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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医院检查，查不出任何问题，住了一段时间院，因为消耗实在太大、经济条件不太允许，她又把人接回了家里。

    『在跟主播私聊吧，好几次主播拿起手机拍地面又没别的动作，估计在发消息』

    丈夫醒来时身体还是很虚弱，但看着已经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夫妻二人对沈一鸣感恩戴德，他倒是没有收报酬，见问题已经解决，就离开了。

    『笑死，刚才屏幕上闪了好几个桃桃姐的礼物特效，愣是没打上去，桃姐真没招了』

    “我听说了，”终来道，“事情没解决吗？”

    『？我一直很好奇，你们这些说能看到黑气的弹幕是真能看到吗？我每次都觉得自己像个瞎子』

    『啊？有人看不到？』

    『啊？我以为是主播放的冒烟道具……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吗？』

    女人说：“当时解决了。”

    『不止诶，我感觉他自己也主动加速了，走路都比刚才快了很多』

    『＋1，我有时觉得直播间里全是演员……』

    她的镇定似乎是强撑的，此时仿佛终于坚持不住了似的，伸手捂了一下脸，低低啜泣了一声。

    『我的天，这家门缝里黑气好浓啊，赶上医院那次了』

    终来斟酌道：“我知道你们这里出事了，希望你能先说说。你要是不信任我，沈一鸣也在附近。”

    她的声音也有些沙哑，问道：“你找谁？”

    『顺带一提，即便如此道长依然是榜一，他啥时候刷的礼物，我都没发现！』

    『这个是不是和体质有关？就像现实中有人能感觉到一些地方阴森森不舒服、有人就没感觉』

    这脚步声在门后停顿了一下，里面的人好像在从猫眼看是谁。

    沈一鸣就是那个时候找上门来的，她也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他们出了问题。

    女人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讶，但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或许是意识到面前这人和沈一鸣有些关系，而沈一鸣先前来作过法，因此猜测终来也不是普通人——没有表现得很疑惑，只是应了一声，又道：“是……但我们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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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家三口住在这里，孩子在读高中，现在不在家。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直播”，说明恐怕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女人这才把门完全打开，侧身给终来让了路。

    门内没有动静。

    『现在还有人觉得是剧情演绎呢』

    『因为刚才那栋楼里问题很少吧？』

    『咋还没人来开门，我们废话都聊半天了』

    终来直觉还是直接说实话比较好，于是他点了点头，反问道：“两个星期前，是有个叫沈一鸣的人来看过你们家吗？”

    终来又摇了摇头，继续道：“你们家最近又出什么事了？”

    对方大概是觉得他不是什么坏人，轻轻打开了门。

    女人道：“两个星期前也是这样。他忽然过来敲门，一边举着手机直播，一边说自己能解决我们的问题。”

    镜鬼落在终来肩膀上，小声说：“里面有人的，我在阳台上看见了。”

    『道长好久没说话了』

    终来注意到她的视线停在了自己的手机上，于是把屏幕展示给她看，表明自己真的在直播、没有恶意。

    门口露出一张憔悴的脸，是个瘦削的中年女人，脸颊微微凹陷进去，眼窝很深，整个人都陷在灰黑色的气里，却只是薄薄一层，没有终来想的那么严重。

    女人静静立在那儿，半晌轻声道：“对，你找他？我不认识他，也联系不上。”

    但是，丈夫人虽然醒了过来，精神却一直没有恢复，每天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的工作本来就是精细活，现在注意力集中不了，还险些出事故，只能再次休息在家。

    终来又敲了敲，这回用的力气大了些，这才听见门内传来窸窣的脚步声，有人走到门前。

    丈夫是电工，前段时间晚上加班回来，忽然就一觉不起了，嘴里还会念叨着“影子被吃了”之类的梦话。

    当时沈一鸣过来一看，就很笃定地说她丈夫是离魂，布了个法坛——她看不懂，因此也描述不太上来，只知道沈一鸣当时点了香、又在房间四处贴了符纸，让她拿着丈夫的随身物品叫魂，竟然真的把人给叫醒了。

    话音刚落，她的视线又落在终来的手机上，愣了一下，又道：“你是在直播吗？”

    终来稍微退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