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高三·遗憾(2/2)
脚趾抠地的宇内天满被凪圣久郎一推搡，差点摔进店内。
白蘑菇拍拍兄弟的背，没有说什么。
“所以在你看来，前锋转中场，是很艰难的决定吗？”
小巨人用余光拼命攻击凪圣久郎。
等樱再催他还钱的时候就用这张照片做成的表情包装可怜！
“……谁？”
等到田代秀水成为队长时，乌野的下跌也没有停止，十六强、一轮二轮游……直至成为县内的边缘校队。
月岛明光作为代表肩负重任，宇内天满手忙脚乱地开启lv1的劝阻模式，打消了凪圣久郎的灵机一动。
“……！”
如今的乌野三年级，泽村大地几人正是比田代秀水小两届的后辈。
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啊！
月岛明光见部员要给他倒清酒，赶忙拒绝，举起大玻璃杯示意自己喝啤酒就好，“和其他运动比起来，我感觉排球位置的共通点很少，主攻手、接应、副攻手也许还能换换，其他位置……到了高中的年纪，已经算晚了吧？”
“刷！”
没办法，只能在车站的纪念品店里买了二十个地标小物件。
“哟！这不是天满大神嘛？这学期成绩怎么样？”
开车来站台接人的凪圣久郎把钥匙扣塞回包装，还给了宇内天满，“快走吧，去吃晚饭。”
就连赛制改革后，以县代表去往地区大赛的四强名额都抢不到了。
……
搁下餐具，凪圣久郎一把埋进白蘑菇怀里，凑到兄弟耳边吐露心声，“我当年，是不是有点敷衍樱了啊？”
毕业生们：“……”
“大家，我来了哦！”白发青年大声宣告。
“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在车站了，到哪里去给你买礼物啊！”还要求二十份！他第一时间打电话回去问是不是大冒险，结果对方正经地说不是，让他快点选东京特产。
。
筷子戳在盘里，灰褐色的眸子浮现出深思。
“快吃吧，不要菜就凉了，不够再点。”
一位和月岛明光同级的毕业生问道：“你和弟弟怎么样了？”
武田一铁把收到家长签字的回执收好。
田代秀水抽了抽鼻子，“不好意思了，前辈。”
部团聚会，大家不免回忆起乌野高中的点点滴滴。
他手机里有阿侑阿治嚎啕大叫的照片，也有凛不小心吃到一大口芥末眼圈红红的照片，凉太高中输了比赛后的哭哭逊色模样更是定格在内存卡里。
真正见到了面，才发现这些年的隔阂不过是一个上手发球就能打破的薄纱，宇内天满刚融入氛围，加了一堆菜在等吃的凪圣久郎就掏出手机，“这么难得的场景，我们要不要和老乌鸦视频一下？”
决定了，这顿饭回去后就找张樱的照片，p一颗大大的泪滴！
见两位白发青年都动了筷子，棕褐色头发的毕业生舒出一口气。
“诶？哭了！快擦擦！”月岛明光也是其中的一员，本来正欣赏着后辈的震惊和感动脸，突然被身边呜咽的声音唤回。
两天后，出发！
“……噢，这样啊。”
东一句西一句听到前因后果，由于声线实在太像，这份经历也有些……有百分之一的相似，凪圣久郎插嘴道：“明光前辈是攻手吧，你没察觉自己有二传天分吗？”
饭店的大门打开，食物的香气和人群的热闹纷涌而来！
他初中时是校队的王牌，来到高中后，却连正选都进不去，不止如此，为了不让一直憧憬自己的弟弟失望，选择用更大的谎言去遮盖真相……结果就是泡沫被当场戳破的荒谬和悲哀。
“真的假的，你小子真把人带来了？”
月岛萤想，因为哥哥太热爱排球，所以才撒了不必要的谎，最终把自己关在屋内，还觉得愧对他……
凪圣久郎载着宇内天满和兄弟，来到了一家——居酒屋。
他自动过滤成了主攻手变二传手，“我也没转过位置啊。”
“哇……是宇内学长。您最近还好吗？见到您真的很高兴。”
这些人是——
“好没新意啊，歌前辈。”白发青年用手指串起钥匙扣，语气失望。
“噢来了来了！”
稍缓过来的宇内天满跪坐在矮桌前，他看向了和自己在数月前恢复联系的前辈，“月岛学长，这个聚会的组织者是？”
宇内天满那几届的排球部学长、同级、后辈——他们有一个统称：曾经的队友——数年不见，只有轮廓还和回忆中些许相似的队友们，曾对去往东京的他接连给出祝福。
“二传手超难打的啊，”月岛明光对过去已释然，他摆了摆手，“我是打不了的。”
踢了十六年的前锋，决定转为中场，留洋小樱花不会躲在被窝里哭过吧？
总之都是排球的错。
宇内天满毕业后的下一年全国预选赛，乌野在县决赛圈惜败，从此之后，都不是下坡路，是一落千丈的跳崖。
“太好了，宇内前辈来了，乌野也重新进春高了……”其中一位比宇内天满小两届的后辈忍不住地抽泣起来，泪水不断流出。
是挺惊喜的，惊＞＞＞喜的那种。
“我们不急，我们要喝酒，就不打搅凪选手了。”
他和部员在校队的关系谈不上差，只是现在想来，他们之中似乎缺了一个能在场下也将众人连结在一起的「支点」角色，所以在毕业后，失去了排球部这个「支点」领域，大家便渐行渐远，只在节假日会传来一声“还活着吗”的问候。
此时的宇内天满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觉得只是来吃套定食，nana又不会喝酒……
晚上，凪圣久郎当面拆开了宇内天满从东京带来的伴手礼，上面是一个东京塔的钥匙扣。
“阿久？”
“……啊？哦。”
带着同学来现场证实哥哥是正选的月岛萤当然受到了影响，心绪产生了变化，但他这份负面情绪针对的事物并不是月岛明光。
“嗯……好久不见。”
一道道宇内天满熟悉的声音从店内传来：
“萤吗？”月岛明光一愣。
“圣久郎君就不要操心这种事了。”
半晌，凪圣久郎飘出来一句，“…好遗憾啊。”
恰在此时，服务员端着餐点上来了，数年没有合作的排球部部员们接菜、二传、摆盘，凪双子面前被土豆沙拉、柴鱼干凉拌豆腐、鸡肉葱烧、生姜猪肉、鱿鱼须、天妇罗占满了。
怎么就没有樱的糗照啊……
“是乌养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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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太高兴了。
没什么好抱歉的，他没有怨恨过哥哥。反倒是哥哥自己有些放不下心结，回避了和弟弟的交流。
这些乌野毕业生口中的乌养教练自不是指坂之下商店的看店苦命人，而是给他们高中的部团时光抹下不可磨灭阴影的大魔王教练、如今平步青云成为国家队教练组的乌养一系。
“又不是给我的礼物。”
是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