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腐蚀(1/2)
从我醒来开始已经整整二周基本上没见过光了,而且只有在中午时小精液才会给我送饭,那是我一天的伙食。
“呜呜你把我丢出去吧我翻垃圾桶也比在你这强啊”
我狼吞虎咽地啃完她用不知名食材胡乱捏成的饭团,又咕咚咕咚地将那碗只飘着几粒米的寡淡白水粥灌进胃里。
我尝试过绝食,但后果我承受不起,会被她用项圈电一会再捏着我的鼻子往嘴里灌。
“跪好,别没规矩。”她高高扬起手中的猫爪拍作势要打。
我脖颈上的项圈连着牵引绳被她握在手中。
我的动作只要有躲的架势她便会反向用力给我一记惯性。
猫爪拍最终落在我右边的乳头上,我哼唧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去触碰那片殷红。
“跪好!”
“是”我将手搭在腿上,挺直满身伤痕的背部。
“是不是很无聊?”
她微微挑起那双修剪得精致纤长的眉,时不时轻咬下唇,露出一侧洁白的贝齿。
其实是她自己无聊了。
这些天,她早把能玩的折磨手段全玩了一遍。
我低着头,盯着她的脚发呆,枯瘦的身躯与她光洁饱满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原来减肥这么容易。只需要找一个心理扭曲的女友,被她像畜生一样关起来毒打、挨饿,听着她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我、问候我的全家。
被她逼着对镜头自慰,强迫自己发出放荡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还会给我戴上耳机,将那些淫靡的录音循环播放,让我听上一整夜。
我好像独自思考的时间有些久了,我回过神,掀起沉重眼皮,“是我可以给您按摩,或者读书给您听”
手,嘴,穴,是我身上仅有的筹码。
“你读的实在没什么感情,更别说按摩了,你就一只手要怎么按?你该不会是想借机掐死我吧?”
听到小精液又给我乱扣帽子,我的心里又发起牢骚,自己每天想抬个手都嫌累,还有力气掐她?
随她怎么想,反正办法我已经说了,眼泪也已经流了。
伊甸园狡猾,自负的蛇,引诱跳起的兔子摘下禁忌的苹果,却又在黄昏降临时,主张兔子的落脚点铺下一层致命的刺。
她来回踱步,我都跪的快睡着了,要不是她的气息时刻警戒着我。
“唉”她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问道,来自宠物的关心,要是能这样平静的打开话题,聊上一会又何尝不可呢。
“我这几晚没睡好,你看我的眼睛。”
小精液当真弯下腰扒开左眼眼皮开始向我展示,除了血丝多的不正常,看起来没什么毛病,我也巴不得她瞎掉。
“很多的血丝。”
和一如既往的美。
我轻轻吹了口气,惹她瞳孔紧缩一了瞬。
“好了,谢谢你,我想到今天该如何度过了。”
“能告诉我吗?”
小精液坏笑着将我拉起,好久没站了,皮肉之下连接着腐蚀的灵魂,让我踉跄着始终站不稳。
她也看出了端倪,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怎么搞的?我又没打你的腿……”
不打我的腿不代表我的腿会安然无恙,古代太监估计都没我这一周跪的久。
“我不知道……”我虚弱地喘息着,“反正我好像更没用了。”
被她半拖着走出了房间,路过客厅时,我瞥见角落里摆放着一个一米多高的高达模型。
我下意识想抬手去触碰,但小精液拉扯牵引绳的力气实在太大,我只好遗憾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来到门外,我靠着门框缓了好一阵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
不是原来的住宅了。
这里比那更漂亮,更让人沉浸。
“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很喜欢。”
我喜欢。
翠绿爬上了树梢,风像她的手,抚摸着清香送入我的鼻中。
实在站不动了,我干脆坐在了地上,她啧了声表达不满,我回头看向小精液,被她硬拽着回了露台。
“你真是条脏狗。”
她嫌弃地骂着,却又像怕我跑了似的,一步一回头地去拿了个软垫铺在地上。
将我拖了上去,“听好了,你现在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这块垫子。”
我麻木地打量了一下,感觉还算凑合。我艰难地伸直双腿揉了揉酸痛的肌肉,便静静地观赏起风景。
“我能在这待多久啊”
“当然是待到你死。”
她漫不经心地伸手指了指院子里一棵枝干明显比周围粗壮许多的野樱花树,“等你死了,我就把你埋在那棵树底下。”
“那挺好的。”我顺着她的指尖望去,喃喃自语,“它看起来很强壮,能为我遮风挡雨,还能……还能干什么呢?又不能当饭吃……死了还要饿我”
小精液自己搬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姿态优雅得像个矜贵的淑女。
我像条乞怜的狗,借机歪过头,依恋地靠在她的腿上。
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血管,手也不老实的往她腰间去探索。
渐渐的整个上半身都爬到了她的颈窝间,可她换了个味道,像小时候母亲为我整理床铺,靠着我身边柔和的味道。
见她没太大反应我变本加厉,张嘴轻咬住她柔软的小耳垂,含在口中细细吮吸。
用牙齿在上面悄悄印下属于我的痕迹,打上一个卑微的标签。
“为什么这么香”
我饥渴的厉害,含住了她伸来的手指,指尖上带着一丝明显的苦涩,大概是刚刚接触过什么东西留下的。
她的指腹用力在我舌面上摁压了几下。
“你试过在里面塞雪块的感觉吗?”她挑起脚,轻佻又嚣张地踢了踢我的腿间,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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