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回(2/3)
连酲只愣了一下,整个人便被搂抱起来,坐于了连岫声腿上,连岫声一下一下亲着他的唇,双眸如含秋波,问他,“明日事成,我将助你定群臣,送你进太庙,便是千古一帝,我也可使你做得,只是我有个条件。”
此时当务之急是将皇帝攥在手里,张从戎带着连酲和连岫声带人往宫城赶去。
连岫声握紧连酲的腰,缓缓道:“我虽不知你话语真假,但连酲,你要诓骗了我,你便是坐在龙椅上,我亦能使你成我笼中鸟。”
连岫声问:“若群臣使你广纳女子充盈后宫,绵延宗嗣,你当如何?”
待追上了张从戎,两人却发觉张从戎持枪立在城门前没有任何动静,连酲看了连岫声一眼,骑着马小心过去,没等问清停下缘由,连酲就先看见了对面的李琬。
城外鲁军来势汹汹,本被酬金催动的百姓兵卒也少了许多,城中大半门户纷纷紧闭,只城墙内外依旧硝烟弥漫,厮杀不断。
连酲压根不怕他的,双手捏他的脸,“啾啾啾。”
李皙并不似其他历代君主,对龙椅依依不舍,他在书房中,手忙脚乱地打点书画行李。
李琬亦看见了连酲,他在马上,差点没认出来对方,只不过三月未见而已,对方竟改头换面成了太子遗孤,他二叔的儿子,他的堂兄,还举兵造反?
连酲因跨坐在连岫声腿上,要低着头和连岫声说话,他双手搭在连岫声肩上,想也不想就说:“我又不是种猪!”
京中正乱成一锅粥,起码有将近半数的武官不愿意参与守城,一味坚持使今上与太子遗孤一个藩王做,更是口口声声道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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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酲和连岫声在城外汇合,一同去追赶张从戎。
神京自不是那么好攻的,城门纵深数里,还有易于埋伏的瓮城,几日下雨,护城河更是汹涌异常,然张从戎常年征战,以火药猛力攻打,坍塌下来的城墙正好填上一段护城河,使鲁军顺利杀了过去。
张从戎道:“此人要见你。”
两人先后闯出瓮城,一声令下,撞车便齐齐撞向神京大门,城头上方的兵卒乱将起来,推来滚烫铁汁,要将撞车浇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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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酲使他亲爹的帝王剑,连岫声则用枪,两人皆身披甲胄,各带一队人马,推撞车,径直杀入瓮城之内,一入瓮城,两侧上方箭矢顿时如雨落下,士兵扛上盾牌,快速前进,两人骑在马上,放下枪剑,又取火枪打上方将领。
而更多的文官则是将家眷都召回家中,紧锁大门,凡有敲门破门者,便有小厮趴在院墙上朝外倒金汁热油,全然袖手旁观。
后道:“再者说,我本没想要那位置,高处不胜寒呐六弟,”连酲语重心长道,“更重要的是,那位置,不应以血统论,而应是有才能者居之,该广纳的亦不是女子,或男子,该是天下有才有志的贤良之士。”
神京已破,张从戎下令不许抢掳劫杀,凡有明知故犯者,一律按军纪处置,使应少穹派人死守神京所有城门,严禁任何人出入,有来勤王者,一律作为反贼诛杀,又使徐参将出城巡逻抓捕窜逃或监视者,欧阳参将则主要负责城中秩序,余下安置不详细赘述。
连酲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但听眼前铁器发出尖锐的撞响,是连岫声使枪替他挡了这一箭。
正当城门上守卫不解这两人行径之时,城中已有人在大喊:“鲁军打进城啦,鲁军打进城啦!”
但见是输赢难分你追我赶,银甲将军不过少年,乾坤已定胜负未分,我往他来天作之合。
闻听撤退之声,连酲和连岫声各自喊了一声撤,便带着人呼呼啦啦地跑了。
之后,连酲才知京中为何会派李琬这个亲敏孜派来守门,原因是朝中已无人可用,缘由繁多,有人不愿和张从戎这个抗倭老将激战,有人更难对太子遗孤下手,争执吵闹之下,才使李琬钻了空子。但他自然也拼尽一身力气抵抗,只他初生牛犊,哪能抵得过张从戎。后来李琬再与新帝形容这一仗,直说惊险万分,却也获益良多,更是成为李琬后来坚持戍边的关键。
“此箭算你受过了。”李琬说完,环视四周城中兵卒,大声下令:“解甲!!!”
连岫声将他后脑勺按下,继续亲他。
可这些,他作为对方最好的兄弟,之一,却一无所知,于是李琬眼中含了泪,“连酲,你不讲义气!”
吴太监都与他扔了出来,将金银装了进去,“皇上,那些物事当不了饭吃,就莫带啦。”
天未亮,鲁军举兵攻打神京,因援兵迟到,神京只有几个卫所及皇帝亲兵和五城兵马司的杂吏能用,因李皙阔绰酬军,许多百姓也自发出来守城,死伤无数。
祖父所说的话到底是流了只言片语到连岫声心里,他已无法忍受连酲身边出现任何女子,更遑论两人行鱼水之欢,莫不是当他死了不成?他打量着连酲,两片桃腮红红,这般娇柔媚态,便是被他人只觑半眼,他也难抑杀人之心。
说罢,李琬取下马鞍上悬挂的弓,拉开弓弦,直接朝连酲射出了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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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酲又不是很想做皇帝,哼哼着不答应。
而在大量军丁亲兵涌向连酲和连岫声所撞沉城门之时,张从戎所已带人将另一处大门撞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