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恶囊石沟(1/3)

    恶囊石沟

    还是那片森林,邢嘉树站在入口处,标准的黑手党西装三件套,但他又有几分神圣

    的禁欲感,高过咽喉的衬衫领,十字架项链,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里拄着十六骨绅士伞。

    两名威猛大汉紧跟左右,对比他们,邢嘉树俊美得不真实,耀眼的银白色中长发用发蜡全部梳向脑后,那张脸和他其它部分一样庄重而棱角分明。苍白的皮肤,白色的睫毛,与冰冷的红色眼睛形成鲜明对比。

    邢嘉禾下车时,他的视线立刻缠上来,她感觉血糖低了好几度,他的眼睛就是冷的——它们诉说隐藏的深邃,拥有纯粹的美貌,注定被倾慕。

    邢嘉禾恍惚了一瞬,怒目而视:“还没到点,你把我弄过来做什么?”

    “我告诉过你别骗我。”邢嘉树提醒她,“我警告过你。”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她无辜地望着他。

    他微笑,“你把我的个人信息给四十多个姑娘,试图让她们约我吃晚饭,请问,你得到了什么好处?”

    “啊哈?这么有种?”

    “真厉害!”

    邢嘉树眼皮跳了下,将视线从邢嘉禾身上挪开扫向五大恶棍,果然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他无声而严厉地质问,elena杨心虚别开头。

    邢嘉禾沉迷捧哏的气氛,骄傲抬起下颌,“没什么好处,人家看你长得帅,爱慕你。”

    “她摸你没?”

    她脑袋没转过来,“什么?”

    邢嘉树问:“高个子女人摸你没?”

    邢嘉禾:“”

    邢嘉树一看她表情就猜到了,冷酷地下达命令:“你们五个这月禁止打架斗殴、纵火等,禁止购□□支弹药,违反者去修道院。”

    五人组:“”

    马修:“叫你别跟来,说了他是姐控,不信,这下好了,大家都没得玩。”

    “女色鬼,真该死。”

    elena杨风骚地朝邢嘉禾抛媚眼,“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亲爱的,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

    邢嘉禾有种入贼窝的感觉,她礼貌地笑了笑,下一刻邢嘉树大步朝她走来,毫不费力地将她扛肩上,一开始她被突然起来的变故吓得措手不及,很快倒错的感官超负荷。

    嘉树仅用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腿将她牢牢固定,她的腰部卡在他的肩膀,血液涌上头部。

    “放我下来!”邢嘉禾握紧拳头锤打嘉树的背。五人组在背后蛐蛐,阴阳怪气地发出“哎哟”“哇喔”“啊哈”类似的语气词,而嘉树越走越快,仿佛听不见任何人说话,她揍的也不是他的身体而是在敲墙。

    他甚至用的左手,右手执伞咚咚地击地。

    “邢嘉树!”她大喊,希望有人能听到将她从魔爪解救。

    没人听到。

    她怀疑这片小森林属于嘉树的私人财产。

    所以他总是带她来这里,因为没人阻止他的恶行。就像一周前,河边只有她、他、和他一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夜行动物。

    她在他肩头颠簸,头晕眼花,“放我下来,你肩膀硌得我肚子疼了。”

    邢嘉树手臂一松,她从肩头滑下,被他双臂横抱进怀,而他的伞卡进了膝窝。

    这是个标准的公主抱。但他的每个动作,每次呼吸、每次用那双强有力的大手挤压她膝窝和后背,这些强势的力道都刻进了骨头。

    他浑身散发着男子气概,哪怕他一件衣服也没脱。这种气息有害,摧毁了她对他每一个正常认知。

    就像鲁杰罗说的,邢嘉树是邪恶生物。

    他走进破旧的哥特式小教堂,按下电灯开关,稳健的步伐踩在木地板,发出咚咚的响声。

    邢嘉禾被轻轻放到地上,动作轻的让她产生质疑。她以为他会为了发泄把她扔到沙发或床上。

    她后退几步,环顾四周。这是间被改造居室,沙发、壁炉应有尽有。到处是神像,但没有丝圣洁气息,因为整间屋子没有一扇窗户。诡异的像吸血鬼的墓穴。

    她寻找逃生路线。除了前门,还有楼梯和一扇通往厨房的门。

    “不。”

    嘉树说了一个字,带着命令的意味。就像她不用表达,他也能读懂她的心思。

    “我什么也没说。”

    他摩挲着伞柄,发出声响像首糟糕的催眠曲,“你想逃跑。这不可能,也徒劳无功。我今天没兴趣陪你玩追逐游戏。你只要走出我的视线范围——嘉禾,不用我告诉你,如果我抓到你,会怎么做,对吗?”

    邢嘉禾抿紧唇,痛恨他之前做的事、说的那些话在她意识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些正在摧残她。

    她用指甲抠掌心,阻止那些色情回忆,并怒视他。

    他迈开两步就缩小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的体格和力量,以及让人捉摸不透的疯癫,让人恐惧。邢嘉禾竭尽全力没有推开他。

    “你又想做什么?”

    “你知道的。”邢嘉树盯着她,“你阻止不可了我,除非你现在打电话报警,告诉所有人,你和你弟弟做了什么肮脏的事,告诉他们我们违法了,那么我就会被起诉判刑。”

    “但大概率我走个过场就能出来,你知道的,这个世界钱和权势能摆平百分之九十九的事。”他语气的冷漠让人脊背发凉,“而你,这五年原地踏步,只知道挥霍青春,第三把金密钥在你手上,你却不敢开启使用权。”

    “你!”邢嘉禾气得胸膛起伏,却无法反驳。她确实害怕触碰金密钥,她不想再过提心吊胆的生活。可他是认真的吗?他明知道当初她为什么那么果断交出金密钥保命。

    “我今天给你发了那么多漂亮姑娘,你完全可以找她们,为什么非要我不可?”

    “那你为什么可以和爱德华、鲁杰罗约会,我不行?”

    “我们是姐弟!”

    邢嘉树淡淡地说:“那又如何?你在乎吗?你在乎当初就不会意淫我。”

    “”

    他指着墙壁的画像,“你读书时学过埃及的历史吗?伊希斯和她的哥哥奥西里斯成婚,奥西里斯是天穹之神和大地之神的儿子,名叫何露斯。他们形成著名的三位一体,比天主教的三位一体更早。”

    “我没学过!”

    “他们帮助人们摆脱魔鬼——”

    “你闭嘴。”

    “简单而言,埃及文明是历史最先进的文明之一。我们可以向他们学习。”邢嘉树慢条斯理地说:“家族间的忠诚高于一切,亲人彼此紧密相连。历史上还有很多,如果你想听,我可以慢慢跟你讲。”

    “”这疯子已经把自己洗脑了。邢嘉禾沉默良久,“所以我没选择余地?”

    “你有。”他歪着头看向门口,“你随时可以离开。”

    她狐疑道:“真的?”

    他微笑,“只要你记住逃跑的后果。”

    “我留下,我完了,我走了,我还是完了。你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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