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哄我?(齐h)(程微h)(2/3)

    林妧转过脸,对上他眼底一片暗沉的欲望。她被他晃得羞软,腿心开始出水。

    “我已经吃饱了。”

    他还顺手摸了摸她睡得有些乱的头发,给她倒了杯水。

    他却已经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停在马桶前。

    真是把他当成自己人。

    林妧主动把浴袍撩下了一点,露出两团娇乳压上了他的胸膛。

    “齐叔叔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尿……”

    齐砚洲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着传到她背上。

    “恨,意味着把自己的时间定价给别人。我没那么便宜。”

    每一次轻晃,她的腿心被迫分的更开,暴露在空气里,凉凉的,又好羞耻啊,膀胱都被他晃得发胀发酸了。

    “他身后是程家。”  你说费不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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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亲你嘛。”

    “挺能装的。”

    “怎么了,齐叔叔,看够了吗?”

    兔子的气息很香。

    “你到底想问程景川,还是想问我最近在做什么?”

    林妧轻轻摇头,凑到他耳边,热气呵进去:“想吃你。”

    但齐砚洲还是很自然地把大半都算在了程景川头上。

    齐砚洲收紧揉着奶子的手指,狠狠揪了一把乳尖,疼得她轻轻哼出声。

    林妧眨了眨眼,噢,那随便他。

    齐砚洲伸出食指,一路从她锁骨往下滑,经过乳沟,小腹,最后停在肚脐下方,所过之处,林妧娇嫩的皮肤细细发颤。

    齐砚洲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大手伸进她的浴袍里揉着两颗骚奶:“怎么,哄我?”

    他替她拢好领口,没有再问昨晚的事,只看了看她吃剩的早餐。

    “不知道去哪了。”

    齐砚洲说完便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自己。

    林妧心口一跳,面上却没动。

    “那怎么行。”他又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不容拒绝,“叔叔帮你。就这样尿,乖。”

    林妧咬着下唇,转过头妩媚地看着他:“齐叔叔……放我下来……我自己来……”

    真骚。

    林妧慢吞吞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她赤裸着身子蹲下去翻找今天要穿的衣服,脊背到臀线的弧度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说完,他真的松开了手。

    老东西早上大概刮过胡子,下颌很干净,神情也一如既往,看不出究竟等了她多久。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齐砚洲哄着她:“嘘……嘘……尿出来。”

    装什么正经,她全身上下哪儿还剩下半点矜持?昨夜被叁个男人轮流疼过的小骚货,此刻被自己这样抱着把尿,腿心早湿得一塌糊涂。

    “叔叔,你想多了。”

    这个老东西,林妧被他说得脸红,腰后忽然顶上硬热的触感。

    他悠悠摇了摇头:“没看够。”

    声音贴着皮肤钻进耳朵里:“快点尿。尿完我们还要去见人。”

    她不想去踩他的伤口。

    “我生什么气。”齐砚洲继续看手机。

    “我的烟呢?”他忽然开口,记得昨天那包烟被她带下楼了。

    林妧站起身,转头就看见齐砚洲沉沉盯着自己。

    “不是说不吃了吗”

    林妧被他揉到娇喘连连,手臂绕上他的肩,不住地吻他的脖颈和喉结,小舌头舔来舔去。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身体更诱人了,乳波随着动作轻轻荡着,两腿自然分开,身子时不时往前倾,湿润的花唇完全敞开,一点遮掩都没有。

    “叔叔,你是不是生气了?”

    “噢,我看姑父最近也挺忙的。”

    昨晚几个人都没怎么收敛,真要分是谁留下的,其实已经分不太清。

    真是稀奇,主动在他面前提程景川?齐砚洲知道她想干嘛。

    话音刚落,他已经一把将她抱起,姿势像给小孩把尿那样,双手托着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悬在身前。

    她顺着问:“让他舍得,费劲儿么?”

    齐砚洲却不理会,只是轻轻晃着她的身子,舌尖顺着她后颈慢慢舔上去,偶尔轻咬一下。

    齐砚洲就坐在原处看着。

    她不知道齐砚洲过去在程家究竟经历了什么,让他这么恨。

    “装君子,装什么都舍得。”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妧。

    这个姿势她怎么可能尿得出来?

    林妧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齐砚洲没抬头:“是吗?”

    “齐砚洲!”林妧惊呼出声,下意识夹紧双腿。

    真的不生气?林妧有点失望。

    齐砚洲确实等了兔子一晚上。

    齐砚洲翻财经新闻的手顿了顿。

    林妧拿着他手机看了一会儿,又把手机递还给他:“我吃完给团队打个电话,看看那几家还愿不愿意卖。”

    她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齐砚洲笑了笑,起身向她走过去,停在她身后。

    齐砚洲笑了一声,伸手把她唇角一点果酱抹掉。

    林妧差点没喷出来,她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评价姑父。

    “哪里装?”

    “还吃么”  他问。

    齐砚洲抬手托住她的后颈,由着她亲吻自己,脖子上全是她温香的气息,男人仰起头轻轻喘息。

    林妧被他挑逗得浑身颤抖:“让一让,我想尿尿。”

    吃早餐的时候两人都没说话,齐砚洲正在看一条财经新闻。

    “叔叔,你怎么看程景川?”

    她不太想他停。

    她身上全是吻痕,可见昨晚和程景川有多疯狂。

    他的手上有热度穿来,兔子看向他的眼神很认真。

    他想问问她,昨天一夜风流尽兴没有?

    老东西在吃醋?

    试探最忌讳贪心,林妧没再说。

    她从他身上下来,自顾自开始脱衣服,里面本就什么都没穿,行李箱还在客厅。

    林妧耳根瞬间通红,不停挣扎:“放我下来……”

    “叔叔帮你。”他边说边舔她的唇:“来感觉了吗?”

    这个回答比任何评价都有用。

    “为什么这么恨程家?”林妧握住了他的手,亲了亲,“叔叔,和我说说。”

    齐砚洲合上电脑,“过来吃饭。”

    “嗯。”她像是完全不经意,“香港那边好像有点事情。”

    还是华岳,再融资谈判不顺的消息传出后,股价跌了一截,随后又慢慢回升。

    他看起来倒是一点都没生气。

    其实是落在程景川那里了。

    “昨晚过得怎么样?”

    齐砚洲点头,给她倒了杯咖啡:“先吃饭。”

    齐砚洲的裤裆都撑起来,大阴茎隔着布料抵着她的尾椎骨和臀缝,正随着晃动的节奏轻轻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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