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警铃(2/2)
顾意浓憋住眼泪,哽声说道:“我不需要你弥补我什么。”
他走向梳妆台,拿起那瓶妊娠油,略微低睫,用眼神示意女人自己撩开睡裙。
无论有多难。
“我不可能再错过你的毕业典礼了。”
顾意浓的心跳轻微一滞。
他撩开眼锋看向她。
她的心脏忽然变得软烂,仿佛变成了一颗熟透的果实,越是抗拒,就越是瘫痪。
男人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和平时养尊处优的做派大相径庭,也同顾意浓白皙细嫩的肌肤反差感强烈,动作轻柔地抚摸过去,会让她感受到难以消受的阵阵酥麻。
将顾意浓放在床边后。
作者有话说:
原弈迟眉心微折,看见女人眼角的泪意后心脏也泛起了被灼伤般的蛰痛感,仍然苦涩地笑着,嗓音隐忍又温柔地问道:“不打算带上我吗?”
抗拒是滋长的养料,by卡尔·荣格
原弈迟缄默了几秒,在发出一声深沉又压抑的鼻息后,再次倾身吻住她的侧脸,温热的唇瓣沿着女人的颧骨,移向她的耳垂,嗓音既温柔又低沉地唤她:“宝宝。”
顾意浓的心脏忽然鼓噪地跳动起来,不是激动亦或是兴奋,只是涨满了无法言说的委屈,眼眶也泛起一阵酸热感。
因为单膝跪在地毯上,罕见地呈着和她平视的姿态,那双如海雾般的灰蓝色眼眸也像要望进她心脏的最深处。
她咬住唇瓣,踢了踢他的小腿,闷闷地说道:“如果我不打算把你带上呢?”
外边的春雨突然转大,顾意浓的心底也落满了雾蓬蓬的雨,乱成了一团麻,眼角的泪水也再也憋不住,滚落至面颊时,男人也倾身吻住了她。
她为什么要哭。
她怎么可以把真心再次暴露在他的眼前,纵容他继续破坏。
她虽然被那个贱男人迷惑了心智,但也只打算和他谈谈恋爱而已。
顾意浓虽然抗拒,但也很清楚自己的真实需求,像梁燕回那样懦弱的蠢货,根本就满足不了她。
他就越怜惜,心脏也变得又肿又胀,都不知道该如何宠爱和弥补他的女孩。
男人注视她的目光透着纵溺,淡淡地说道:“我知道。”
他都想用别的方法把自己的女人给哄好。
被他诱虏到酒店的那个晚上,顾意浓还情不自禁地回吻了他,如果不是念及着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即使还是梁燕回的女朋友,也会忍不住和他做的。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纽带,不就是那档子事吗?
误打误撞和她成为了sex partner之后。
可恶。
男人的目光隐忍又复杂,嗓音醇厚地说道:“可是我想把我的太太哄好。”
任由顾意浓故作坚强。
男人醇沉的声音伴随着湿热的气息,再次钻入她的鼓膜,密密麻麻的落在耳边,低声又说:“我想把我的宝宝哄好。”
顾意浓忽视着心底涌起的酸涩,垂着眼睫,淡淡地说道:“嗯,你记得把你的猎鹰飞机借我,航司和托管的事也帮我搞定。”
“我讨厌你唤我太太。”她别扭地偏过头,“很像旧社会的老古董。”
顾意浓的睫毛颤动起来。
他止住了亲吻,轻声地叹息,用无比爱怜的目光注视着她,用英语问道:“how should i ake it up to you?”
如果哭了,不就被他看穿了吗?
可即使顾意浓没有怀孕,原弈迟也不想按照之前的那套方法哄她了。
如果是在几个月前,按照他一贯的思维逻辑,会认为哄女人是件很简单的事。
越是抗拒某种事物,它就越会强势地压进潜意识的最深处。
“tell what to do,babygirl”
——“别忘了把你的丈夫给带上。”
听见男人征询似的问道:“这个称呼可以吗?”
但她越是倔强,越是伪装坚强。
顾意浓颦起眉目,固执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哄我。”
“但我也要告诉你一个事实,如果以后你真的把我给惹恼了,是不可能轻易就将我给哄好的。”
原弈迟沉闷地笑了声:“你列了那么长的清单,却忘记一件最重要的事。”
“毕业典礼是在月底吗?”原弈迟动作熟稔地帮她抹着妊娠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原弈迟没有戳破她。
“那我呢?”男人顿住动作。
一顿就好了。
原弈迟沉堕又清醒地想,反正和顾意浓的这桩婚事并没有经过她本人的同意,既然小东西只是想睡他,那他正好可以在这段时间将她调教得再也离不开他。
毕竟顾意浓是无法被物质和金钱打动的,但她在这方面贪婪,意志力又软弱,很吃他这套。
如果真的哄不好,那个时候她应该也生完孩子了,他再用那种简单粗暴的方法也不迟。
“可是无论你想不想带上我,我都会陪你飞纽约。”
“你?”顾意浓皱起眉宇,忍受着异样的悸乱感,故意和他装糊涂,“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呗,留在国内,好好工作。”
他的姿态虔诚又爱怜,既温柔又霸道地将她的眼泪都吃进了肚子里。
抗拒是滋长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