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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亲自教导你。每一条，我都让你背过。塞壬，你似乎忘了。”

    “第一戒，不得以真身降临凡人之国，使其直视神明本相。”

    塞壬想了想，又问：

    他停顿了一下。

    “但不要满足于被爱。”

    此刻，它们即将进行审判。

    “明白了。”

    花园、秋千、春雨与柔光全部被撕碎。

    她已经不是那个坐在秋千上的小女孩，红色长发在风暴中飞扬，雪白长裙被雨水与鲜血浸透，手中握着一把华丽到如同神迹的权杖。

    少年看了她一会儿，终于没有再训她。

    她终于笑了一下，那笑容艳丽又冷：

    “我记得。”塞壬说。

    他的声音落在海面上，风暴竟短暂地低了下去。

    塞壬站在黑色海面之上，权杖垂在身侧，语气平静地背诵起来：

    塞壬握紧权杖，红眼睛看着他。

    塞壬继续说：

    “第十一戒，不得使海洋、天空、大地、冥界四域互相侵夺。”

    塞壬悬浮在海面半空。

    塞壬的红发在风里扬起，像一尾明亮的小火焰。

    少年沉默了一瞬。

    他重新走到她身后，握住秋千绳索，轻轻一推。

    “第二戒，不得以神声扰乱心智，使其背弃自身命途。”

    他看着她，眼底终于浮现出一点被压制的怒意：

    那剑身像由闪电与雷霆共同铸成，锋刃明亮得刺眼，剑柄镶嵌着耀目的宝石，像每一次挥动都能斩断夜晚。

    塞壬望着他那双蓝眼睛。

    “你应该被敬畏。”

    “如果你足够强大。”

    ……

    男人停住。

    “第三戒，不得擅自更改寿数，不得使死者越过冥界之门归来。”

    画面忽然倒转。

    少年似乎仍觉得她不够认真。

    “记住，你可以温柔，可以美丽，也可以聪明。”

    风暴在这一刻安静得可怕，男人的蓝眼睛冷得像覆了一层霜：

    “。”

    你要让他们因看见你而改变决定，放弃警惕，交出秘密，甚至为你赴死。”

    塞壬点头。

    “嗯？”

    秋千晃了起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

    “塞壬。”

    秋千荡向花园深处。

    让该活的活，让该枯萎的枯萎。没有节制的温柔，只会让杂草吞噬花园。”

    “你不能只做一个漂亮、温柔、聪明的孩子。”他看着她，“你要学会成为一种无法被拒绝的存在。”

    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第四戒，不得以血肉供奉换取神力，不得借信仰私养不洁之权。”

    “第五戒，不得将主神之名交予凡人亵玩，不得允许他们以神名发动战争。”

    随后，他笑了。

    “你没有遵守神圣誓言法则。”男人向前一步，脚下的海水被无形力量压低。”

    “无法被拒绝，是不是就可以想要什么都得到？”

    他的面容冷峻，美丽却没有温度。

    那双蓝色眼睛不再是花园里温柔注视她的眼睛。

    塞壬低头看向脚边的花。

    男人的声音更冷：“十二戒律，你也几乎违反了个遍。”

    “塞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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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以私欲谋求凌驾十二主神之上的权柄。”

    海面上风暴翻卷，天穹低垂，雷霆像巨大的银白锁链一样在云层里游走。

    “美貌呢？”

    “美貌是权柄的一部分。”他说，“你不能只让人看见你。

    塞壬乖巧地点头：“那我会足够强大。”

    少年问：“明白了吗？”

    “第九戒，不得夺取同族权柄，不得毁坏神血所承之器。”

    男人背后有一双洁白的羽翼，羽翼展开时几乎遮住半片风暴。

    “第七戒，不得以美貌诱使凡人亡国崩塌。”

    少年站在她身后，语气又恢复了温柔：

    他手里握着一把无比华丽璀璨的骑士剑。

    塞壬没有否认。

    少年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男人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

    世界变成了一片黑色的海。

    “第十二戒——”

    “第六戒，不得私授超越其命格的火、雷、海、风与预言。”

    “第十戒，不得向母亲隐瞒足以动摇神域秩序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