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章(1/3)

    段行野说是让舒白景踩个高兴,其实做主要工作的人还是他自己,舒白景并未出什么力,只是出了一双脚而已。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握着舒白景的脚踝,粗粝的指腹摩挲不过区区数次,便在上面印下清晰的红痕。

    段行野第不知道多少次感慨,舒白景的皮肤真的非常脆弱。

    这种脆弱与奇异的美丽是直接相关的,段行野无法不被这种美丽吸引。

    一种分不清是痒还是痛的感觉,自那一小块皮肤蔓延开来,叫舒白景胸中横生憋闷,一口气呵出来,反倒成了古怪的呻|吟。

    舒白景听见段行野愉悦地低笑,登时恼羞成怒进退两难。现在他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只好下定决心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

    反正,不能让段行野太得意就对了!

    段行野将他的赌气视作默许,更加肆无忌惮。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虚幻的概念,舒白景躺在炕上,能被感知到的只有段行野灼热的呼吸和落在他身上的力道。

    舒白景如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可段行野却不肯用常规的方式品尝。

    浮沉中的某几个瞬间,舒白景觉得自己应该把“老吃家”这个称号让给段行野。

    明明他是比段行野更先发现自己取向的人,可在这些特定的事件上,他能想到的花招却比段行野少了许多许多。

    再给舒白景一个脑子,他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人这样品尝。

    难道他真的是个笨蛋?

    不,舒白景绝不肯承认这件事。

    一定是因为段行野太变|态了,所以才把一点都不单纯的他凸显成了笨蛋而已。

    本就灼热干燥的室内变得愈发火热,舒白景被磨得委实受不住后,终于忍不住使了些力道狠狠踩下去。

    “你还有完没完?!”

    舒白景恼羞成怒的话落在段行野耳中,被理解成了一种深切的不满,段行野往他身上扫了一眼,好像这一刻才发现舒白景的情况似的。

    段行野挂上虚心求教的面孔,如同在课间找到办公室去问题目的好学生一般,用非常诚恳的态度,说出完全大逆不道的话来。

    “小景老师不喜欢我这么做?”段行野低下头,用指尖点了一下,诚恳道:“是我错了,忘记照顾小景老师的感受了。”

    段行野的指尖向上,一路掠过无数领地,最终停在舒白景紧紧抿着的唇边。

    “小景老师觉得,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呢?”

    这个人只顾着自己玩得开心,都把他给忘了,现在居然还好意思来问自己?

    舒白景睁开双眸,眼波流转间,娇嗔恼怒颜色尽显。

    “你说呢!”

    段行野无辜摇头,“学生不知道啊。”

    舒白景:……

    好啊,还跟他玩上spy了。

    这哪是正经学生啊,哪个正经学生学生敢这么大胆对老师做这种事?就不怕背上处分,或者进少管所吗?

    转瞬舒白景又想起在网文界高危的“师尊”职业,登时心头怒火更甚,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当老师的被欺负呗!

    好坏,段行野真的好坏啊。

    坏得明目张胆,叫舒白景心尖都跟着发颤。

    这股怒火顺着他的血液流淌在身体里,将他最后一丝理智都完全烘干。

    舒白景“哼”了一声,抬着下巴,虽是躺着的姿态,目光却堪称睥睨地看着段行野。

    “这点事还用我教?好学生会猜不到老师在想什么吗?”

    段行野笑了,“原来老师希望我猜,那我就来猜一猜。”

    段行野俯身,将轻柔的吻落在舒白景的额头上。

    “老师希望我这么做吗?”

    舒白景偏过头去,不肯看段行野。

    “不对,再猜。”

    段行野依言,顺势向下含|着舒白景的耳垂。

    然而预想中的吮吸并未出现,段行野只是含了一下便转为舔舐,如同大型野兽为爱侣舔舐毛发一般,一下接着一下。

    颇具耐心的动作反倒引起舒白景的不满。

    舒白景低着段行野的下巴将人推开,怒道:“你要是真的不知道,以后也不许你跟我亲近了!”

    段行野十分惶恐,“怎么恐吓学生啊,吓坏我怎么办?”

    舒白景往下看了一眼,脸颊鼓鼓道:“吓坏?你个没脸没皮的还会被吓坏?”

    段行野:“会啊,怎么不会呢。”

    舒白景:“吓坏了正好,省得你老是想这些没用的腌臜事。”

    段行野倒吸了一口气,“啧”了声,淡淡道:“老师好狠的心,学生不让你开心,就要没收学生的工具。”

    舒白景:“我是老师,当然是我说了算了。”

    段行野嗤笑了声,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舒白景眼前一闪而过。

    “那老师该最先没收的是这双手,还是我的嘴呢?”

    舒白景转眸过来,一字一句道:“当然是全部了。”

    舒白景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反正留着你也不好好用,那还留着干嘛?”

    段行野只得低头,“那在被没收前,让学生好好用一次吧。”

    下一秒,舒白景瞳孔猛地放大,生巧色的瞳仁倒映着天花板上正亮着的灯具。

    白光在这双逐渐染上红晕的眼中变得昏黄,其余能被看见的一切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直到眼角滑过一抹湿润,舒白景才意识到,是眼中莹润出来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舒白景不想承认自己在这种事上总是过分爱哭,想将眼角处的泪痕擦干,抬起的手却被段行野握住,放在了他的头上。

    段行野沉声道:“老师不是觉得不够吗?那就该这么做。”

    段行野扶着舒白景的手,按在自己的后脑上,将自己的头缓缓按了下去。

    舒白景倒吸了一口凉气,微张的口唇内,水润的舌尖伸出来一点,挂在舌尖上的晶莹将下唇染成更加惹眼的绯红。

    段行野这么做,并非出自某种特殊的趣味,事实上,他心中更为汹涌的远不是如此任由舒白景摆布自己,而是完全相反的,想将舒白景吃透。

    但在这种欲|念之上,优先级更高一层的想法是,他希望舒白景明白,在段行野面前,舒白景的每一个感受都需要得到最正确的对待。

    舒白景想做的事情,段行野会帮他做到。

    舒白景想要的东西,段行野会双手捧着奉上。

    段行野没有受|虐的癖|好,但他想做舒白景的奴|隶。

    只有舒白景感到彻底的开心,段行野才能体会到自己的价值。

    他希望舒白景无时无刻都需要自己,想让舒白景变成最耀眼的,但离开他就一刻也活不下去的高悬明月。

    他不介意被任何人欣赏到舒白景的美好,但同时他希望所有人都明白,他与舒白景之间是无法被切割的共生关系。

    如果舒白景在没有他的情况下还能过上幸福的生活,那段行野不会责怪舒白景,他只会认为自己非常没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