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丞相終是在御花園中蹂躪了那朵嬌花(2/2)

    萧沉渊的动作停了一瞬。

    沉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后穴被骤然撑开,肠壁本能地绞紧入侵的指节,却因为这两日被纪太医的药膏涂过,里面仍然柔软湿润,轻易便吞了进去。

    「——谁才是第一个送你玉的人。」

    沉玉趴在石栏上,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落在石面上。他不敢回答。

    然后他一把将沉玉从石栏上拽起来,拖到亭柱前,将他的上身压在冰凉的柱面上。沉玉的脸贴着粗糙的石柱,眼泪瞬间被石面吸走。萧沉渊从身后重新进入他,这回的角度和那日皇帝的一模一样。

    沉玉崩溃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绞紧体内的阳具,肠壁痉挛着收缩,像在讨好,又像在求饶。他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要诚实地回应。

    沉玉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从被操的地方往外涌,淹过羞耻,淹过恐惧,淹过理智。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肠壁自顾自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让进出更加顺畅,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软肉,随着抽送捲进捲出。

    「我……我没有……」

    沉玉浑身一僵。

    「记住,」萧沉渊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水,「我要让你记住——」

    他掐住沉玉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来,强迫他看亭中那张石桌,「——把你按在桌上操?」

    「他碰这里了吗?」

    萧沉渊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滚烫硬挺的阳具弹出来,抵在沉玉臀缝间,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便猛地整根贯入。

    「那根玉簪呢?」萧沉渊忽然问。

    池面上的荷花在月光下静静开着,风把纱幔吹到他脸上,凉丝丝的,像谁的手指。

    「啊……啊……」

    「……从后面……」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真的回答了,声音碎得不成句,「亭柱……压在亭柱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沉玉跪在亭中,露水从石缝里渗出来,沾湿了他的膝盖。他试着站起来,腿软得像不是自己的,试了三次才扶着亭柱勉强直起身。衣衫散落一地,他抖着手一件件捡起来穿上,腰带系了好几次都系不好。

    萧沉渊闷哼一声,扣紧他的胯骨开始新一轮的猛操。这回他不再说话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那根进出的阳具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沉玉钉在这根亭柱上。

    「这么湿。」他的语气变了,更低,更沉,像含着砂砾,「你何时到他身边的?他又操了你几回!」

    萧沉渊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扣住沉玉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操进去,又快又狠,像要把这两日的妒火全部凿进这具身体里。

    沉玉摇头,又点头,眼泪全蹭在石柱上。

    然后他转身走了。

    沉玉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萧沉渊说一个「不」字。

    沉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起那日皇帝在寝殿里反覆追问玉簪的来歷,他跪在龙床上,不敢多说,最后眼睁睁看着皇帝将那根玉簪收走。那一刻他心里想的不是皇帝,而是萧沉渊替他簪上玉簪时,指尖掠过他耳后的那一点温热。

    「叫得比他操你时大声,」萧沉渊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语气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情话,「看来是我操得比较好。」

    「这样?」他问。

    「那你是更喜欢被他操?嗯?」他一边操一边逼问,「从前面还是后面?让你跪着还是躺着?有没有这样——」

    「不是?」萧沉渊猛地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沉玉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池水里的蛙鸣都停了。

    萧沉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求我放过你?」那根手指猛地刺了进去。

    萧沉渊在他体内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肠壁上,沉玉被烫得浑身痉挛,眼前白光乱闪。他的身子沿着亭柱缓缓滑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上,衣不蔽体,后穴还在往外淌着浊白的东西。

    萧沉渊感觉到了。他冷笑一声,伸手探到沉玉身前,握住那根软垂的茎身。

    萧沉渊解开他的腰带,手从他腰侧滑进衣襟,粗礪的指腹擦过乳尖,力道毫不收敛。沉玉闷哼一声,胸前那点在他指间迅速挺立,像一颗被强行剥开的嫩核。

    「他收了,是不是?」萧沉渊的声音又恢復了那种可怕的平静,「他问起我送你的东西,你怎么说的?」

    萧沉渊的手指收紧了些,拇指在铃口来回揉弄。那根软茎在他掌心里微微跳动,却始终无法挺立。可沉玉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着萧沉渊抽送的节奏。

    「啊——!」

    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蛙鸣重新响起。

    「怕什么,」萧沉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低沉而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在这里又不是第一次。」

    萧沉渊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他低头看了沉玉一眼,月光照在那张冷硬的面孔上,看不清表情。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肠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沉玉全身绷紧,脚趾蜷缩,那根软垂的茎身在他自己小腹上弹了一下,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

    「没有什么?没说那是我亲手刻的?没说那是你被我操完后,我插进你穴里赏你的?」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值房的。推开门,油灯已经灭了,屋里一片漆黑。他摸到榻边,把自己缩成一团,用被子从头到脚裹住。

    沉玉被撞得趴在石栏上,十指死死扣住石面的边缘。那根粗长的东西像一把烧红的铁杵,一下捅穿了他的身体,肠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往上移了一寸。

    「丞相……求你……」

    「求我什么?」萧沉渊的另一隻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腰带,裤子落下去,堆在脚踝。夜风灌进来,沉玉光裸的臀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感觉萧沉渊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精准地按在那个尚未完全消肿的穴口上。

    「不……不是……」

    他换了个角度,龟头碾过肠壁深处某个凸起的点,沉玉浑身痉挛,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腻,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沉玉没回答,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肠壁深处骤然绞紧,像要把体内的阳具吞得更深,痉挛从那一点往外扩散,他的腰塌下去,臀却翘得更高,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怎么操你的?」萧沉渊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这样?还是这样?」

    沉玉的眼泪汹涌而出。他想起那日皇帝将他压在亭柱上,从身后进入他,纱幔外是青天白日,宫人的脚步声近在咫尺。羞耻像一把刀,把他的意识一片片剐下来。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