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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也挺闲的，只要能帮上你就好。以前我们住一起……都是你来做。现在我也可以做。”

    进了家门，项卓岩又随口问起:“下午在家，都做了什么？”

    “不看我，会不会好点。”

    “哥哥。”

    于是他犹豫着，小声回应:“哥哥……就是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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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放忽然闭了嘴，曾经张口闭口叫的名字，现在连碰也不敢碰，一想到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直呼哥哥的大名，就想锤自己几下。

    忽然间，项卓岩到最底，借着这个姿势俯下身到他耳边说:“现在好像不太爱说话？”

    毕竟昨天翻来覆去做到凌晨，身体吃不消也是正常的。

    “什……什么？”

    项卓岩抱住他，沉声道:“嗯，那以后不用像今天这样，我不需要你报答我什么。”

    颜放坐到沙发上，说:“没干什么，就随便打扫了一下屋子，下午去逛了超市。哥有好些东西都用旧了呢，我全部换成新的了。”

    颜放觉得更加窘迫了。

    但现在项卓岩是哥哥，发现那张判决通知书的那刻，他自己好像也被带回了从前，把年少时隐秘的暗恋情思一并翻了出来。

    昨晚做了太久，因此不算特别费力。

    颜放绞着手指没敢立刻解释。

    颜放对于自己这种心思有点羞耻，不敢宣之于口，便一直垂着眼四处乱看没说话。

    项卓岩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揽住颜放的腰将他翻了个身。

    项卓岩弯起眼睛，用纸巾擦去颜放的泪痕，一边说:“那以后呢？还走不走。”

    项卓岩把他压到沙发上，一边往下一边去吻他嘴唇，想要继续的时候发现颜放有点紧张，连呼吸都是颤抖的。

    项卓岩回忆了一下，轻笑道:“以前比较放得开，也会表达自己的感受。”

    颜放双手抓住沙发扶手，从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嗯。”

    项卓岩想了一下，把他翻过身来。颜放有点无措地转着眼珠，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项卓岩喉结滚动，望向他时的眼神变得深邃，再开口时声音喑哑:“知道我喜欢听这个，所以故意说的？”

    “不好意思？”

    项卓岩往后探了一次，察觉到立刻收紧的动作，便觉得颜放可能没准备好，就不想勉强他。

    当时他们的关系不对等，很扭曲。

    “我是谁。”

    “不是！”颜放觉得眼泪又快涌出来，连忙抓紧项卓岩的手臂，很认真地说，“我是真的喜欢哥。之前就喜欢，现在更喜欢。”

    颜放抬起身，换了一种郑重的语气说:“哥，高中的时候，我经常被同学说:‘颜放，你哥好疼你。’我说是啊，我哥就是很疼我，愿意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我。而现在，我也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所以这些都不算什么。哥，我爱你，我好爱你。”

    不像和情人上床时那样放松自在。

    颜放一边享受这种关系，一边又厌弃自己这种心甘情愿回头的行为，于是就骗自己是把项卓岩当成情人。

    冰凉的，裹着手指一起。

    和哥哥上床总是觉得兴奋又胆怯的。

    颜放呼吸混乱，被探进衣服那只手弄得神魂颠倒，抓紧他的胳膊说:“哥要是喜欢听我就天天说。我爱哥哥。”

    颜放躲避项卓岩的视线，小声道:“反正，以后哥喜欢怎么弄就怎么弄。我都听哥的。”

    这是很委婉文雅的说法，实际上就是指他以前很会叫，腻了还会主动提想要换什么姿势好让自己更舒服。

    项卓岩坐到颜放身边，离得很近地去碰他的脸蛋，说话时带点玩笑的口吻:“真的不是因为觉得愧疚才……”

    颜放脸红得过分，着急地拉住项卓岩的衣袖说:“没有！我就是……就是有点不好意思。我想的，我做梦都想。”

    “不用做这些。”

    虽然他跟项卓岩已经上过很多次床了，但那个时候他总有点报复的心态，同时又很生气地觉得自己下贱，项卓岩曾经那样侮辱他，他还要眼巴巴凑上去跟人上床。

    颜放整个脸红成一片，伴随着细碎的呜咽声轻微晃动着，整个过程连动也不敢动，任由项卓岩摆弄。

    “不太想的话，就下次吧。”

    “哥哥是谁？”

    颜放吸了吸鼻涕，身体软软地往前一靠，把脑袋搭到项卓岩肩膀上，闷着声音说:“我本来……就没想走。我是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