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老男人(1/2)

    老男人

    自从分居结束。

    顾意浓发现和原弈迟同床共枕时睡眠质量会更高。

    男人在睡觉是没有声息的,很安静,只会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慢稳克制,遵循着一定的节奏感。

    他的嗓音磁性好听,也会在她耳边低语,懒懒地说些令她面红心跳的话。

    偶尔还会用那口醇重的英音,漫不经心地说些很dirty的话,但多数时间都是很宠溺地在哄她,语气温柔到让她心脏发麻。

    最佳的熟男音asr,催眠神器。

    但今晚这一切却对顾意浓无用。

    夜深后,小腹更是隐隐作痛,失眠至凌晨两点。

    男人对玩具的态度同婚初一样,零容忍。

    虽然没将它们毁坏,但多少有些薄怒,顾意浓临睡前免不了被折腾了一通。

    以至于分不清是吃了那两大勺冰淇淋受凉,还是多次痉挛引起的神经性颤栗和酸麻,连带着腰后也有不适。

    顾意浓抿唇,表情娇愠,烦躁地睁开眼睛。

    她无奈叹气。

    那阵痛觉并没有多难忍受,却很影响睡眠质量。

    又躬着腰背,想将身体蜷起来,却发觉不知何时,已经被男人以一种充斥着禁锢意味的姿势从背后抱住。

    他处于熟睡中,身体和她捱得很近,下巴随之搁放在她的肩膀。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腰身,搂护着,也压覆住她散落在床面的长发,骨节分明的左手则从身侧抓握住她的腕骨。

    顾意浓稍稍想要挣脱。

    男人的手臂就会下意识地将她朝怀里收束得更紧。

    仿佛在她大脑埋植了红外感应的信号器,即使意识不清醒,身体也会本能般地做出迅速的响应。

    她计划着要带女儿逃跑的那段时间。

    男人每晚都要用这种姿势抱着她才能入睡。

    顾意浓不喜欢这种睡姿。

    心脏就像在被重物挤压,异常窒息,仿佛变成了被巨蟒缠绞住的猎物。

    原弈迟已经很久没这样了。

    她觉出是离开他太久造成的,每次出差超过一周,男人都会暴露部分本性。

    不仅缠她特别紧,占有欲也会比之前浓重。

    顾意浓闭上双眼,再次尝试入睡。

    小腹的揪痛感却迟迟都未减弱,直到感到一阵暖流在涌动,才惊觉,应该是月经来了。

    “怎么了?”

    耳边响起男人慵懒又低磁的声音。

    顾意浓表情微变。

    完了。

    昨晚才被老东西耳提面命了一通,不要在这几天吃凉食,她就开始痛经。

    而且这次她没事先做好准备,睡裙和床单大概率都要祭天。

    顾意浓颦眉,没吭声。

    男人仍然从背后抱着她,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廓,刻意放轻声音,又问:“哪里不舒服么?”

    温热的血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涌。

    顾意浓大脑也如宕机般,嗡的短路了一瞬。

    她整个人几乎嵌在男人宽阔的怀里,也和他捱得极近,很害怕会将他的衣裤弄脏,又怕暴露背着他吃冰淇淋的事实,急到眼眶都有些发热。

    原弈迟低声让智控将主卧的灯亮起,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床单已经被血渍洇了一小片。

    睡裙之后的状况一定更加惨不忍睹。

    虽然和原弈迟算是结婚三年的老夫老妻,但她也是要面子的。

    这种事也太丢脸了。

    顾意浓羞到无可自抑。

    不敢去看原弈迟的神态和表情,因为惊慌失措,几乎泫然欲泣。

    男人却对眼前的状况视若无睹。

    反而将她横身抱在腿上,低头,捧起她的脸颊,就要用吻当安慰。

    “别亲!”顾意浓扭过脸,快要炸毛。

    那双又大又美艳的眼睛凝出水光,近乎恶狠地瞪向他:“都弄到你身上了,还亲!”

    男人望过来的目光只有关切和怜惜,低声哄道:“没关系,宝贝。”

    顾意浓的心脏微微一动。

    “我会帮你都处理好。”

    说着话,他用按在她颧骨处的拇指抚了抚她薄嫩的脸颊,嗓音温醇,“先去趟洗手间,宝宝。”

    “你常用的卫生巾和安睡裤还是放在从前的抽屉里。”

    “脏了的衣物先不要脱,等换完卫生巾后再交给我,我帮你洗。”

    男人哄她的语气娇惯得不像话。

    在静籁无声的深夜里,听得她耳蜗发麻,心脏也止不住涌起悸意。

    一只修长分明的手也伸过来,动作轻柔地覆在仍然泛着痛意的小腹,传递着熨贴的热意,他的手掌比她的宽大了太多,几乎能完完整整地将那里笼罩。

    顾意浓忽然不舍得让男人再将手移开。

    她咬住唇瓣,难为情地别过脸。

    点了点头:“嗯。”

    身体干爽后,床面已经被收拾妥当。

    男人的身影却不在主卧,顾意浓正觉费解,发现梳妆台上留了张便签。

    上面的字迹冷峻清晰,写着如下的文字:【在客厅,要帮太太煮红糖水。】

    ps:【我知道你还是吃冰淇淋了。】

    顾意浓头皮一麻。

    没想到狗男人的手写的文字都能隐隐透出警告的意味:【如果太太继续伤害自己的身体,我也随时都有取消二胎计划的权利。】

    顾意浓:“!!!”

    ——

    初冬,巴克终于被专机运到京市。

    顾意浓的担忧仿佛是多余的,巴克纵然是凶猛的猎犬,但天生就对原弈迟的孩子很亲近,整个别墅的后院及车库都是它的居所,来到中国后,巴克身上的兽性也自动收敛。

    许是上了年纪,巴克多数时间都是懒洋洋的,对任何事物的兴致都不高,看见原弈迟和昭宁时会开心地吐吐舌头,剩下的时间一般都在睡觉。

    但毕竟是曾咬死过狮兽和野狼的王者,别墅区的其余犬类在被主人带着遛弯时,每每经过后院围绕的栅栏,都会被巴克的气息震慑得汗毛倒竖,从不敢乱吠。

    有灵性的猫狗似乎都会对主人家的小孩多加忍让。

    昭宁的手虽然软小,但很有气力。

    成人若是捱上女娃几个拳头,或是被那两只胖乎乎的小肉手拍打几下,也会颇为吃痛。

    和巴克在一起玩的时候,昭宁的动作经常没轻没重的,不是薅下巴克的尾巴,就是揪它前额的毛发,看得顾意浓极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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