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他要当皇帝了满朝逼他纳妃(2/5)

    这并非是一场关于权力的较量,而是一场关于爱与信仰的战争。

    “不管我是摄政王,还是这大梁的皇帝,”慕容辰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执着,那种语气不像是帝王,倒像是一个在向心爱的女子赌咒发誓的少年,“我都绝不会让任何女人踏入我的后宫。若他们以死相逼,我便杀,若他们以此制衡,我便废。只要我慕容辰还在这位子上,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皇宫,便永远只有你一位皇后。”

    这番话,狂妄至极。

    “可是……”苏绵绵眼中虽有感动,却仍有一丝忧虑,“朝堂不是你想杀就杀的,若是你真的这样做,你这一生,都将背负昏君的骂名,甚至可能……”

    慕容辰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缩,露出一抹赞赏,却更多的是心疼。他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沉声道:“不错。所以这是一道死局。我不坐那个位置,他们会逼我,我坐了那个位置,他们依然会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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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的不是皇位。”苏绵绵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竟泛着点点泪光。她定定地看着慕容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怕的是,那个为了这大梁江山,不得不把我的寝殿变成其他女人居住之地的慕容辰。”

    那种因即将到来的皇权争斗而产生的恐惧,在那一瞬间,化作了一种令她心颤的依恋。她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心中明白,无论外面风雨多大,至少在慕容辰的心里,她始终是那个唯一。

    那一瞬间,他眼底所有的温情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任何人胆寒的冰冷与戾气。他缓缓站起身,将苏绵绵轻轻放在案边,转头看向门外。

    “绵绵,你怕吗?”

    他们要的不是慕容辰的继承,他们要的是,通过未来的皇后,未来的妃嫔,将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一点点从慕容辰手中瓜分出去。

    她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指尖与指尖交缠,彼此的心跳仿佛在此刻合二为一。

    苏绵绵沉默了。她感觉到一种巨大的,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在向他们袭来。

    “滚。”

    他为了她,竟然不惜去挑战这几百年来皇权制度下的潜规则。他这是在拿自己的江山,在拿自己的名声,去赌一个只属于他们的未来。

    苏绵绵静静地听着,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门外的脚步声瞬间远去,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绵绵看着他,感受着他手掌上传来的那种炽热而坚定的力量。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正式踏入了这场权力的旋涡,没有回头路。

    “你怕了?”慕容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半分身为摄政王的凌厉,只有一种近乎恳求的期冀。

    书房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是王府管家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京城的春雨连绵不断,似是要将这繁华盛世洗刷出一层令人窒息的阴霾。

    慕容辰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在那个现代的记忆里,她曾见过无数史书,每一页都写满了牺牲。而此时,这冰冷的字眼从慕容辰的口中说出来,竟化作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她瞬间明白,那不仅仅是一句传宗接代的要求,那是朝堂之上的那些权臣们,在听到皇帝病危消息后,瞬间结成的利益网。

    她可以忍受他处理政务时的冷酷,可以忍受他身为王爷的繁忙,甚至可以忍受他在面对权谋时不得不露出的残忍。但她绝无法接受,那一双曾温柔抚摸过她肌肤的手,要去触碰别的女人,那一张曾对她许下誓言的唇,要去对着别的嫔妃温言软语。

    锦酿坊内,生意依旧红火,可苏绵绵坐在柜台后的那间雅室内,却已然乱了心神。

    他不是在权衡利弊,他是在为了她,准备好了一场可能会让自己身败名裂的豪赌。

    只有一个字,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这一刻,苏绵绵看清了慕容辰的底牌。

    放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大逆不道,昏庸无度的表现。可苏绵绵听着,却只觉得心头那块大石被狠狠敲碎。

    “他们要你纳妃。”苏绵绵的声音极轻,却透着一股冷入骨髓的清醒,“一旦你登基,朝堂上那些老狐狸,就会以国本动摇,皇脉稀薄为由,逼你从各家权贵中挑选秀女。这不仅是为了子嗣,这是他们联手给新帝布下的第一道索命绳。”

    慕容辰回过身,走到案前,看着那份被礼部送来的名册,那双向来冷静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怒火。他一把抓起那迭名册,狠狠地摔在地上,名册在书房的地砖上散开,那些名字,每一个都像是在挑衅他的权威。

    “王爷,宫里传消息来,礼部已经开始草拟登基后的纳妃名册了,请王爷过目。”

    选妃的消息,终究还是像插了翅膀一般,从那深锁的宫禁中飞进了京城的每一条巷弄,也飞进了这摄政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什么后手?”绵绵下意识地问,心跳如雷。

    “留后……”她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走过去,拉住绵绵的手,那力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绵绵,他们逼得太紧了。看来,我得提前让他们知道,这大梁的江山,究竟是谁说了算。”

    他将她紧紧锁在怀中,那种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绵绵,你以为我当真在乎这皇位吗?我想要的,自始至终,不过是能在这个位置上,光明正大地护住你。如果这权力成了囚禁你的笼子,那我宁愿推倒这宫墙,带你走。”

    如果是那样,她宁可从未爱过。

    他们并肩站在烛火下,窗外风雨如晦,而他们,在这风雨欲来的前夜,却找到了彼此最坚定的依靠。

    “好,好一个为国为民,好一个绵延子嗣!”他冷笑连连,转过身,看向苏绵绵,那眼底深处,不仅有对权臣的恨,更有对未来即将面临的这场风暴的愤怒。

    但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宁愿对抗天下,宁愿成为昏君的男人,嘴角却缓缓扬起一抹灿烂的笑。

    这是她的底线。

    “绵绵,听着。”他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贴近自己,让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这个局里,我之所以把这些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妥协,而是为了让你知道,在那些权臣的算计之外,我还留了后手。”

    “若是为了这江山,而必须牺牲你,那这江山,我慕容辰不要也罢。”

    “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无论这天如何变,无论那些老臣如何逼迫,他们都将在江山的博弈中,守住属于他们两人,那唯一的,不可撼动的契约。

    但这股温存并未持续太久。

    这一刻的慕容辰,不再是那个温言软语的夫君,而是那位杀伐果断,令天下臣服的摄政王。

    那声音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这温存的气氛上。

    慕容辰看着她,那种眼神令他心碎。他当然知道她为何会这么想,他也曾无数次在梦中惊醒,梦见她因为受不了这皇宫的污浊而愤然离去,梦见自己即便坐拥万里江山,却连一个回眸的人都没有。

    他拉着她,走到烛火前。

    “掌柜的,您瞧瞧这份进货清单,那礼部侍郎府的管家一大早便来催了,说是宫里要办大典,这几百坛陈年佳酿务必要赶在半月内封好入库。”伙计小心翼翼地把清单放在案头,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还问……还问您,这酒行以后,是不是都要归入内务府去打理了?”

    那烛光映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透着一股近乎神圣的威严。他看着她,声音低沉得如同暗夜的誓言: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他们未来的生活,他们可以经营酒行,可以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甚至可以一起白头。可她唯独没有想到,这个让她感到无比安全,无比强大的男人,竟然会被这至高无上的权力,推到一个必须要在爱人与天下之间做选择的绝境。

    他打断了她,语气中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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