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崩坏1(2/8)
…
她还没有想好孙权却主动敲响了她的房门。
“姐,我想跟你说些事。”他神色认真,眉眼都坚毅起来,这些天的冷战似乎让他做出了什么决定。
孙权有生理需求,当人有了这些世俗的欲望,就会沉入痛苦。那么必然会出现一个人被他当做救赎。这个人不能是她。
可是她没想到,先改变的是自己。
…是吧。
那晚,睡得并不是很安生。
正常人会拿亲姐姐的内衣自慰吗?
曾经她可以信誓旦旦地表明那是绝对纯粹的姐弟亲情,可现在呢?
这让她生出一种恐慌。
可是,要说什么呢?
“什么?”她先迷茫,震惊紧跟。
孙权对她来说,太特殊了。特殊到如果让她前往极乐世界,但要舍弃所有,只带走一个人或者客观的事物,她可以舍弃手机舍弃金钱舍弃任何东西,唯独不会放下孙权。
“…那我该想些什么,什么事什么人…我不知道我该想些什么,姐,你教教我。”他变了脸色,成了苦恼的青春期男生。
“我也明白,你这些也只是生理需求…”她脑子里浮现孙权掌着她的内衣嗅探的模样。
阿广咽了咽口水,有点庆幸孙权的回答不是过火的情感问题。
他真的长大了。
自私点讲,她有时候躺床上懒得打水她不能扯着喉咙喊弟弟,便是使唤他买个冰棍都得腆着面子。
阿广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无法忍受现在别扭的关系。
孙权早已经热好了面放在餐桌上,人却不在客厅,阿广吃完后百无聊赖,下意识走到孙权的门口准备敲门,却顿住。
“我们,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姐弟,不会有什么可以改变的。吃饭吧!”她对着孙权明媚一笑。
她在家庭里担当着孙权的姐姐,甚至是母亲的角色。总是这样,端着沉稳的样子,学着长者的姿态,教导一个无药可救的变态。
不是为了那可能乱掉的关系,而是那个要走出她的围城的男孩。
夜晚,她还是无法入睡。
天堂还是地狱,她都要他在身边。
她的孙权,干干净净。
她挠了挠脑袋,心想为什么他们突然变得这么别扭。
“…吃饭吧,没事,别想太多。”她叹口气,站起身时顺手摸了摸孙权的头发,很软,她习惯多揉几下。
“你在说胡话吗,孙权你不是没人教的孩子,这些不是你该想的!”她几乎语无伦次。
她可以吗?
阿广坐在床边,孙权坐在旁头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搓动。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她迷茫地看着孙权,“但是,我是你的姐姐,这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我知道。”
她心里自我安慰:孙权是懂事的孩子,知道错了就会改的。
深思远虑下,却突然冒出这样的结论,她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男人不都这样吗。
起床时是早上十点,她日常作息,为此她舒了口气,可走进厕所,却看见了湿透的内裤。
可现在,她讨厌这种看不透孙权的感觉,也为自己的不安而厌烦。更为他们不稳定的感情而不快。
…他好像在慢慢脱离自己,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开始要有自己独立的思想与生活,这代表着割离。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幼时说的,同甘共苦,从来不是假话。
于她而言,这种想法都几乎是亵渎了孙权。
他们只要在一起,就会幸福。
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必然招女孩喜欢。
他们一起走进房间,视野变得旷阔起来,影子斜斜落在地板上,孙权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竟然穿上了牛仔长裤,便是上衣也是长款,生怕露出一点皮肤,可惜夏天的衣服薄,绰约间透出里头的胸衣来,是淡黄色的。
也许他真的是一个畜生,偏偏在这个时候,像个捉弄老鼠转圈圈的猫,存了心不知天高地想要她受惊。
阿广微窒,心跳都顿了几秒。
她很难想象孙权要意淫着一个女性自慰,更难想象他脑海里也许有两个白花花的人在滚床单。
孙权几乎可以说是她的狗,随叫随到,甚至不给他骨头,他也会凑到她的面前摇尾巴,推也推不开,骂也骂不走。像一个傻子。
她低低笑了一声,“确实也是长大了。”
黏着她,这可以说是姐弟,冷战,姐弟自然是会吵架的。可是亲吻呢?那个克制又温柔的吻,曾在那个残暴的黑夜落下,她那时认定了那是这个男孩对姐姐的怜惜。
啧。
…也许他只是发情了。
他垂着眼睛,眉眼都垮了下去,像淋湿的小狗。
“姐,我…”
…
孙权盯着她的目光几乎要在脸上烫出一个洞。
孙权僵住,表情变得痛苦。
孙权为什么这么黏着她,为什么曾经莫名与她冷战,为什么吻她的脸…
也许她要和孙权再好好谈谈。
……孙权,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张开手掌,空无一物,握紧时自然什么也捉不住。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男孩子嘛,总会有这一天的。”只是来的太早了,或者说,让她发现得太早了。
…为什么不能是她。
没有人能比得过。
特殊到,如果她要下地狱,绝对绝对会拉上孙权。
连着几日,两个人都鲜少交流,孙权把自己锁屋里,几乎不出来见光,想见他,只会是厨房和饭桌上。她冷笑孙权的逃避,可看见孙权总会陷入沉默。都不知是单方面的冷战,还是两个人的避嫌。
“如果我说,不是呢。”他轻轻出声。
很多事只是窥探其中一角,便发现了更多的蹊跷。
阿广掀眼看他,“孙权,有些事我想跟你谈谈。”
眉眼张开了,不免让她感到唏嘘。
“孙权,马上你就要上高中了。”她的手收紧,压着膝盖上的布料,指尖发白。
她突然没有那么肯定了。
这是她绝对能够听清的声音,可阿广还是没反应过来。
又长大到了姐姐都琢磨不透的年纪,有了自己的秘密。
…但现在,事实打了她一巴掌。不仅不干净,还涉嫌伦理问题。
可是,她一定要回答孙权的话,她自己都不知道,孙权该想着什么做这样私密的事情。
也是,家里除了她便是孙虎,从小家里对他们两个人的相处管教不严,他也没有什么女性朋友…所以…孙权才会在生理问题上的需求投射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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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喜欢姐姐,所以即便是这样的事也总是想着你。”他几乎痴痴地看着姐姐,视线化作了实质般黏糊糊地粘在身上。
她享受孙权对她的特殊,知道他手机里第一个联系人是她,微信唯一置顶是她。她就是知道他心里最在意的人是她,没有人比得过。
“……姐,这样很奇怪,很恶心。是吧。”男孩的声音轻轻的,风儿一样吹进她的心里,却紧巴巴的酸胀,忍不住脚都开始打颤。
也许梦里有什么大胆的桃色情事,可惜她忘了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