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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能像那些男人一样伤害你。
柴榕冷笑:“所以我在你那里是彻底被打上叉号了吗?”
谈纵抓紧床单,没说话。
柴榕突然扑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哪怕我上赶着也不行吗?!”
这一拳很重,谈纵听到了肉体碰撞的声音,疼得叫起来:“你冷静点!”
柴榕照着他的小腹狠砸:“睡不睡我!”
“不!”
“我都送上门了你不睡!你他妈是男的吗?!”
谈纵无力地招架两下:“谁规定是男的就要睡你!”
“我规定的!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做,要么阉了!”
谈纵被揍得嗷嗷喊疼,柴榕也不跟他废话,霸王硬上弓咬破他的嘴唇,含了满嘴的血,腥味甜味和酒味一股脑往肚子里咽。
谈纵掐着他的脖子把他压在床上,血液拉出的线断开,斩断他们最后一丝联系。
谈纵怒吼道:“你够了!你就这么缺男人!你懂什么叫自爱吗?你治好病了吗?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恶不恶心!”
“恶心。”柴榕舔舔嘴角的血,“你一直这么觉得么?”
如果谈纵没醉酒的话,一定能听出来这语气很不对劲。
可惜他醉得顶多通点人性,嘴皮子一碰什么都敢说:“对!”
头上炸开一声闷响。
谈纵眼前昏天暗地绕起星星,身子往旁边滑,软绵绵地滚到床上。
柴榕丢掉手里的闹钟,翻身坐在他身上,用力掐他嘴唇的伤口,偏执在周身暗潮涌动:“裤子是你扒的,好端端的你非要招惹我!到头来说我恶心!”
嗒——嗒——
谈纵尝到了一颗颗淡咸的水,很快被伸来的舌搅碎,在唾液中稀释。
柴榕贴着他的嘴唇,压抑起哭腔:“我努力藏了这么久,原本能相安无事待在你身边,是你撕开那层伪装又把我推开,你要我以后怎么办?”
原来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可是明天谈纵酒醒后他们该怎么相处?谈纵会不会拉黑他?厌恶他?远离他?
柴榕开始恐惧明天的到来,他和谈纵的关系终将化成句号。
与其老死不相往来,倒不如在此之前,得到点什么。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多了分坚定。
自暴自弃的颓然将他层层压入地底。
他不介意展现更廉价的模样,让谈纵所厌弃。
一条修长白皙的腿从床边垂下,脚尖踮着地面,脚背绷起。
柴榕坐在谈纵身上,垂着头,后又仰起,哼唧出声,喉结上的红痣在小台灯暖光中极为显眼。
谈纵视野中的他柔媚撩人,湿润的眼睫扫落在粉红的眼眶,可是很快,他鼻翼轻微抽动,似乎想吐,咬着嘴唇忍。
柴榕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混乱的男人们,捂住双眼:“你会恨我吗?”
没有回应。
谈纵抬起手,擦去了他下巴上的泪水。
事后(曾)
谈纵是在翌日快中午时醒的,睡在揉皱的床单里,被子乱七八糟裹着身子。
他掀开被子一看,身上还裹着昨天的衣服,连外裤都没脱,就知道昨晚在兴头上喝多了。
宿醉后头像被尖锥刺过,剧烈的疼痛,胡乱揉揉头发,伸起懒腰,目光随着屋子旋了半圈,落到窗边的人身上。
柴榕倚靠在窗前,穿了件高领黑色毛衣,牛仔裤束得两腿修长,裹得严严实实。他垂着头,刘海垂落而下,看不清挡在眼镜下的眼眸。
谈纵打了个哈欠,下床踢翻了整整齐齐摆在床边的鞋子:“你今天上午不是有课吗?”
“吃饭了吗?”
“说话啊,哑巴了。”他揉揉腰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来到窗前,手欠地伸过手。
柴榕侧头躲开,手心攥得发白:“昨晚……”
谈纵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头疼:“你把我弄回来的吧?谢了。”
“不是。”柴榕斟酌片刻,“我……打你了。”
“嗯?”谈纵摸过镜子一照,好么,满脸巴掌印拳头印,青青紫紫肿成猪头,嘴唇烂得出血。
谈纵差点被镜子里的发面花馒头吓得尖叫起来:“我靠你有病吧,我说怎么这么疼,我干什么了你对我下狠手!”
“没干什么。”干了我而已。
柴榕攥起的手松开,松了口气,赌对了。
谈纵醉酒后小几率会断片,头部遭受重击后断片的概率会飙升到百分之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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