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 第一百二十八章(2/2)
“希望你们能?在唤醒母亲的同时?，找到让其中一种权能?剥离的方法。”
“同时?，帮助她成神。”
献祭的接连失败，已经让他没?了?底气，他几乎付出了?所有——却换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这是那场灾难之后，他唯一还?能?证明‘过去曾经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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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他直呼其名。
但现在，他已下定决心。
但他并不是想要反驳辩解，而是想要愤怒地呵斥。
依斯莲不在乎那什么?萨拉玛什，也不在乎权能?的归属，更不在乎神明的死活。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温暖，沉静，日?复一日?，却令人安心。
他反复念叨着这句话，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不安地转动。
作者有话说：爱你们！
“我在。”倪永安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本该在这场献祭中，与他所信仰的萨拉玛什大人融为一体。
依斯莲再一次呼唤道。
依斯莲原本对发生在赫拉米的献祭持有怀疑，所以他才会答应好友的遗迹探寻邀请。
依斯莲睁开双眸。
倪永安像是被这个?问题刺痛，整个?人瞬间苍老了?下去。
“我没?有问题，但能?不能?做到，我们也许无法保证。”
“光明神教——那会是个?很好的目标。”
阴冷的、带着某种盘算意味的注视，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
教堂的晨钟刚刚响起。
倪永安站在他的身后。
司铎们正在整理祭坛，将残余的圣水倒进祭坛旁的铜盆，修士们低声?交谈着走向侧廊，有人还?打着哈欠。
他没?有回头。
他只要确保法阵激活的时?候，洌月和阿兰都不在赫拉米城内就可以了?。
巫泽兰不太确定自?己是否有能?力?介入到权能?之中，但他愿意给出力?所能?及的帮助。
只要活下去，总有机会的。
他不必着急，这一定是萨拉玛什大人在考验自?己。
他不敢。
事到如?今，这是他能?够想到的，唯一一种让母亲活下去的办法。
“她必须死，以最凄惨的姿态死去，只有这样的结局，才能?告慰那些?被她杀死的人们。”
晨光从东侧的高窗斜射进来，彩绘玻璃将光线滤成斑斓的色块。
“是，你说的没?错。”
萨拉玛什大人本就是伊瑟拉的全部，没?有他，又怎么?让伊瑟拉的未来再次伟大？
这比知晓萨拉玛什大人陨落，还?要让人绝望。
他要做的，从来只有一件事。
依斯莲的声?音很平静，不像是即将踏上复仇之路的人。
“献祭很成功”他的声?音沙哑到宛若老旧门轴的转动，“但复活吾主却失败了?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但不管她是因为什么?选择了?禅让绝不能?让她就这样安然死去”
封印中的女王面容与他曾在历史中见到的芙艾薇一模一样，少了?威严和从容，多了?几分真切和温柔。
依斯莲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倪永安想不通，他付出了?毕生积攒的一切，筹谋了?数十年，最终却只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复仇。
但他终究，没?有笑出来。
“舅舅。”
而如?今，【掠夺】占据了?上风，那份耀眼的辉光黯淡了?许多。
巫泽肇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带着那种特有的温柔，令人毛骨悚然的蛊惑意味。
至于是成为【光明】的神明，还?是成为【掠夺】的神明，芙塞提和罗莎琳德其实?都不在乎。
“不要再提起萨拉玛什这个?名字了?。”依斯莲转身，和他对视，“你从头至尾想要的，都不是为死去的亲人们复仇。”
可看着青年平静的双眸，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这显然不是一个?好预兆。
芙塞提的声?音传来，诚恳而沉重，他与罗莎琳德对视了?一眼，继续说到。
被爱包裹、逐渐融化的恨意，再次凝结成冰。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始终落在依斯莲身上。
但他最终还?是转头看向了?诸琴洌月，无声?地询问着好友的意见。
“如?果她死了?，那就让她创造的一切为曾经的我们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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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时?的痛苦在他的胸腔里燃烧了?十几年，光明烈焰让他变成了?这副模样。
是芙艾薇亲手杀死了?萨拉玛什大人，他们将芙艾薇的孩子献上——那具流淌着仇敌血脉的躯体，居然还?不能?让大人满意吗？
血腥味浓郁到几乎令人作呕，源源不断地从男人身体中渗出。
依斯莲的嘴角微动了?一瞬，似乎是想笑。
是简单地唤醒女王？还?是解决【掠夺】与【光明】的争斗？又或者还?有着别的什么?期待？
如?今他能?够仰仗的，也只剩下依斯莲了?。
依斯莲反复摩挲着那块被火焰灼烧后扭曲变形的树脂。
如?芒在背。
——
这个?称呼让倪永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如?果萨拉玛什大人不喜欢科洛弗那个?祭品，那么?眼前这个?流着伊瑟拉一族血液，充满着强大力?量的年轻人
那些?死去的族人，在他看来，不过是可以随意被牺牲的数字。
如?水晶风铃碰撞般的轻响在空气中微微震荡，并不突兀，也因此，没?有多少人察觉。
【光明】还?是【掠夺】，不是如?今的他们应该考虑的问题。
复仇！
她在索拉诺萨的每一次出现，都像是真正的神明，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辉光。
“倪永安。”
——
“芙艾薇如?今禅让了?。”倪永安收敛起自?己翻涌的痛苦，“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倪永安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这个?世界很大，索拉诺萨并不是世界的全部。
诸琴洌月似乎没?有分晓其中的差别，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巫泽兰立刻就明白了?芙塞提的意思，略有些?惊讶。
“好。”
他从未拿出来过，就连缪芸奶奶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诸琴洌月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水晶之上，还?有些?恍惚。
“为何献祭没?有成功？”
怎么?可能?呢？
成双——他最得力?的属下路宇——在被献祭吞没?的最后时?刻告诉他，献祭本身是成功了?，可萨拉玛什似乎不满意他们献上的身体，所以才没?有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