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1火葬场4(2/3)
白玫瑰挑眉轻笑,寸步不让:“心疼了?还是舍不得?”
sherry面无表情,一把将她的手从阿香腰间挪开,语气微凉:“别闹得太过。”
谭巧音蹲下身,轻柔地将她翻转过来,指尖细致地替她褪去外层衣衫。
阿香的唇上,残留着一抹浅淡陌生的口红色调,绝非她平日里惯用的颜色,暧昧又刺眼。
她沉默地走进浴室,端来一盆温水,浸湿毛巾,耐心替阿香擦拭脸颊、脖颈、手臂。
阿香眸色一凝,颔首应下:“资料我先带走研读,有疑点再找你对接。”
白玫瑰早已组好局,卡座里坐了数位生面孔,皆是圈内做新闻、跑时政的从业者。
“别等疑点。”白玫瑰弯唇一笑:“今晚九点,老地方丽池。有些机密细节,不适合在报社公开谈论,我们当面细说。”
“她在丽池喝多了,我顺路把她送回来。”sherry轻声开口,将醉醺醺的阿香稳稳递过来。
“这手段,未免有点cheap。”sherry懒得与她周旋,弯腰将醉软的阿香架到自己肩上,冷声说:“你忘了,她是英吉利外交官随行记者,身份特殊。真出半点差错,两边颜面尽失,谁都担不起。”
白玫瑰抬眸,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怎么?想半路截胡?”
阿香落座后,二人立刻切入正题,细致核对稿件所需的所有细节,白玫瑰知无不言,条理清晰。可聊着正事的间隙,一轮轮调制好酒不断送上桌,推杯换盏从未停歇。
阿香整个人彻底挂在sherry肩头,脸颊红得异常艳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衣衫凌乱,满身酒气汹涌。
阿香被气氛带动,渐入佳境,入局参与玩乐。一杯接一杯,一轮接一轮,清甜的酒液麻痹了神经,酒劲层层迭加,不知不觉间彻底醉意上头。
谭巧音指尖骤然一僵,怔在原地。
她撑不住醉意伏在桌面,脸颊绯红,眼尾泛着迷离的水光,眼神涣散,意识渐渐模糊。
心底积压的醋意与委屈轰然炸开,谭巧音心头一紧,猛地将毛巾摔入盆中。
每褪去一件,那股混杂着烈酒、烟草、陌生甜腻香水的气息,就愈发浓烈,密密麻麻钻入鼻腔,反复刺激着她的神经。
开门的瞬间,她便看见sherry半扶半抱着浑身绵软的阿香站在门口。
酒水很快摆满桌面。
谭巧音早已在玄关窗边静静等候许久,心里满是整夜未散的郁结。
白玫瑰靠在卡座软垫上,看着sherry扶着阿香离去的背影,端起桌上剩余的酒,仰头一饮而尽,眼底暗流涌动。
客厅昏暗寂静,只有窗外漏进的零星路灯光。
白玫瑰缓缓俯身凑近,看着她毫无防备的醉颜,眸光微暗,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各位,这位是凌见香,凌大记者。”白玫瑰笑着介绍众人,随即给酒保递了个眼色。
sherry不知何时静静立在卡座旁,眉眼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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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场内不算喧嚣拥挤,氛围慵懒暧昧。
白玫瑰坦然爽快,换过来仰头饮尽杯中酒,将空杯推到一旁。
白玫瑰看着醉倒的人,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笑意,抬手示意酒保再调一杯特调酒推过去。
阿香端过她的酒缓缓喝下,入口是清甜的果味,温和不烈,毫无酒水的辛辣感,可酒液滑入喉间片刻后,醇厚的酒劲缓缓翻涌上来,燥热顺着四肢蔓延全身。
聊到尽兴处,白玫瑰端起酒杯,看向阿香:“我敬你一杯。”
阿香垂着头,嘴里含糊地喃喃自语,断断续续揪着残存的记忆:“兴隆坊……广州商号……物资管控……”
公寓楼下。
sherry看着她隐忍沉默的模样,笑意清淡,故意轻声说:“送情人回家,应该的。”
不等她反应,sherry已然转身,缓步下楼离去。
随后她直起身,用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下唇,笑意缱绻又张扬:“果然,尝着确实不错。”说完,她抬手落在阿香腰间,想要将人从卡座里扶起带走。
毛巾擦过阿香唇瓣时,动作骤然停住。
她抬眼看向sherry,微微颔首,抬手比划手语:多谢。
水花四溅,打湿了茶几边缘,细碎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谭巧音伸手接住,阿香大半的重量瞬间压在她单薄的身上,她猝不及防往后踉跄一步,堪堪站稳。
谭巧音敛下所有心绪,吃力地将醉软的阿香扶进屋内,轻轻带上门。
阿香看着杯中色泽透亮的酒液,微微狐疑,软声开口:“玫瑰姐姐,我想喝你那杯。”
“不止。”白玫瑰侧身倚在墙边,压低声音:“文件里夹了一封密信,提及战前战后广州多家商号勾结宗族,操控物价、囤积物资。眼下战后审汉奸的风潮尚未落幕,这里面,藏着不少大鱼。”
阿香趴在沙发上,意识混沌,嘴里断断续续嘟囔着细碎的呓语,含糊不清,听不真切。
突然一只微凉的手骤然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沉稳,不容挣脱。
夜里九点,北角丽池夜总会。
周遭众人兴致渐起,斗舞、唱曲、行酒令,氛围愈发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