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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多么严谨的实验精神。”

    塞壬躺在床上，手腕还被他扣着，她歪了歪头，红眼睛眯着笑，故作懵懂地问：

    戈德斯坦恩小姐边哭边呕吐。

    格林德沃俯在她上方。

    “先生。”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动他此刻的怒意，又像故意贴近火焰边缘：

    舌尖顶着那颗草莓硬糖，抵进他的唇齿间，又像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往里轻轻推了推。

    塞壬抿了抿唇，她面露惊恐地往后退。

    “然后忘记告诉整座塔。”

    塞壬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银发铺散开，红眼睛睁得很大。

    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异色眼眸里冷怒未消的光。

    柔软。

    “这样……会好一点吗，先生？”

    塞壬：“我真的是刚刚……”

    像一尾银白色的小鱼在深水里擦过他的指尖。

    “不要。”格林德沃打断她。

    格林德沃原本抓着她的手腕，被她这一拽，也跟着向前倾去。

    他的表情很冷，不像平时那种带着玩味的冷，而是真正有几分怒意。

    她吃痛，身体向后一跌。

    格林德沃一个冷眼扫下来。

    她看着格林德沃，过了片刻，忽然小声说：

    房间里，壁炉火光轻轻跳动，安东尼奥在地毯上抬头看了一眼。

    塞壬被他压制在床沿，手腕还被扣着。

    格林德沃低声道：“我很久没有喝过如此令人印象深刻的东西了。”

    塞壬小声辩解：“我只是——”

    塞壬立刻狡辩说：“我也是刚刚发现可以外用。”

    她顿时没电了。

    塞壬睁着那双漂亮又恶劣的红眼睛，像刚刚献上了一份十分贴心的补偿。

    然后她飞快退回来，快得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更危险。

    她吻得很轻，却很坏。

    “至于我。”

    “当然。”格林德沃轻声道。

    最后，格林德沃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格林德沃正处在怒意中，一开始没有注意到。

    但格林德沃没有摔在她身上。

    阿伯内西几乎需要别人扶着才能走回办公室。

    “嘶——”

    下一秒，格林德沃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继续侮辱我的判断力。”

    下一秒，她的唇贴了上来。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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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撑在她头旁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而克雷登斯……现在大概认为自己被一瓶药剂谋杀了一次。”

    她还在说话。

    塞壬慢慢凑近了一点。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另一只手仍旧扣着她的手腕。

    塞壬试图继续后退，脚跟却磕到床板。

    格林德沃这才察觉，她离得太近了。

    塞壬闭嘴。

    “你觉得——”他的话还没说完。

    “是的。”塞壬点头，神情真诚，“我本来想喝的，但忽然想到，听觉损伤主要在耳朵，也许可以直接涂进去。”

    喝都喝了。”

    她的鼻尖几乎蹭到了他的脸。

    糖球带着温热甜味滚进两人之间。

    甜得十分突兀。

    “不是忘记。”她小声说，“是还没来得及。”

    “刚刚。”格林德沃看着她。

    湿润。

    她盯着他的嘴唇。

    她的舌尖碰到他的舌尖，短暂地，灵巧地勾缠了一下。

    银发散在枕面上，红眼睛湿亮，唇间含着那颗糖，呼吸里是草莓硬糖那种甜得过分的香气。

    因为嘴里咬着草莓硬糖，她吐息里带着很甜的气味。

    声音不高，却让她立刻闭嘴。

    “那个东西真的很恶心，是吗？”

    塞壬继续后退：“我只是想先试试。”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她。

    她又用气音贴着他说了一句：“那怎么办？”

    “那你想怎样？

    这句话非常欠打，格林德沃的眼神更危险了一点。

    可就在这时，塞壬却没有看他的眼睛。

    但它的确让那股令人眼前发黑的味道被压下去了一点。

    那颗草莓硬糖的甜味还停在口腔里，它当然无法真正冲掉那瓶解药带来的恶心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