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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大概知道，她一旦忙完手头的事，很快就会重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第六天，奎妮在地下入口附近徘徊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进去。

    到时候，霍格沃茨那笔账、格雷维斯办公室那笔账，还有她在柏林会面中那种极度不受控的临场发挥，都可以慢慢算。

    她不是害怕塞壬。

    “很好。”塞壬说，“确认完了吗？”

    阿伯内西毫不犹豫地滚了。

    柏林会面之后，英国魔法部的正式回函还有舆论风波，全都需要处理。

    格林德沃在书房里看完一封德国方面的来信，指尖轻轻压住信纸边缘。

    ……

    格林德沃抬眼。

    “阿伯内西先生。”她的声音像从坩埚深处飘出来，“你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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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伯内西继续道：“英国方面对副作用提出了……一些抗议。”

    也许是若无其事地钻进他的卧室，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辣穿地球

    ——我闻不见了。

    她是害怕塞壬的药。

    但糟在哪里，他说不清。

    格林德沃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第二天，塞壬依旧没有出现。

    格林德沃没有再说话。

    大约过了一周，药剂才终于制作完成。

    半晌，他将那封信放到一旁。

    又过了一天。

    “克洛诺斯小姐。”

    可是——

    事实上，格林德沃这几天也并不轻松。

    也许是抱着一瓶不知道什么味道的魔药，跑来告诉他“先生，我觉得这个可以进一步改良”。

    阿伯内西正在汇报英国魔法部药剂交接后的反馈，声音小心得几乎像在读悼词。

    ——我的鼻子是不是死了？

    塞壬看着他们开始封箱，确认没有人敢乱动之后，拍了拍手，转身往楼上走。

    他一向很有耐心。

    几名负责药剂交接的圣徒立刻小心翼翼上前。

    “……第一批药剂已经由英国方面接收，圣芒戈确认效果有效。霍格沃茨师生听觉正在陆续恢复。”

    ——克洛诺斯小姐看起来想把我们一起熬进去。

    门外立刻有圣徒进来。

    她唯一有点好奇的是——

    啪，啪。

    药物交接不需要她再出面，甚至不需要纽蒙迦德的行政长官亲自出面。

    他当然知道塞壬在地下实验室里做什么。

    格林德沃淡淡应了一声。

    塞壬盯着那些瓶子看了很久，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先生。”他迅速记下。

    她是霍格沃茨听觉恢复产业链的悲惨奴隶。

    “确认完了。”

    ……

    阿伯内西抱着文件退下时，几乎觉得先生今日的心情比昨天更糟了一点。

    塞壬站在烟雾里，披头散发，红眼睛幽幽发亮。

    她抬起双手，重重拍了两下。

    阿伯内西：“……”

    她觉得自己此刻已经不再是塞壬·克洛诺斯。

    阿伯内西当场僵住。

    阿伯内西立刻低头：“只是抗议味道和呕吐反应，并未影响药效。”

    阿伯内西后退半步，“我只是……来确认进度。”

    “是，先生。”

    “那就滚。”

    ——为什么我当初要选择伟大事业？

    “搬。”塞壬面无表情。

    他不急。

    这很反常，反常得令人不悦。

    英国魔法部会得到他们应得的药，然后带着满肚子屈辱回去拯救霍格沃茨的耳朵。

    她像忽然把“骚扰格林德沃”这项日常从自己的生命里删除了。

    塞壬对此非常满意。

    以及里面那些人的心声。

    奎妮站在楼梯上，默默转身离开。

    药剂制作完的第一天，塞壬没有出现。

    格林德沃语气平静：“让格雷维斯回函。”

    “告诉他们，如果他们希望药剂同时具备恢复听觉、口味宜人、没有呕吐反应以及符合英国早餐审美，那么下次可以自己研发。”

    最后一瓶银灰色药液被灌进小瓶时，塞壬站在操作台前，整个人像已经被熬干了。

    操作台上整整齐齐摆着一瓶又一瓶药剂，数量多得一眼看过去令人头皮发麻。

    也许是抱着安东尼奥，在他书桌旁坐下，用那双红眼睛盯着他看，直到他不得不抬头问她又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