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抱一下再走(2/2)
孩子们愿意做家务是好事，刘念漪乐得清闲，不再去管。
林之荔放下手机，双臂环上他的腰，顺势把头埋他怀里蹭了蹭：“爱死你了。”
两人不约而同僵在原地。
“我们自己洗！”林之荔结结巴巴的，死死抱住，手都在抖，“顺便的事，你去看电视吧。”
“不够。”
“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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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要用的食材都准备好，许钧时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顶：“我还买了零食，去挑挑。”
林之荔想推推不开，于是瞪他一眼，说：“我回屋了。”
林之荔以为他会害羞，至少他烧红的耳根是这么告诉她的，她以为这小小的恶作剧，他完全可以置之一笑。
结账时，林之荔眼尖发现收银台旁边的小货架上面整齐地摆放了几排计生用品。
“猪肉玉米和荠菜冬笋，你想吃哪个？”
林之荔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轻轻一啄，逃也似的一路小跑回了房间。
她没动，心如擂鼓：“刚才抱很久了！”
走廊没开灯，食指覆在嘴唇上还残留着些许温热，许钧时笑起来，笑意缓缓蔓延至眼尾，化作夜色一样浓。
·
纸条递到许钧时手里，简短的一行娟秀小字映入眼帘。
刘念漪回过头：“要洗衣服啊，放那儿吧，我来洗就好了，你俩快去学习。”
油瓶倒了都懒得扶的小懒蛋突然变得这么勤奋，刘念漪狐疑地盯着她，鹰眼一般审视。
“这句怎么读，哥哥帮我看看？”
刘念漪说着就站起身，作势要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
等进了单元楼门，林之荔一转身，截住他的去路，站在比他高一级的台阶上，手插着腰问：“刚才干嘛不一起买了？”
相较于林之荔的慌乱，许钧时则显得镇定多了，他说话不紧不慢，叫人看不出端倪：“没事妈，刚才我把饮料洒在床上了，我来洗就好。”
林之荔当下魂都要丢了，做贼心虚地连音调都拔高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加班吗！”
然而，面前的人只有片刻的停顿。
她抱着求知若渴的虚心求教模样，分毫看不出存心捉弄的玩味。
时速四百迈的梅赛德斯奔驰概念款车型飞速驰骋，两旁掠过的街景在视野中迅速倒退，其余赛车已经被远远地甩在后面。
许钧时洗了手，袖口向上挽到小臂，把饺子放进冷冻保存，顺便查看冷藏室的储备情况，打算再炒个青菜。
她神采奕奕地回答。
“好啦，明天见！”
放学路上，昏暗的天色从四周笼罩过来，晚间的城市灯光虚虚实实，照出一片市井烟火。
她像寻觅到了新大陆，兴奋地拽着许钧时的袖子：“你看！”
“是之荔洒的吧？”刘念漪推断道，“要不然她那么紧张干什么？”
许钧时当然知道她才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当下也不回答，把两只购物袋并在一只手上拎着。
许钧时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以作回应。
许钧时也笑，声音低沉柔和：“就抱一会儿。”
林之荔跟着他上楼，还在回味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
她看电视不喜欢开灯，自然也没注意到身后鬼鬼祟祟的脚步，直到许钧时与林之荔抱着床单和衣服再度折返。
他又近半步，张开双手。
她轻笑出声：“我没法洗碗啦。”
吃过晚饭，林之荔主动张罗着要去洗碗，许钧时也没拦，站到她身后，他帮忙系上围裙。
他自然不放：“抱一下再走。”
林之荔由他抱着，索性碗也不是很多，她特意拧到温水那一边，汩汩的水流打在手上，温和到像要融化。
刘念漪发来信息说今天要加班，叫他们去便利店买两袋速冻水饺煮着吃。
门一开，客厅里电视机正在播放黄金档剧集，刘念漪斜倚着靠背，手里抓了一把瓜子，边吐皮边自言自语：“你说这芈月到底喜欢谁啊？”
刘念漪见她痛快承认，数落她一句：“净给你哥哥添乱。”
这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吻，不具备任何侵略性，只在唇上辗转，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仿佛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之后，许钧时嘴唇微启，语调疏懒，却真的慢慢读了出来：“we‘llbeakgloveforthewholenightthrough”
看着她颇为局促的反应，许钧时的笑容里多了几分促狭的意味，给出解释：“傻瓜，我们还穿着校服。”
难得家里没有大人，可以放飞自我，林之荔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游。
林之荔不明就里，才要再问，他一揽她的腰，在她唇上留下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系好以后，他向前伸了伸手，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和她脸贴着脸，弄得林之荔右边脸痒痒的。
“是啊。”他用钥匙开门，“满意吗？”
星光流动的夜晚，本着探索精神的驱使，折腾了那么一小会儿，许钧时及时明确边界感，做好善后工作。
“行行行，是我是我。”
许钧时把她的头掰正，气定神闲地从货架最上方拿过来一盒绿箭口香糖，一起付了款。
她显然没有料到，一时间忘了自己该做什么，木讷地愣在原地。
“所以你这算是补偿？”
“都八点半了，你是黄世仁啊。”
窗外，一场潮湿热烈的雨，朦朦地洒下来。
“玉米。”林之荔头也没抬，随口答，继而振奋高呼，“yes！赢了！”
卫生间门虚掩，终于松了一口气，许钧时攥住她的手，高大身躯贴近，整个人靠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