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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者摩挲一下自己的下巴:“可能是我龙胆草放多了?有点苦吧?”



    “”



    不知过了多久,沈淮终于能吃正常的东西了,只是上厕所还有些难受。对此,钱亦宁说:都是我的功劳。



    迟宴要他痛,要他记住。



    半晌,钱亦宁幽幽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摊开手:“你说的对。”



    “阿宁的工作也包含喂药吗?”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只要迟宴一碰他,他就会发抖。



    回家的路上,沈淮十分忐忑。他那里好了,迟宴不会又要睡他吧。



    沈淮慢吞吞的把右手伸了出去,看着钱亦宁白皙脖颈上的暧昧痕迹。



    钱亦宁慌乱的放下药碗,干笑两声:“啊哈哈,你来了。”



    沈淮无语,这家伙靠不靠谱啊。



    钱亦宁端着药碗递到沈淮嘴边,笑嘻嘻地道:“来,张嘴,啊--”



    “我不会。”



    沈淮冷不丁的问道:“你明知道他的想法是不对的,为什么还要助纣为虐。”



    他有点开心,又有点痛苦。



    “我,我今天晚上想自己睡。”



    他顿了顿,又道:“不要想着逃跑。”



    沈淮终于忍不住对钱亦宁说道。



    沈淮扯了扯迟宴的衣角,抬着眼眸看他。



    只是每天的药让沈淮烦不胜烦,不仅是外敷的药,还有要喝的药。



    “别废话。”迟宴打断他的话。

    他已经一星期没见到迟宴了,他的脸上多了些憔悴,看来是没怎么休息。



    说着便夺过药碗一口气喝下去,差点呛到。



    半年后,沈淮终于出院了。



    “一边帮他一边又骂他。我觉得你很矛盾。”



    就沈淮的这种性格让钱亦宁隐隐觉得,未来的很多年,迟宴都会为他今天种下的恶果赎罪。



    言毕,钱亦宁打算出去了。



    金发碧眼,身形颀长,一副多情长相的混血男人。



    门口男有点委屈的声音响起,沈淮见钱亦宁喂药的手一抖,他顺着声音看过去。



    “错了就是错了。”



    “苦。”



    钱亦宁被他盯着也没丝毫不自在,把针管推进去,大大咧咧地说:“养着吧,没半年好不了,阿迟半年都不能碰你了,开不开心?”



    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来医院了。



    “阿宁。”



    钱亦宁整理药品的手一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转头看向沈淮:“是非对错一旦有了感情的加持就会变得浅淡,就比如你最亲近的人犯了罪,你也会给他开脱,觉得他可能是有什么苦衷。”



    混血男人手里拿着一小束紫色玫瑰,站在门口委委屈屈的看着钱亦宁,像一只受伤的大狗。



    “没,没”钱亦宁推搡着他:“出去说,你丢不丢人。”



    迟宴的声音响起:“怎么不喝药。”



    沈淮盯着那碗药,根本没有喝的欲望。正打算偷偷倒掉,一只手稳稳当当捞住了他的手腕。



    沈淮整个人都被泡在了药罐子里。他现在看见钱亦宁端着药进来就想吐。



    这里有着他最屈辱,最难堪记忆。



    沈淮没理他,钱亦宁又说道:“他最近应该也不能过来了,陪你这几天好多事都没处理。这回开心了吧?”



    两人陷入沉默,沈淮跟他没话讲。



    “迟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嘴里还弥漫着苦味,只听迟宴道:“再等一段时间吧,什么时候完全好了什么时候再回家。”



    医院的生活并不好过,每天都是打不完的针,吃不完的药。



    迟宴拿起勺子递到他嘴边,沈淮立刻说:“我自己喝。”



    越想越害怕。



    “我说,你这药太难喝了,为什么每天的都不一样?”



    开心的是不用再喝药了,痛苦的是他又要被迟宴关在那个别墅里。



    沈淮的声音突然响起。



    迟宴冰冷的话从薄唇中吐出:“不行。”



    “我说你也别太犟,不然多遭罪啊。你就把他当成提款机,又养你老妈又养你弟弟的,钱的事还不用你操心。大不了睡觉的时候就当被猪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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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淮也学乖了,不再忤逆他。可能是因着他在住院,迟宴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诶呀药哪有不苦的,来来来,我喂你。”



    何止是苦,简直是毒药。



    良久,他听见沈淮妥协的声音:“嗯。”



    “可是,可是”沈淮带着哭腔:“我不能,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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