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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短暂安静，房间里的第三个男人笑了一声：

    ……

    这一次没有黑色大海，没有红发少女，也没有风暴礁石。

    皮奎利说道：“直接用夜祺押送至欧洲，不需要任何具体路线。

    有一次她还讲到一个非常自恋的河神，每天都要看自己的倒影，最后因为爱上自己，差点把自己淹死。

    塞西莉亚伸出手，折纸小鸟落在她指尖，纸翅膀轻轻合拢。

    塞西莉亚睁大眼睛。

    她低声说：“你哪里来的纸？”

    塞壬从不拆穿她，她似乎并不觉得塞西莉亚烦。

    在五月某一天的下午，塞西莉亚在路过一间办公室时，听见了里面的谈话。

    “他们要求同时押送格林德沃和塞壬·克洛诺斯？”阿伯内西问。

    阿伯内西。

    海底被珊瑚吞掉的古城，被鲸群一路驮到世界边缘的沉船。

    “协议？”塞西莉亚一怔。

    “是。”皮奎利冷声说：“格林德沃是欧洲重犯，克洛诺斯则与格林德沃并案。

    你觉得他们会让她住进一间干净牢房，给她热汤和毯子吗？”

    另一道男声响起。

    “国际巫师联合会可不是慈善组织。”那个男人冷笑着继续说道：

    “六月五号。”

    也许那是她没有权限知道的东西，她已经违反了一点规定。

    “她已经不是普通嫌犯。她无法被归类，她的存在让整个重刑司陷入不稳定。

    只有一小段旋律，是她的歌声。

    塞西莉亚捧着那只折纸小鸟，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

    “昨天签署协议的时候撕下来的。”塞壬毫不在乎地回答。

    那只小鸟绕着她转了一圈，同时，她听见了塞壬的歌声。

    ……

    不能再问更多了。

    一开始，她还会给自己找理由。

    霍布斯·凯恩死亡事件之后，我们继续单方面扣押她的理由正在变弱。”

    塞壬打了个哈欠。

    “别被发现。”

    塞西莉亚原本只是经过，听见“克洛诺斯”这个名字时，脚步却不自觉停住了。

    塞西莉亚开始在不需要工作的时候也跑过来。

    “当然。”塞壬的声音从屏障另一侧传来。

    “所以我们更需要把她交出去。”皮奎利声音沉了些：

    门没有完全关严，里面传来皮奎利的声音。

    那很近了。

    于是她把那只折纸小鸟小心翼翼收进口袋，又迅速将禁锢咒补好。

    六月五号。

    塞西莉亚想问那是什么协议，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塞西莉亚抬头看她，塞壬趴在那里，脸颊贴着手背，神情懒洋洋的。

    “日期？”

    塞西莉亚认得这个人。

    他最近经常出现在主席办公室和国际联络层之间，负责跨境押送文件和流程对接。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国际巫师联合会已经发来第三封正式函件。我们必须给出转押安排。”

    “格林德沃会被隔离审讯，克洛诺斯吞食默默然，咬死审讯官，抵抗吐真剂和摄神取念。

    某个爱吹牛的次神试图射下太阳，最后把自己的眉毛烧没。

    “不会比在这里好过。”

    “时间来不及了。”皮奎利声音很严肃：

    “谢谢。”她小声说。

    比如检查咒语，补充记录，确认镣铐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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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西莉亚的心跳停了一拍。

    国际巫师联合会会以跨国安全审查名义接手。”

    “他们过去之后，会是什么待遇？”

    阿伯内西似乎也停顿了一下。

    阿伯内西似乎翻动了一下文件：“押送路线呢？”

    塞壬没有回答，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指尖。

    塞西莉亚的手指微微收紧。

    阿伯内西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有时候塞西莉亚坐她对面的椅子上，隔着屏障听她说话。

    “这是……”她低头看着它，声音很小：“给我的吗？”

    “可是……”阿伯内西停顿片刻：“但她杀了 aca的高级审讯官。”

    塞壬会讲一些非常奇怪的故事。

    到了后来，理由变得越来越敷衍了。

    格林德沃单独封锁，克洛诺斯同上，禁止任何人员在路途中与他们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