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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缺了点什么。

    沈星眠原本都做好他要发脾气的准备了。

    沈星眠抬起手，给傅知衍擦去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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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知衍反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压在床褥上亲吻。

    温馨甜蜜生活的背后，是无尽的空虚。

    “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清楚。”

    “是，”傅知衍亲亲他的掌心：“我没有他们年轻，没有他们有活力。”

    他紧紧握着沈星眠的手，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没了沈星眠，他还是会生活下去。

    他只能强忍着，看完了一场煎熬的游戏。

    这么多年，他所等待的，所期盼的，也不过是这几个字。

    沈星眠的声音缓缓响起，并不似平常冷淡：“傅知衍。我希望，你有自己的生活。”

    他一直在恐惧没有人会一直在他身边，总以悲观的想法去看待所有感情。

    傅知衍想去亲他，被沈星眠一根手指抵住嘴唇。

    他想，爱这件事，至死不休。

    而傅知衍用了很多年去证明，自己会永远陪着他，永远爱着他。

    “我希望，你能爱自己一点。”

    他听见沈星眠说：“傅知衍，我看到你的改变了。”

    沈星眠这样的人，就是需要一个没了他就会死的爱人。

    “我不在你连收拾都不收拾？我不喜欢邋遢鬼。”

    “我，也喜欢你。”

    沈星眠身子靠在后面软绵绵暖烘烘的被子上，一只手抵着傅知衍的脑袋，几天没见，傅知衍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傅知衍艰难地点了点头，等待沈星眠的审判。

    沈星眠问。

    心里的愤怒夹杂着酸楚，让他整个人都颤颤巍巍。

    轻轻的几个字砸进傅知衍心里，一石激起千层浪。

    “傅知衍，你听清了吗？”

    傅知衍的声音很闷，眼眶也发红。

    那双清亮的浅瞳，像是天神降下的处罚。

    到底还是要有这一天了吗？

    看着沈星眠玩的那么开心，是以前他从没见过的开心。

    沈星眠太理智，这样理智的人，是不会被感情左右的。

    他推开傅知衍的脑袋：“你狗鼻子啊？”

    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让沈星眠只面对他一个人。

    虽然新生活很快乐，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总是空落落的。

    傅知衍缓缓睁开眼，对上沈星眠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

    傅知衍把外套一扔，俯身压下来：“你身上都有他衣服的气味了。”

    但傅知衍只是这样可怜的看着他。

    他这些话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分开的这段时间，真真切切想明白的。

    “我说，我，也喜欢你。”

    “你应该有自己的热爱，有自己喜欢的事情，交同频的朋友，而不是所有事情都围着我，不要眼里只有我。”

    “我想现在，我终于可以给你一个答案。”

    沈星眠骂他。

    沈星眠嘴边含着淡淡的笑意，眉眼里也全是温柔。

    “这些话，你仔仔细细听好了，我只说一次。如果以后你忘了，我们就没有再联系的可能了，知道吗？”

    沈星眠自己一点都没闻到。

    沈星眠双手捧住傅知衍的脸：“喜欢一个人，并不是要把他视作生命的全部。这样献祭的爱，不是健康的。”

    他捧着傅知衍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一旦直视，就会痛的体无完肤。

    “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沈星眠摸了摸男人带着点胡茬的脸颊。

    他甚至没敢去看沈星眠的眸子。

    这句话一出，傅知衍闭上眼，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

    可傅知衍知道，他不能这样做。

    傅知衍正了正神色：“你说。”

    但傅知衍没了沈星眠就会死。

    到底眠眠还是遇到喜欢的人了吗？

    无数种悲观的可能在傅知衍脑海里上演。

    天知道他看见许漾给沈星眠披外套，江博涵坐在沈星眠腿上，他有多么多么想再次把沈星眠关起来。

    与其说沈星眠总是在考量斟酌，不如说他的恐惧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

    他仔仔细细思考了几天，体验了一段没有傅知衍的生活。

    其实傅知衍只比他大了两岁，但沈星眠就喜欢这样逗他。

    父亲爱他，可这爱带着潮湿，并不特别纯粹。

    “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