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要了你 在我睡过的榻上(2/2)
&esp;&esp;“真的么,我不信。你骗我太多次,心思向来难以捉摸。”萧彻眸色冷沉,满是不信任。
&esp;&esp;她躲开了。
&esp;&esp;他松开她,转身坐到了不远处。过了好一会儿,见她渐渐止住抽泣,才缓缓开口:“哭够了?既然不哭了,那就解释清楚。”
&esp;&esp;隐章吓得失声尖叫,拼命想要收回手,语气慌乱颤抖:“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错了,对不起!”
&esp;&esp;另一只手,却像长了眼睛,精准抓住隐章的手,轻易便将她暗藏的匕首夺了下来。
&esp;&esp;隐章慌忙偏头躲闪,他温热的呼吸转而洒落在纤细白皙的脖颈间。
&esp;&esp;“就这点胆量?”
&esp;&esp;隐章像只被逼到死角的小雀,身后再无躲闪之处,无路可走。
&esp;&esp;他声音越发冷峻慑人,“你没躲。”
&esp;&esp;覃兆丰亲她,她坦然接受。他不过假意试探,她却避如蛇蝎。
&esp;&esp;隐章满是迷茫:“解释什么?”
&esp;&esp;萧彻松开她的手,匕首哐当一声坠落在地。他忽而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esp;&esp;而我亲你,你躲了,你躲了!
&esp;&esp;他再度俯身凑近,鼻尖与她紧紧相抵,漆黑眼眸一瞬不瞬锁着她的神色,头微微一侧,眼看便要吻上她的唇。
&esp;&esp;泪水止不住往下滚,隐章慌忙出声,“我随身带着不过是用来防身,不是为了防你。”
&esp;&esp;“偶尔一回,也算是有趣。”
&esp;&esp;他张口衔住刀鞘,不费吹灰之力将匕首抽出,指尖轻转把玩,冒着寒光的匕首映出他眼底沉沉戾气,“倒是锋利的很。”
&esp;&esp;倒是能屈能伸。
&esp;&esp;“若是,我扯开了这里呢,就在那间屋子里。”他随即摇头,“不行,佛堂是清净之地,不便冒犯。我想,还是带你回我的别院,在我住过的屋子里,在我睡过的榻上,顾小姐意下如何?”
&esp;&esp;她声音止不住的发颤,慌忙阻拦,“不要过来!”
&esp;&esp;萧彻紧紧盯着她,语气带着盘问与审视,“先前,我差人还你镯子,在梨树下,我手下的人亲眼瞧见覃兆丰吻你。”
&esp;&esp;“是吗?”萧彻语气里满是讥讽,淡淡开口,“我倒是头次听闻,寻常兄妹之间,竟会亲昵相吻。”
&esp;&esp;隐章最后一点指望也没有了,“郎君,你不是好洁吗,我这样的人,你不嫌弃吗?更何况,我出来一天了,出了好些汗。”
&esp;&esp;隐章眼神里尽是茫然不解:“亲昵相吻?我听不懂,你究竟在说些什么?”疯了吗?
&esp;&esp;他指腹轻轻摩挲过她苍白的脸颊,顺着纤细优美的脖颈缓缓向下游走,最终停在紧扣的衣襟边缘,顿住不动了。
&esp;&esp;他步步逼近,将隐章死死困在车厢一角,“我过来,又如何?”
&esp;&esp;说罢,他陡然攥紧她的手发力,锋刃很轻易就划破了衣料,殷红血迹缓缓渗了出来。
&esp;&esp;隐章牙齿打颤,“求你了,放过我。”
&esp;&esp;萧彻气笑了,“倒是头一回听闻,原来我这样英明?”
&esp;&esp;隐章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他:“郎君,求你放过我。我年纪小,行事莽撞,还望郎君莫要同我计较。我大哥覃兆年早年曾在你麾下任职,与你有袍泽之谊。还请郎君看在覃伯父和我大哥的情面上,饶恕我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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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隐章愈发不解,眼里满是错愕:“我何时与他情投意合了?在我心里,他只是覃伯父的儿子,我向来只把他当寻常的兄长。”至于覃兆丰怎么想,她干涉不了,但绝对不可能回应,更不可能与他情投意合。
&esp;&esp;“求我?如何求?”萧彻直接将冰冷的匕首塞进她掌心,随即大手牢牢覆住她的手背,将锋利刀尖抵住自己的心口,“是打算这样求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他身形巍峨高大,进来后,原本不算宽敞的车厢顿时显得局促逼仄。
&esp;&esp;粗硬带着厚茧的指腹,很快便在柔腻的下颌肌肤上捏出浅浅红痕。
&esp;&esp;咔哒一声轻响,萧彻利落解开了革带。他随手一抛,冰凉革带径直落在隐章肩头,带着他身上的清冽沉冷。
&esp;&esp;他手臂收紧,将她狠狠压在车厢软垫上,身躯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呼吸滚烫,嗓音沙哑危险:“你亲手解开我的革带,那我若是也解开你的呢?”
&esp;&esp;他指节牢牢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容挣脱。语气嘲弄,字字逼人:“你先前说要银子,一千两,是吗?银子我有的是,莫说一千两,便是一万两,一百万两,我也尽数拿得出。顾小姐这般绝色,值得。”
&esp;&esp;萧彻眼眸暗沉如墨,不见半分光亮,身躯缓缓下压凑近,鼻尖轻轻厮磨着隐章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esp;&esp;萧彻脸上的戏谑与笑意骤然退去,他凝着她含泪慌乱的眉眼,质问道:“白日在云居寺,倘若我在菩萨跟前要了你呢?”
&esp;&esp;他像个残忍嗜血的疯子。
&esp;&esp;萧彻鼻间发出一声冷嗤,“你和覃兆丰究竟是什么关系?既然你早已与他情投意合,为何还要一次次刻意来招惹我?若是我来者不拒,真要了你,你如何跟覃兆丰交代?”
&esp;&esp;隐章拼命摇头,“我真知错了!我心里清楚郎君绝非蛮横之人,您不会的。您胸襟磊落仁善宽厚,向来不会依仗权势强人所难,更绝非肆意妄为的纨绔之辈。正因笃定您品行端正,我先前才敢那般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