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被关在家反而被他宠上瘾(2/5)
“你可知道，那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剜我的肉？”
苏绵绵眼角溢出一滴泪，却不是疼，而是委屈后的酸楚，“……那是因为我以为，那是为了成全你的修行。”
“绵绵。”他低声唤道，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你且告诉我，我这禁足令，你可服气？”
每一掌的落点，都带着他那股沉重且笨拙的爱。他打得并不重，那种力度像是在拍打一个不听话却又万分宠爱的孩子。那种节奏感与他掌心的温度结合在一起，竟让苏绵绵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这种“肉体上的惩戒”在此时此刻，反而成了两人消除隔阂的桥梁。
苏绵绵转过头，眼眸含着一丝水汽，看着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在自己面前，竟如此耐心地做着这种伺候人的细致活。她心头一软，低声道：“服气。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无论你在哪里立规矩，我都是服气的。”
“以后无论听到什么流言，无论见到什么证据，都要先问我，绝不可再弃我而去。”
门被无声地推开，慕容辰褪去了一身繁复威严的朝服，换了一件质地柔软的月白色锦袍，发冠也随意地束着。他手里端着一只精巧的白瓷碗，碗沿甚至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那是专门请御医调配的，用于滋养经脉的温补汤药。
慕容辰被她这幅讨价还价的模样气笑了，捏住她的下巴，那种属于暴君的，不讲理的占有欲再一次占据了上风：“自由？你现在的自由，只有这听雨轩方圆百步之内。等我确定了这京城再无风险，再任由你去折腾。”
这禁足，不仅是对她的囚禁，更是他为两人留出的疗伤空间。他每天雷打不动地来，不仅是看她，更是在亲自确认她每一道伤口的恢复情况。
慕容辰听闻此言，掌下的动作微微一顿。他那双总是凌厉的眉眼，此刻竟流露出一抹难以言说的深情。他放下药瓶，并没有立刻为她掩上衣衫，而是顺势将她重新调整了姿势，让她侧趴在他的膝头。
苏绵绵脸颊微红，她感受到他掌心那蓄势待发的力度，是一种带有极强占有欲的标记。她咬了咬唇，并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向他靠了靠，低声应道：“你想罚，便罚吧，只要你心里不再不安，怎么罚我都认。”
这种姿势，隐约带着几分教导的意味。
她只要坐在听雨轩，就要让这京城的商海，改名换姓。
苏绵绵听着他这副语气，脸颊微微泛红，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但那种羞耻与悸动依然如初。她默默地翻过身，将身体的重心完全交托在他的掌心之下，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竟然让她生出一种异样的安稳。
慕容辰被她这娇憨的话语逗得眉眼微动，但他立刻冷哼了一声，掩饰住眼底的一抹笑意：“长蘑菇？那便长吧。长在王府里，总好过长在外面。”
这一声“认”，击中了慕容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看着她那副顺从且依恋的模样，心中的戾气化作了绕指柔。
苏绵绵转过头，看着他那张明明写满了关切，却偏要装出一副严肃家长的脸，心中只觉得好笑。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柔腻：“夫君，我在这呆的骨头都酥了。你若再不放我，我怕是真的要在这听雨轩里长出蘑菇来了。”
“既然服气，那今天的巴掌也该挨上了。”他的语气忽然转了转，带上了一抹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戏谑，“你那是置我于死地的行为，我若轻飘飘揭过，岂不是纵容你日后再犯？”
那一刻，锦酿坊那黑底金字的牌匾下，仿佛已经听到了时代更迭的足音。苏绵绵的心中，已是一片清明。既然无法在科学上拯救世界，那她就在这商业的规则里，给自己杀出一条生路。而这一切，都将在她这一纸轻飘飘的调令中，如滚雪球般，越滚越猛烈。
“在那之前，给本王老实待着。别再让我闻到那一锅猪油渣的味道。”
他将汤药放在几案上，语气硬邦邦的，可手里却极自然地变出了一颗蜜饯，“不是让你老实呆着吗？怎么又在这乱研究？”
“啪。”
他低头，在她那带着草木灰味道的唇上恶狠狠地亲了一口，像是惩罚，又像是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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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需要再去做那些猪油渣味的失败品了。
第一下掌心落下，力道适中，甚至比之前在荒郊野外要轻缓得多。清脆的响声落在她身后那处，带出一种温热的震动。苏绵绵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却在感受到他并未离去的手掌后，又乖巧地贴了回来。
“啪。”
“还要上药。”他低声开口，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执着，仿佛这是比朝廷大事更重要的军令，“趴好。”
“傻子。”他低骂一句，手掌再次落下。
他大步走到榻边，看着苏绵绵那副懒散又透着几分温顺的模样，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弧线，这就是他那别扭又傲娇的性子。
“哎呀王爷，能否多给我点自由，让我去把这山头玩得更大一点？”苏绵绵顺势贴上去，虽然脸上还有着烟火熏出的黑印，却美得惊心动魄。
慕容辰手中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极有节制的韵律，那瓶特制的舒缓药膏被他在掌心揉开，透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他指腹带出的微凉，轻轻抚过那红肿之处，带来一种酸涩却又透着丝丝酥麻的触感。苏绵绵趴在榻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竟然让她生出一种异样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