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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认真想了想。

    “好看吗？”

    那红色与塞壬的眼睛很像。

    “你的。”格林德沃说。

    随后，他极有修养地侧过身，背对温泉。

    他看着她脖颈间的宝石，声音低了一点：

    于是，她开始手脚并用往外爬。

    “亲爱的塞壬。”他的声音依旧优雅：

    “真正顶级的艺术，往往需要一点不那么体面的推动力。”

    “最后半句话听起来不太体面。”

    格林德沃却没有将项链递给她。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罕见的新奇和满意。

    “不出所料。”

    她低头看着那枚红色主石垂落到锁骨之间。

    “这很难得。”

    黑色绒布上，宝石耳坠，手链，戒指，发饰，珍珠链，臂环，一件件浮现出来。

    塞壬立刻伸手。

    格林德沃看着她。

    像一件被从旧神殿深处取出的东西。

    格林德沃平静道：“还有很多。足够你出席一场加冕仪式。”

    工匠没有刻意打磨出的完美对称，反而像一滴凝固在坠落瞬间的血。

    格林德沃的目光在她动作开始的瞬间停了一下。

    “它很适合你。”

    她从水里直直盯着那条项链。

    “好了。”

    他垂眸看向温泉。

    格林德沃继续：“不只是因为颜色。”

    塞壬低头看了看，又抬手摸了摸。

    塞壬低头看了看自己泡在水里的身体，又看了看那一盒闪闪发光的珠宝。

    格林德沃的指尖从她颈后收回。

    冰凉的宝石贴上她的皮肤。那一瞬间，宝石内部的暗金光点轻轻一亮，像认出了新的主人。

    “我更喜欢在床上躺着，而不坐着加冕。”

    “它足够昂贵，却没有压过你。”

    格林德沃看了她一眼。

    并且只属于一个人。

    那种目光并不热烈，也不轻浮。

    宝石呈现出深深的红色，不是单纯红宝石的色泽。

    温泉白雾里，她苍白的肩膀，湿润的银发，红色眼睛，以及脖颈间那枚深红宝石，共同构成一种几乎不讲道理的画面。

    格林德沃看着她。

    每一件都华美得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它美得夺目，却不俗气，没有半分堆砌财富的炫耀感。

    湿漉漉的银白长发散在水面上。

    “不过，在水里试戴完整一套珠宝，并不合适。”

    塞壬安静下来。

    “那么大的盒子。只有一条项链吗？”

    翅膀研究

    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若无其事地低头看项链。

    “克洛诺斯小姐。

    “不过，他们的成果值得肯定。”

    他用魔杖轻轻一点。

    片刻后，他低低笑了一声：

    格林德沃微笑：

    格林德沃唇边笑意更深了一点。

    他走到水池边，慢慢蹲下身。将那条项链绕过塞壬的脖颈。

    “虽然我很欣赏你对试戴礼物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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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

    “当然。”

    塞壬的眼睛彻底亮了。

    项链中央垂下一枚主石，形状并不规则。

    链纹上刻着细密咒文，只有在光线掠过时才会一瞬浮现。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

    内部有细碎的暗金色光点缓慢游动，仿佛被封在宝石里的古老魔法仍在呼吸。

    你的贪婪，几乎和你的诚实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它像血滴一样。

    “所有知名的，不知名的，仍然愿意为纽蒙迦德工作，或者在某些情况下不得不愿意工作的顶级魔法珠宝工匠，都参与了它的制作。”

    塞壬从温泉边撑着手，眼睛一眨不眨。

    “而且我一向不喜欢让自己的承诺看起来过于贫乏。”

    塞壬抬眼。

    他说。

    “这要取决于，你愿意坐在王座上，还是站在王座旁边。”

    她觉得他说得对。

    礼盒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一层层无声展开。

    塞壬理直气壮：“你说过要给我世界上最贵的饰品。”

    塞壬眨了一下眼。

    塞壬立刻问：“谁的加冕？”

    “我确实说过。”格林德沃站起身，走回礼盒旁：

    “我的？”

    危险，昂贵。

    主石周围环绕着极细的黑色金属链纹，那是带着冷黑光泽的炼金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