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重温旧梦 “我们没日(2/2)

    与此同时,是布料撕碎的声音。

    秦昭昭垂下头,没有辩解。

    “还记得这张床吗,我们在这上面缠绵,没日没夜地做,我舔遍你每一寸……”

    系结的时候周宴清疼得闷哼一声,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秦昭昭瞥见伤口深得能见白,没告诉他,只手下动作放轻了些,缠完才说:“伤口太深了,你得赶紧去医院缝针,别感染了。”

    “你就……一点都不怀念吗。”

    话音未落,猛地一把将人推倒在身后那张主卧的大床上。长腿一分便压上去,双手捧着她的脸,鼻尖顶着鼻尖,闷声呢喃:

    身后传来他一声苦笑。

    周宴清被打得偏过头去,胸腔剧烈起伏,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紫红。

    “你少拿这副腔调跟我说话。我没做错。要不是你刚才动手动脚耍流氓,我至于动刀吗?”

    秦昭昭抿紧唇,心里发虚,不敢再看,抓着包扭头就冲出了卧室。

    不敢再看第二眼,她迅速把凶器塞回包里,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床边整理好衣裙。

    “快点。一会儿血流干了,你想变干尸吗,what&039;s next,万圣节spy不用化妆直接上岗?”

    “劳秦小姐费心。”他语气带刺。

    秦昭昭皱起眉。幼稚!多大的人了?她一个受害者还没计较,他倒先闹起脾气来了。

    “周宴清!”秦昭昭猛然抽出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你松手,周宴清!周宴清!”秦昭昭手推他,脚踢他,在混乱中脚尖碰到了床脚的手包。她用尽最后一点冷静,脚尖用力一勾,右手迅速探进内侧,紧紧握住那个冰凉的东西。

    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缓了两秒,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深吸一口气,镇定地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勉的电话……

    啪嗒,一滴泪落在她鼻尖上。那是他无尽的后悔。“才让你有机会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我就该用笼子把你锁起来,一步都不准你踏出去。说不定,咱们的孩子都跟小驰一样大了。”

    他闭上眼睛,不知跌进了哪一段回忆里,然后发了狠地吻住她的嘴,舌头粗/暴地往里顶。抓着她肩头的手,情不自己地去扯她的肩带。

    怔了两秒。他重新转过头来,头压下去,双手重新捧起她的脸,恶狠狠地盯着她:“我当年,就是对你太心软了。”他的声音在发抖,“看你情绪低落,带你去车队散心,去小驰百岁宴上见朋友……”

    受了伤,还被她这样凶、这样骂,周宴清胸口堵着一团火,愤懑又委屈地瞪着她,气得说不出话。秦昭昭怕他血崩,又低头给他紧了紧绷带,力道没收敛,疼得他嘶了一声。

    秦昭昭看着刀刃上那一线殷红,手指微微发颤。她也没想到,他替她开的刃,会这么锋利。

    一把巴掌大的小刀,竟锋利得这般吓人。

    他慢慢回过头,垂眼看着胳膊上被她层层缠好的伤口。血还是往外渗了,无济于事。可他好像也不在乎了。心上的血早流干了,身上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秦昭昭看着他泛红的眼,身体的肌肉记忆被触发,那种被囚困的恐惧不断蔓延,她不由自主地瑟瑟发起抖。

    昏暗的卧室里满是血腥酒气,还有两人之间僵得化不开的沉郁气压,闷得她胃里翻涌。她一秒都待不下去,没再说一句话,抓着包快步跑了出去。

    周宴清看着她去而复返,愣了几秒,心口先是一酸,紧跟着委屈就翻了上来。他把头一扭,赌气似的:“不用你假好心。”按在伤口上的手半点没松。

    “我刚才,只是想亲你。”他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没想真对你怎么样。”眼睛抬起来,直直看着她,“可你,是真的想杀了我。”

    顷刻间,一股皮肉翻开的血腥味涌入鼻腔。周宴清闷哼一声,猛地从她身上翻下去,右手死死捂住左臂,血顺着指缝汩汩往外冒。

    下一秒,“蹭”的一道冷光划破空气。

    房间里昏暗得只能隐约辨出轮廓。两个人挤在狭窄的门框之间,他不断鼓胀的胸膛紧紧压着她的胸口,烫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我是醉了。”他把头偏向一边,声音闷哑,“只不过被你捅醒了。”

    周宴清嘴角不受控制地扯了一下,嘴上却还是那句:“说了不用你管。”

    “我看你现在也不像醉了。所以刚才是怎么回事?装的?”她站起身俯视他,语气严厉,“上次也是?合着就借着酒劲耍浑是吧?周宴清,你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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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怎么搞的,不是说下一章要甜甜的嘛?没关系,那就下下章,明天见……哦不对,明天休息一天,那就后天见啦!

    一句话说得秦昭昭眼眶发涩,泪意涌了上来。她咬着牙,也不管他闹别扭,伸手拉开他按伤口的手,飞快用碘伏消毒,拿纱布一圈圈缠上去。

    作者有话说: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耳骨,舌尖探进去,湿漉漉地舔舐。

    片刻沉默,他又低声补了一句,像自言自语:“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清醒了。”

    “我不是故意的。”秦昭昭能屈能伸。

    周宴清半跪在床侧,受伤的胳膊死死撑着地板不让自己倒下去,另一只手捂住那处血流如注的伤口。冷汗浸透了额发,一缕缕贴在脸上。他狼狈抬头,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看向她的目光,碎得一塌糊涂。

    他亲手开的刃,亲手递到她手里,如今倒先割在了自己身上。就像他亲手栽的玫瑰,日日浇水悉心护着,末了先被花刺扎得满手是血。

    不到五分钟,卧室门再次被推开。秦昭昭拎着个家用医药箱跑回来,半蹲到他身边,翻出碘伏和纱布,语速很快:“胳膊伸过来,我先给你止血。”

    “不是?”周宴清终于回过头,看着她,眼里痛极恨极,“你秦昭昭最擅长的,就是往我心上捅刀子。”

    方才他躲得快了一瞬,再慢半寸,这刀扎的就不是胳膊,是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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