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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什么呆？”

    他艰涩地吐出两个字。

    季知雨把一个月的药量塞进口袋，抬起头说了声好。

    “刑扬知道吗？”

    后悔来到刑家，后悔认识刑扬。

    “次数少当然没什么问题，如果连着好几天都忘了吃，那效果将会大打折扣。”

    “监控。”

    季知雨脑袋里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来的又快又烈，他慢慢转回头，嘴角还是上扬着的。

    这样的想法一晃而过，刑扬却忽然掐住他的脸颊，力气不大，却足够将季知雨的视线固定到他的脸上。

    季知雨点点头，垂着眼慢慢地看。

    虽然刑扬的病症罕见，不过在各类资源都异常丰富的情况下，他们的研究进度非常顺利，现在已经研发出了一款新的产品。

    他变了脸色，淡淡开口道，“我不是第一次对你这样。”

    刑扬承认了，同时又贴心地保证，“放心，那些东西只有我看过，而且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刑扬被打的偏过头，这是季知雨第一次动手打他。

    短暂的喘息

    于是，下午上完课，季知雨便打车去了医院。

    “没错，是我装的。”

    “当然是对着你的视频。”

    他边说边松了手，垂眼盯着季知雨脸上崩溃的神情，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攥着，又痛又爽。

    季知雨抿着唇，一寸一寸地抬起眼睛，忽然抬起手，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我们商讨过了，初步的治疗周期定为半年，这半年里，又分为六个阶段，病人需要每隔三天服一次药。”

    “果然啊。”

    对于季知雨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毕竟这意味着，刑扬恢复正常后，他们可以不再同住，有了正常的交往边界，他相信，刑扬对他那畸形的依恋，一定会逐渐减少。

    “我知道了。”

    “这个就是新产品了，你看看，上面有说明。”

    “下周开始，这点我们也征求过刑先生的意见。”

    医生摇摇头，苦笑道：“之前有好几次，病人都不太配合，所以这次我们没有告诉他，虽然不知道病人为什么不愿意配合，但这次还是要麻烦你了，可以换一种方法让他把药服下。”

    隔天，季知雨就报名参加了学院的徒步活动，地点是临市一片刚得到开发不久的山谷野林，来回需要耗费三天的时间，正好给了季知雨一个喘息的机会。

    不同于以往只针对缓和失眠情况的药物，这个新的研究品，能在缓和失眠症的同时，进行治愈，只要配合服用，不到一年，刑扬就能完全恢复，不受失眠的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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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知道吗？”

    刑扬脸上还带着笑意，但季知雨此时已经脚底发凉，背上冒了一层冷汗，他想开口说不要，但他发不出声音。

    季知雨错愕地看着他。

    刑扬笑着说，“是不是在想，要是当年不被刑重北选中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碰到像我这么不知礼义廉耻的恶魔？”

    闻言，季知雨蹙了蹙眉：“如果他不配合，或者无意遗漏了几天会怎么样？”

    会议室里，季知雨和几个医生面对面地坐着，正前方播放着一个制作精细的ppt——这是他们近一年来的研究成果。

    这家医院有一个专门的研究室，他们整日的工作便是研究刑扬的失眠综合症，而这通电话，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哥，你真可爱。”

    “什么时候装的？”不等回答，季知雨看着他，又喃喃道，“我怎么会把你教成这样？你这是犯法。”

    季知雨把药收起来，“什么时候开始？”

    刑扬轻飘飘地说：“学习压力大，有这样的生理需求很正常吧？但你知道我是怎么解决的吗？”

    刑扬顿了一下，依然面不改色地回答：“刚搬来不久吧，青春期做梦的时候，脑子里是你的脸。”

    ppt播放完毕，坐在中间的医生把他带到休息室，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瓶药。

    全猜中了。

    盯着季知雨脸上似后悔又似气愤的纠结矛盾，他哑着声音说：

    季知雨眼神微颤，这一点细微的动静，全然被刑扬看在眼里。

    离开前，他接到刑家名下一家私人医院打来的电话，对方表示，因为刑重北忙，所以把这件事推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