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3)
“谁知道呢。”
薛昊峰是最先听到这些流言的，但他没敢让许少微知道，只一个劲儿地自己找问题，按理来说不该歇火啊，难道是他哪里没做好吗。
“……”
“他怎么走了？大少爷就是好啊，想早退就早退。”
还没等他找出问题在哪儿，事态就变得不可控了起来。
答谢会结束后，姜鸿达面色冷凝地把陆宇恒径直叫去了办公室，陈福生在大堂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陆宇恒下来的时候面色格外难看，还没到下班的点就走了。
“行长他闺女还有两年才大学毕业呢，结什么婚，现在都提倡晚婚晚育，咱行长哪能以身犯险。”
“那还真不是，听说她妈改嫁给了个有钱有势的大老板，好像还是什么贵族身份，可能跟外国皇室有啥关系吧，那后爹对她可好了，要啥给啥，在香江直接送了块上亿的地皮，人家回来就是单纯寻亲来了。”
虽然北城那边迟迟没有好消息传来，但电控系统厂还是接了不少生意，十二月的时候，第一批装上云雀1型电喷系统的汽车开始在公路上跑了起来。
答谢会开始后就没陈福生什么事了，只好回到了柜台，现在来办业务的客户少，不少柜员见着他就七嘴八舌地想探探口风。
然而没过多久，谣言便开始慢慢传开了。
“说的也是，到底是外国人，有啥好东西肯定都送他们外国去，怎么可能往咱华国这儿送，说不定这技术就是外国淘汰不要的，当垃圾似的扔给咱们了。”
“那之前怎么说要一毕业就结婚啊，这话谁传的，怎么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目前经由电控系统厂改装的汽车都一致受到了广泛好评，就连报纸都上了好几次，人人都知道海城有一家电控厂能改装汽车，改装完之后能省不少油。
“你说刚才行长把他叫过去有什么事儿啊？不会是商量结婚的事儿吧。”
“……”
有些的厂里内部的公务车，还有一批运输公司的货车，还有隔壁摩托车厂送来的试验车。
这份报纸只是民间小报，版面很小，排版也不正规，但硕大的标题就几乎占了整个版面的三分之一：龙腾电喷故障频发，油老虎变电老虎。
“嗨，外国人的东西能好到哪儿去，也就是噱头大，你看给她热闹的，又上电视台又上报纸的，结果露了馅了吧。”
十二月的海城已经很冷了，虽然不下雪，但小雨总是下个不停，湿漉漉的寒气往人骨子里钻，马正义往杯子里灌了热水，拧上盖子坐进驾驶座，他开了一辈子的货车，每天坐上驾驶座就开始拉风门，踩个五六脚油门，然后等几分钟才能走。
“福生，没想到居然是大少爷体验生活来了，我说怎么人家都去巴结陆少爷就你无动于衷呢，敢情家里关系比他硬啊。”
“这啥情况啊？我记得那个女的是不是咱们的大客户啊？还花了不少钱给学校捐款，又劳师动众地建市场搞开发，现在又建了个什么电控厂，那手里不得攥着巨额财产啊？福生居然跟她是一家人，那他怎么不早说？”
“怪不得呢，原来是在国外待不下去了才来的，你说外国人都啥毛病，把咱华国当避难所了？”
“这女的不是外国人吗，福生一看就是咱们华国孩子，这俩怎么看也不像一家人啊。”
起初只是三两间修车铺在私下议论，“听说那个外国人的东西跟咱们的汽油犯冲，没两下就歇火了，根本不顶用。”
许少微还在跟进安置房项目，就见汉斯气冲冲拿着一份报纸过来找她，将那份报纸放在许少微面前道，“许老板，你真应该好好看看，外面都是怎么说我们的！”
这些柜员们其实没有恶意，毕竟走关系这种事在银行再正常不过了，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但陈福生听着总有些不那么爽快，郭主管留下他的时候并不知道他的背景，这样一说总觉得郭主管另有所图似的，而且他能留下来也全靠自己的能力。
陈福生很理解他们的想法，他的姐姐是许少微，他在享受许少微给他带来的便利时就注定要承受其他意味不明的眼光，而他能做的只有更努力一点。
就是不知道油耗咋样，听说能省不少油，要真是这样，等月底他就能给儿子换双球鞋，再给闺女买件新衣服，再有俩月就过年了，让他们高高兴兴地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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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驾驶室里愣了愣，喃喃道：“还真行……”
“这你们不知道了吧，让你们平时多看点报纸关心时事跟害你们似的，报纸上早就说了，陈福生他爷爷那辈就是大户人家，做的是出海的买卖，跟洋人打交道，这女人她爸去国外念书遇着了她妈，她妈是外国人，后来她爸死了她妈改嫁，她这才回了华国，跟陈福生一家团聚，他俩其实就是表姐弟关系。”
跑大车的司机们赚的都是辛苦钱，平时超出指标的油钱都是他们自己掏，现在能省钱当然求之不得，不少运输厂都主动把车送来，九百八一套的电喷套件虽然贵了点，但能为厂里省指标啊，这好处是无穷尽的，早装早省，要不了多久这钱就能赚回来。
“人家哪稀罕这点工资啊，就是来镀金的，跟咱们这种要养家糊口的可不一样。”
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喷灯，忽然想起来昨天厂里说这车已经装了电喷，拿钥匙一拧就行，马正义不太熟练地拧了拧，不过片刻，着了。
这话一说完，周遭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在香江上亿的地皮啊，那简直做梦都不敢想，陈福生居然这么深藏不露，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沉得住气，反观那个陆宇恒，越看越像跳梁小丑，就算亲爹是副行长那跟人家也是没法比的，毕竟副行长手里可没有价值上亿的地皮。
“怪不得郭主管要力保你呢，你还不知道吧，郭主管背后是副行长给他撑腰，啧啧啧，果然能爬上去的都不简单，福生你有你姐在后头撑腰，以后肯定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