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页(2/2)

    隔了几秒，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如果你是为了继续那天的那种行为，我必须再次提醒你——”

    他站在窗边，背对门口。

    格雷维斯先生很训练有素。他会把很多想法压下去，整理好，再拿出来。”

    塞壬抬起眼看他，那双红色眼睛没有平日里那种恶劣的亮光，反而显得很安静。

    看吧，她就知道。

    塞壬靠回椅背，若有所思地看着奎妮。

    奎妮一点也没有放心。

    奎妮想了想，又说：“不过，他这两天看上去很正常。”

    奎妮赶紧补充：“但我必须说，你之前的追求方式非常不合适。”

    “我知道自己很恶劣。”

    里面没有立刻回应。

    她双手握在身前，慢慢走到他面前。

    奎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句“别去”硬生生换成了另一句：

    他手里捏着一只杯子。

    但塞壬并不认为格雷维斯会休息。

    随后，他像是把某种不必要的情绪压了下去，转过身，声音比平时冷淡一些：

    她低着头，银白长发垂在脸侧，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有几分乖顺。

    “别说是我说的。”

    塞壬抬眼，“很正常？”

    格雷维斯没有坐在办公桌后。

    多数门都关着，厚重木门后透出一点橘黄色的光，而格雷维斯办公室的灯，果然亮着。

    ……

    塞壬笑了。

    塞壬停在门外，微微挑眉。

    她难得没有笑，也没有立刻说什么让人无法接住的话。

    塞壬推门进去。

    塞壬已经走到门口，闻声回头。

    “别去”在塞壬那里，大概只会变成“为什么不能去”。

    她抬手敲了敲门。

    这倒很符合格雷维斯，像一个连自己脑子都要归档的人。

    塞壬眨了眨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奎妮心里咯噔一下，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认真解释，“他不是普通巫师。他很清楚自己身边有摄神取念者，也很清楚我能听到心声。

    奎妮脸色一白，“克洛诺斯小姐！”

    格雷维斯警惕地看着她，因为塞壬越乖，事情越不可信。

    奎妮慢慢摇头：“我不是时刻能听见他的。”

    小图书室里安静了片刻，壁炉火焰轻轻响了一下。

    塞壬一挑眉。

    杯中有一点深琥珀色的酒液，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晃动。

    “怎么了？”

    步子很轻。

    奎妮立刻放下茶杯，“你要干什么？”

    然后事情会更糟。

    奎妮一愣，“格雷维斯先生？”

    办公室里的灯没有全部点亮，壁灯只亮了两盏，窗边厚重帘幕半开，外面的风雪映出暗白色的光。

    这里比白天安静得多，长廊两侧只有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塞壬关上门，站在门边。

    所以他见到我的时候，会有意识地使用大脑封闭术。”

    看到塞壬时，他的表情明显静了一瞬。

    深色马甲贴着他的腰背，白色衬衫袖口整齐挽起，肩背线条被冷光勾得沉稳利落。

    “不是。”塞壬打断得很快。

    他竟然也会在闲的时候喝酒吗？

    奎妮张了张嘴，她原本想说，别去。

    格雷维斯听见脚步声，侧过脸。

    奎妮继续：“他不像克雷登斯那样……情绪太强烈时会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

    “没什么啊。”她把手里的书合上，站起身：

    银白长发从肩侧滑落，她笑眯眯问：

    塞壬顺着楼梯摸到行政层。

    格雷维斯停住。

    “克洛诺斯小姐。”

    “嗯。”

    可她看着塞壬那双亮晶晶的红眼睛，忽然知道这句话根本没用。

    这个时间已经是休息时间。

    随后，塞壬忽然问：“那他最近在想什么？”

    恋与纽蒙迦德

    塞壬重复这句话时，语气里有一种非常危险的兴趣。

    格雷维斯怔住。

    “放心。”她回答得轻快极了。

    塞壬露出一个无辜的笑。

    格雷维斯看着她，眉心微微压下：

    然后，她开口，“对不起。”

    “我只是采取你的意见，准备换个方式追求格雷维斯先生。”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