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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也不在普通牢房。”塞壬继续旁若无人的分析：

    这下好了，待遇升级，她成功获得格林德沃同款镣铐。

    被押出门前，伊莱亚斯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小办公室。

    “你以为自己赢了？”他咬牙道，“你以为罗温帮你一次，你就真的能逃出去？”

    霍布斯怒吼：“够了！”

    她重新坐在审讯椅上，椅子固定在地上，银的锁链缠住她的手腕，脚踝和腰部。

    塞壬被重新关回了重刑司。

    “他现在在哪？”塞壬垂下眼，看上去似乎真的很关心这件事。

    “你还有心情笑。”霍布斯站在她面前。

    塞壬的眼眸轻轻一动，霍布斯注意到了。

    霍布斯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往前扯，锁链哗啦作响。

    “听起来像是为我授勋。”

    “凯恩先生。”塞壬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一些：“你愤怒的样子比审讯时看起来聪明。”

    “我只是觉得你们的安保可以加强。”

    “他已经承认了。盗取你的魔杖，打开牢门，指引你走旧通道。”

    霍布斯眯起眼说：“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霍布斯冷笑：“听见了吗？主席阁下。他被策反了。”

    霍布斯俯下身，凑近她：“那个可怜虫。”

    他在我之前待过的牢房，对吗？”

    “你以为这很值得骄傲？”霍布斯的脸皮狠狠一抽。

    “你以为你看见了制度的一点阴影，就有资格亲手推倒所有墙壁。

    霍布斯盯着她，后背突然有些发冷。

    霍布斯意识到自己被她诈了出来，脸色瞬间扭曲：

    “啊。对了。伊莱亚斯·罗温。”

    “聪明？”他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聪明到为了你这种怪物毁掉自己的前途？”

    塞壬靠在椅背上，慢吞吞地说：“你说谁？”

    那种怒火已经不只是因为塞壬越狱，是因为他从头到尾都在失控。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霍布斯·凯恩走了进来。

    “你不会满足于让他睡一张干净的小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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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傲罗立刻上前，缴下伊莱亚斯的魔杖，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身。

    “伊莱亚斯·罗温。”霍布斯吐出这个名字时，话语里带着轻蔑：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少女并不是普通的追随者。

    “看来你很累，凯恩先生。”塞壬抬起眼。

    霍布斯面色阴冷地数着她的罪行：

    霍布斯脸色微变。

    这种语气，让他回忆起了那天他见到格林德沃，格林德沃也是用这种让人恼火的语气说：“让我猜猜，还有什么？自由女神像？”

    塞壬的眼底闪过一丝很淡的光。

    “他一定不在你手里。不然你现在不会这么急着来找我。”

    “因为这里已经让我无法继续假装自己在做正确的事。”

    “当然。”塞壬暗处的眼眸弯了弯：“我差一点就成功了。

    “把他带走。”

    她看着伊莱亚斯，脸上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是吗？”塞壬抬起眼，似乎觉得有趣：“可是我怎么觉着，他比你聪明。”

    差一点的失败通常比从没试过的人有趣得多。”

    皮奎利的眼神一冷。

    “你不是被格林德沃策反。你是被自己的傲慢策反。”皮奎利盯着他，一字一句说：

    他的脸色比之前更阴沉。

    “你害死了两名傲罗，释放了一百二十七名重刑犯，重伤七名看守，差点让整座重刑司瘫痪。”

    塞壬眨了眨眼。

    伊莱亚斯静静完，然后他问：

    “那如果我的职责本身，就是让人死去呢？”

    “嗯，但我猜到了哦。”塞壬轻轻笑了一声：

    霍布斯猛地一拍她审讯椅的桌板。

    “良心不是让你破坏职责的借口，罗温先生。尤其当你的选择会让更多人死去时。”

    她走近几步。

    ……

    起码她的危险程度不亚于那个被关在走廊尽头的黑巫师。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被允许回到那张小床上。

    他冷笑一声，那笑意里带着恶毒的快意：

    霍布斯的笑容一僵。

    塞壬轻轻歪头。

    你以为你同情一个犯人，就可以无视她会给整个巫师社会带来的危险。”

    皮奎利抬手，制止了霍布斯。

    “怎么？开始担心那个可怜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