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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只是皮开肉绽，有些却像毒虫，钻进血肉里，沿着神经一点点爬动。

    “说吧。”她尖声说，“奥睿利乌斯。”

    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克雷登斯的身体猛地绷紧。

    没有人问那是什么。

    阿伯内西中途派人去看了一眼。

    克雷登斯没有回答。

    穆迪拄着拐杖站在壁炉旁，魔眼不安地转动。

    坩埚里瞬间冒出一团红烟。

    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那名可怜的行政人员站在门口，刚刚探进半个脑袋，就看见塞壬把一小块像干枯尾巴一样的东西丢进坩埚。

    所以折磨变得了肉体折磨。

    可他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

    黑魔法留下的伤口不会立刻愈合。

    马尔福庄园一楼。

    阿莱克托抬起魔杖，又一道黑魔法落下。

    “你们听见自己在说什么了吗？去救一个纽蒙迦德的黑巫师？一个帮格林德沃杀人的人？”

    走廊里没有多少人，家养小精灵看见他便低头避开，连脚步声都放轻了。

    他的呼吸轻得像一片快要被踩碎的薄纸。

    地牢里再次响起卡罗兄妹尖细的笑声。

    斯内普从火焰中走出来。

    黑袍无声落下，像一片从火焰里切开的阴影。

    没有人知道塞壬在鼓捣什么，她也不让人靠近。

    他的黑眼睛先扫过空荡的长廊。

    阿莱克托则站在一旁，用细瘦的手指摩挲魔杖。

    阿米库斯喘着气，兴奋和恐惧混在一起，让他的脸涨得发红。

    瓶子里装着红色液体，颜色很漂亮，像新鲜血液，又比血更清澈。

    长到克雷登斯已经分不清过了几个小时。

    守卫路过负一层入口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爆响。

    鞭笞咒一次又一次落在身上，像被烧红的铁线抽进皮肉。

    第二名守卫的脸色立刻变了，“她会熬魔药？”

    卧底时间

    第一名守卫沉默了一下，“这正是可怕的地方。”

    随后，看向走廊尽头的会议室。

    然后，非常有经验地后退三步。

    行政人员非常冷静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临近傍晚时，实验室门终于开了。

    阿米库斯立刻笑起来。

    “别问。”

    壁炉里的绿色火焰忽然升起。

    克雷登斯的睫毛动了一下。

    “为什么？”

    他往前走去。

    第二名守卫从楼梯拐角经过，刚要开口问发生了什么，就被第一名守卫一把拽走。

    他停住脚步。

    伏地魔不在这里。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因为纽蒙迦德如今已经形成了非常优秀的生存习惯。

    黑发被汗水浸湿，垂在脸侧。

    克雷登斯闭上眼。

    斯内普的脑海里，浮现出不久前某间昏暗客厅。

    不是。

    疯掉的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没有价值。

    阿莱克托的脸靠近了一些，她眼睛亮得恶心。

    那么正常人最好离它远一点。

    红烟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出一声尖叫。

    伏地魔很清楚，钻心咒持续太久，人会疯。

    “可怜的小邓布利多，你在等她，是不是？”

    我们贸然伸手，只会把凤凰社拖进他们的战争。”

    塞壬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很小的透明瓶子。

    克雷登斯的衬衫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们没有继续无节制地对他使用钻心剜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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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尔福庄园地牢里，时间变得很长。

    “看。”他说，“他听见这个才有反应。”

    塞壬拿着它时，动作罕见地很小心。

    他被迫低着头，手腕被铁链勒出深色血痕。

    “我也不喜欢。”他粗声说，“这是陷阱的味道。伏地魔抓他，就是为了引格林德沃，或者那个长翅膀的姑娘过去。

    “我不同意。”

    小心到所有看见她的人，都在一瞬间自动往两边避让。

    ……

    “克洛诺斯小姐在下面熬魔药。”

    如果克洛诺斯小姐拿着一样东西，看起来像她自己都不太想让它掉到地上。

    “塞壬·克洛诺斯怎么做到的？”

    阿莱克托的嘴角抽了抽，“你真以为她会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