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esp;&esp;不过这又关他什么事呢?

    &esp;&esp;在战场上,他可以忍耐蛰伏,耐心斡旋,拖到敌方松懈,随后将其一举击溃。

    &esp;&esp;下属听出什么,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那人自称姓晁。”

    &esp;&esp;可那老东西也是人精,做不了他岳丈,便推脱着不肯正面对上元氏。

    &esp;&esp;原就有些勉强,此刻又一紧张,饶是牧沣善于忍耐,也不禁吃痛,闷哼一声。

    &esp;&esp;“来者何人?即刻止步!否则一律射杀!”

    &esp;&esp;此话一出,船上的将领面色一惊。

    &esp;&esp;随后想到什么,又道:“叫他等着。”

    &esp;&esp;军靴快速地踏在船只的木梯上,发出“笃笃”的急促响声,掩盖了船舱中的响声。

    &esp;&esp;想要报仇,他的筹码还远远不够。

    &esp;&esp;牧沣素来是个十分富有耐心的狩猎者。

    &esp;&esp;这些时日跟随在晁璃身边,他已经从前淮阳王旧臣彻底变为主君心腹。

    &esp;&esp;大掌覆上漂亮的脚踝,桑芜还在发颤,完全说不出话。

    &esp;&esp;只用将人晾在那,过不了片刻,这些富贵出身,惯会拿鼻孔看人的傲慢公子哥就会愤怒地拂袖而去了。

    &esp;&esp;“不见,滚!”牧沣鲜少对下属如此,但这样的情况没人能保持理智。

    &esp;&esp;前来禀报的将领得知将军与夫人在一处原本不敢打搅,可对方来头不小,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赶紧告知,以免误了事。

    &esp;&esp;她这样终是惹得牧沣眼中浮现出笑意。

    &esp;&esp;从前有淮阳王在,晁璃不喜管事,所有人还不觉,可此番共事,所有人心中对这个新主君都是服气的。

    &esp;&esp;晁璃并不气馁,上前道:“劳烦告知你家将军,某姓晁,久仰大名,特来拜见。”

    &esp;&esp;看着双目失神,凌乱又狼狈的仰靠在软塌上的桑芜,牧沣眸色沉沉的舔了舔唇上的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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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不,唔,别亲我。”

    &esp;&esp;然而船首的将领并不松口:“将军有令,谁也不见,诸位请回。”

    &esp;&esp;脚步声传来,房门被叩响时,牧沣已经进去了。

    &esp;&esp;牧沣低头安抚地吻了吻桑芜,再度改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头也不抬道:“不见。”

    &esp;&esp;只不过如今要击溃的对象变了。

    &esp;&esp;姓晁的皇子龙孙都在长安好好呆着,这时候能来此求见他的,估计也就是年前失踪的那位淮阳王世子了。

    &esp;&esp;他知道,自己走了三年,她后头又有过其他男人,面对自己终归是有一层看不见隔阂在。

    &esp;&esp;牧沣如今风头正盛,想见他的人不知凡几,又岂是谁都能见的。

    &esp;&esp;“阿芜,该我了。”

    &esp;&esp;所以,他耐心地半跪在地上,低头上前好好伺候了一番,亲自打破了那层隔阂。

    &esp;&esp;陶仲赶紧命人停住船桨,高声道:“我家郎君听闻平叛大将军在此,特来拜访!”

    &esp;&esp;“将军,船下有人求见!”

    &esp;&esp;桑芜被惊吓,猛地推拒起来。

    &esp;&esp;陶仲有些惊讶:“郎君,你身份尊贵,何必亲自去,实在是太危险了,待我先去见见他,探探口风。”

    &esp;&esp;晁是大周国姓,不会有人敢冒充皇室。

    &esp;&esp;晁璃如何不知道,不过他刚出山不久,忙于收拢队伍,对那位绞杀叛贼齐王的大将军只略有所耳闻,似乎是叫穆风。

    &esp;&esp;他这些时日虽设法收复了一些他爹的旧部,也与荆州牧杜子平初步达成了合作。

    &esp;&esp;陶仲见主君既心智过人又能舍下身段,心中钦佩,也不再多劝。

    &esp;&esp;牧沣说罢便将其抛之脑后,专心干起正事来。

    &esp;&esp;桑芜起初是拒绝的,这是船上,青天白日的,实在是太孟浪了。

    &esp;&esp;唇瓣相抵,桑芜尝到些许味道,猛然惊醒,想起他方才做过什么,赶紧去推他。

    &esp;&esp;即便牧沣说过谁也不见,可对方姓晁,他如何也得通报一下。

    &esp;&esp;其他观望的势力也多是一样的想法,这落难的王子皇孙,若不能趁机得足够的好处,怎会轻易下场。

    &esp;&esp;能在短短时日收拢几千旧部,绝非轻易费些口舌就能做到的。

    &esp;&esp;他淡色的薄唇此刻早已染上殷红,还残余些痕迹,看上去竟带着令人心惊的欲色。

    &esp;&esp;柿子舍下了身段,但大房也舍下了身段那个,求点有营养的液体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一行人换乘小舟,临近牧沣的船只便被提前喝止住。

    &esp;&esp;牧沣爱极了她这幅模样,又起身去吻她。

    &esp;&esp;他微沉吟,便道:“你带几人,随我乘小舟前去拜访。”

    &esp;&esp;可牧沣太了解她,又舍得下身段服伺候。

    &esp;&esp;晁璃摇头:“无事,听说他草莽出身,想来根基尚浅,还需要朝廷亲封的这个大将军头衔,不会公然与皇室作对。我亲自前去,也能博个礼贤下士的好印象。”

    &esp;&esp;“怎么还嫌弃自己?”

    &esp;&esp;此等猛将固然令人敬仰,可事关主君安危,谁知这人私下是个什么秉性。

    &esp;&esp;层叠的雪青色裙摆交叠着铺开,从软塌垂坠到地板上,宛如一朵盛开的芍药,娇媚又迤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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