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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塞壬点头，“只要你能做到。”

    “梅林啊……”

    “我从事魔法金属与宝石镶嵌工艺已有三十七年，曾为法国多个纯血家族修复过传承饰物。”

    “饰物？”工匠显然受到了第二次重击。

    工匠意识到自己说对了，神情更激动：

    阿伯内西低声提醒：“克洛诺斯小姐。”

    当那两枚珠子落在天鹅绒布上的一瞬间，整个房间的光线都像被推亮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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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吩咐我留下来协助。”

    “要做成首饰？”

    阿伯内西也下意识向前看了一眼。

    塞壬托着腮帮，看上去很平静：“你可以试着穿孔。”

    “你好，工匠先生。”

    它内部的魔力是流动的，一旦穿孔不当，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耗，甚至——”

    工匠：“……”

    当然，塞壬知道他做不到，因为塞壬也想把这东西弄碎，是失败了之后才一直留在身边的。

    “克洛诺斯小姐，先生让我带来了你要的工匠。”

    塞壬停下脚步，露出一个非常友好的笑容：

    工匠的呼吸停住了。

    “嗯。”塞壬说，“继续。”

    塞壬无所谓地耸耸肩，她走到桌边，先取下脖颈上的项链。

    “耳坠？”

    “日安，克洛诺斯小姐。”工匠勉强保持礼貌。

    他当然不懂工艺，但他能感觉到那两颗珠子绝不简单。

    塞壬看了他一眼，阿伯内西露出一个礼貌微笑。

    “你会做宝石吗？”

    工匠颤抖着伸出手，又猛地缩回去。

    “当然，当然。”工匠有些结巴：

    塞壬眨眼：“不然呢？做成锅盖吗？”

    那原本大概是小楼主人用来收藏画作或者摆放闲置家具的房间，现在被清理干净，中央放了一张长桌。

    他盯着那对金珠，脸色从震惊变成狂热。

    “克洛诺斯小姐。”工匠声音都变了：

    “这枚宝石内部有……非常奇特的空腔感……它像一个尚未完成的容器。”

    金光在珠子内部缓慢流动，像两颗被封存在晶体里的小太阳。

    “是的。”

    “克洛诺斯小姐的意思是，希望在不破坏核心结构的情况下，将它改造成可佩戴的饰物。”

    “这不是普通魔法宝石。它可以承载力量，只是还没有被真正启用。”

    “我的宝石。”塞壬说非常得意的说：“你可以看，但不可以拿走。”

    那些钻石太晃眼了，不要这么夸张。日常一点。”

    阿伯内西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

    她把报纸随手塞到伊莱亚斯怀里，赤着脚走到那位工匠面前。

    “这……”

    “当然。”

    “恕我直言，这种东西不能随意破坏结构。

    “监视？”

    阿伯内西微微一顿。

    工匠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像是早就知道事情不会太轻松，但还是保持着职业性的温和：

    工匠一脸不可置信。

    塞壬指了指绿色宝石：“这个项链改一下。

    临时工作室安排在三楼的一间空房。

    ……

    塞壬看了他一眼。

    他穿着棕色风衣，怀里抱着一个黑皮箱。

    “这是……这是天然魔法凝结物？不，不对。里面有非常纯净的魔力回路。”

    工匠的目光立刻变了，他伸出手，却没敢碰。

    这一点很明显。

    塞壬围着他转了一圈，工匠额角微微冒汗。

    “协助。”阿伯内西非常坚定地重复。

    然后她又从袖中取出那两枚金色珠子。

    绿色宝石落在桌面的天鹅绒布上，微微一亮。

    她又指了指两枚金珠：“这两个，做成耳坠。”

    工匠像是终于找到自己能回答的问题，背脊挺直了一些：

    他站在墙边，双手交叠在身前，神情温和，但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塞壬立刻从沙发里坐起来。

    阿伯内西负责监督。

    “很好。”塞壬满意地点头：“阿伯内西先生，带他上楼。”

    “那就看你了。”塞壬一副“反正这东西在你手里”的表情。

    “穿孔？”工匠差点当场窒息。

    阿伯内西轻轻咳了一声：

    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