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农业发展(2/3)

    个体户全面解禁刺激了商业流通市场的发展,国家从中厘税,一方面保证了工业产出消量不足的问题,同时又解决了就业问题,而责任田的划分,说白了就是进行一次国家层面的重新分配,将直接从农民手中收取的农业产业价值,通过增长农民收来,扩大农民消费,带动工业和市场增长,绕一圈再收回来。

    干部点头道:“是要少一些,但农业产出利润与工业产品不同,因此没办法将工资加得更高。”

    晓平说道:“这个工资比厂里的工人要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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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公社时期,每户年终大约能分到150元,丰年能到200元,而改制之后,现下每个家庭的收入都增长了,原因是原本国家要收的钱,现下分到了农民和农场职工手上,按照个逻辑,事实上在短期内,国家是要承担财政困境的。

    方叶这个观点十分赞同,他重重的将头一点:“非常赞同您的预测。若想要尽可能的避免这一问题扩大化,加剧供需矛盾,我建议您派出张培刚几位经济专家到全国去做一次大范围的调研,最好在年底前向计划委员会提供调研结果,弥补他们来年计划生产指导不足的问题。”

    晓平又问:“那年终分红是怎么个分法?”干部回道:“这要看实际收入,除上缴国家的外,节余部分,拿出一定比例进行分红。去年是改制第一年,年小麦总产量1260万斤,玉米890万斤,加上养殖、集体工厂等,仅我乡合作社集体年总收入480余万元,实现分红62万元,全社八千户,每户分得775元。”

    说到这里,晓平同志抬手伸出两根手指,又说道:“两个矛盾啊,彼此相加,所以我也能做也一个推测,去年底开始的社会物资供应不足的情况,将会长期出现,而造成这一局面,既有内部原因,又有外部因素。”

    这是藏富于民,还是藏富于国的理念,过去国家需要大量的资金和工农业产出来保障国家建设,所以采用公社制将钱和资源都收上来,只进行最低层次的分配,但这样做确实能在一个周期内保障国家建设所需,但从长期看,经济链条被打断,带来的负作用是明显的。

    晓平微微点头,又问道:“现在一户人家,收入对比以前是否有增长?”干部连忙点头道:“收入自然是增长了,我们乡合作社基本都在农场和养殖厂、乡集体工厂工作,加上其它三个乡,去年全社每户平均集体分红约110元,再加上工资收入,我乡户均收入420元,其它乡有责任田收入,使得户均收入约350元,比改制前翻了一番还多。”

    红星合作社现下不仅有农业种植,还有经济作物的种植,两千多亩的蔬菜地里,绿油油的蔬菜长势喜人,有豆角、西红柿、黄瓜、苦瓜几个季节菜,这些蔬菜除了自吃外,便用于供应北京城市居民所需。

    造成这一问题的主要原因,就是国家过度的将钱收到了中央,分配存在严重的不合理,现下经过两个五年建设之后,方叶就向国家提出了分配存在的严重不足问题,因此计划(1964年)开始之后,国家立即实行了新经济政策,同时取消对个体户限制,实行责任田制。

    “要得,这个建议很是要得。”晓平同志连连点头。

    但实际上这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由于国家62年时,就已经解开了个体户限制,商业市场繁荣了起来,社会上大量的新增消费所带来的税收,对冲了农村集体改制造成的短期损失,使得这场改制从国家财政层面来说,进行得相当顺利。

    1967年是北方新麦种和责任田制全面推广的第二年,按照目前的发展趋势,预计明年整个社会就会迎来真正的财富增长时期,全国的一般工业制成品、轻工纺织、化肥农药等需求都会大规模增长,而其带来的问题,就将是当前的计划经济与社会市场需求之间的矛盾加剧。

    二者的区别是明显的,农民有了钱需求就会增长,购买力也就上来了,以前买不起的热水瓶、布料,甚至自行车、手表都有了消费能力,而再过两三年,农民身上的钱越积越多,新房就会建设,这又会带动全国砖石木料、水泥的生产,且能增加无数就业。

    “另一方面,现有的计划经济体制,基本上都是基于对过去数据的总结,而对于宏观经济的发展指导性严重不足,往往难以预测接下来的社会实际需求,从而造成商品市场的供需矛盾。”

    晓平不解的问道:“增长了怎么还会下降呢?”“物价指数上涨啊。”方叶说道。

    历史上,从1949年新中国成立到1978年改革开放,此间三十年,国家的gdp年增速都在10以上,最高的一年增速甚至达到了213,可是国家发展得如此之快,老百姓特别是农民,却并没有变得更好,反而贫穷问题+分严重,甚至出现了大量赤贫。

    回程的车上,方叶向晓平同志提出了自己的推测,他说道:“农村新集体体制实行之后,农民的收入确实有了一定增长,这个增长周期,大约能持续五年左右,最多不会超过八年,后面就会下降。”

    方叶听明白了,这里的集体分红是平均分配的,金星乡合作社采用是集体农场制,没有划分责任田,职工在农场劳动拿工资,而其它三个乡则划分了责任田,但三个乡此前是一个整体,所有收入都归当时的公社来分配,现在依旧如此,这才出现了四个乡集体分红的情况。

    一句话,晓平同志立马就明白了,他抽出香烟给方叶递了一支,各自点了起来,沉默片刻后说道:“这个问题很重要,现在老百姓手上有了一些钱,要买的东西会越来越多,而国家的资源总量又不足,无论是从国外进口,还是本国开采,成本上涨,供需紧张是一个问题。”

    从田间到地头,晓平同志考察得非常认真,不时向合作社里的管理干部寻问情况,而后又考察了社里的养殖业情况,整个合作社养殖肥猪六千多头,羊近千只,鸡鸭十五万余只,可以说小小的红星合作社仅靠自己不仅实现了自产自足,而且还能创造利润。

    宏观经济调控与计划经济调控(其实是调整),两者的根本不在一个维度,表面上看二者都站在国家的顶层进行全国调控,而实际上,计划经济的调控是一种技术性调整,解决的局部问题,宏观经济是基于发展的整体预测所提前进行的调控或规划。

    一个简单的逻辑,钱从农民手中过了一圈,农民拥有了自己想要东西,破衣烂裳的形象也改变了,既满足了自身的需要,同时又扩大了国家的财政,这里的唯一不足时,短期内国家需要承担一下财政不足的问题。

    管理干部向晓平同志汇报道:“自去年公社全面改制以来,全社社员的收入获得了较为可观的增长,以前年底是,每家每户平均下来大约能分到150元左右,去年实行工资制加年终分红制,每名农场工人每月工资在25至45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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