的皮肤比别处薄,能看见下面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像一片极细的蓝色蛛网。他用指腹按上去,感觉到她大腿动脉在皮肤下面强劲地跳动,频率极快,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麻雀。
不是那种妩媚的、引诱的、欲拒还迎的分开。是僵硬的、机械的、像一个死刑犯自己把脖子伸进铡刀下面的那种分开。她的两条大腿瘦而结实,肌肉线条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内侧的皮肤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她的大腿根因为长期在雪地里干活而被冻出了许多细小的紫红色裂纹,皮肤粗糙得像没打磨过的皮革。
“药效不错。”他自言自语,把指尖那点黏液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暗红的舌头在暗红的嘴唇上滑过,像蛇在吞信子。“苦的。那群秃驴把药方改了,加了苦参。这药太烈,伤身子。你本来就不经吃,再被这药烧一烧,魂魄里的油水又得少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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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背后伸出手,左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横过她的锁骨,把她整个人箍在自己怀里,像一条蛇缠住了一只麻雀。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能感觉到他身体那种异常的冰凉,凉得她后背的皮肤都在收缩。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重新探进她两腿之间。这次他从背后进入,手指的角度和刚才完全不一样,更深、更直接、更不容躲闪。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弹了一下似的猛地弓起背,撑在地上的双手一软,差点仰面摔在石板上。她硬撑住了,手臂在抖,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两条腿本能地想合拢,但他的肩膀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合不上。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沿着那道闭合的缝隙上下滑动,像在翻开一本装订得很紧的古旧经卷,页边粘连在一起,需要一点一点、耐心地挑开。
他用指尖蘸了一点那丝黏液,拉起来。黏液在他指尖和她的身体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颤颤巍巍的,在灯火下亮了一瞬,断了。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他的锁骨上。他的左手立刻收紧,卡住她的脖颈——不是掐,是卡,虎口顶在她的喉结下方,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自己耳后,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但那股气息是凉的,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热度。
她的身体在这世上活了十四年,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这里。连她自己都很少碰。部落里的老妇人告诉她,秽身不能碰自己,碰了会招灾。所以她只有在每个月那几天,才会用冰冷的雪水草草洗一下下身,从不敢多看,从不敢多摸。而现在,一个不是人的东西正在用比雪水更冷的手指,一层一层地剥开她最隐秘、最肮脏、最羞耻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