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页(1/1)

    



    视频底下短短一两分钟就刷满了问号,既有他自己的粉丝,也有终来这边的人,还有完全莫名其妙的路人,因为当事两个人粉丝体量都非常大,这个视频的播放和点赞量直线飙升,在终来二人回家之前,已经迅速登上了热榜。



    原本对沈一鸣退让终来的行为已经不满的粉丝,现在更是大幅取关,但相应对应的,一些没参与进事件中的路人却觉得沈一鸣知错能改,既然终来这边都没说追究、且他认错态度良好,那也没什么大事,反而因此关注他了。



    终来作为当事人之一,对沈一鸣这行为打算完全不知情,他本来打算等鬼市之后再跟沈一鸣好好谈谈的,不想他竟然自己忽然来了这么一出。



    他把沈一鸣的行为跟岑非云说了一句,听到岑非云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终来翻出陶知予给的沈一鸣联系方式,发去了消息,问他要做什么。



    沈一鸣大概一直在等,回复得非常快。



    他说:“你们是要去鬼市?带上我。”



    终来一愣,还没来得及质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又发来消息:“那个给我黑白符的人前段时间又来找我了,我不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知不知道我的情况,但他提到了一句,做那东西的材料不是随便就能见到的,要去阴间找。”



    怎么全都要哄



    这样发消息说不太清楚,沈一鸣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终来接了,想到岑非云在旁边,开了免提。



    沈一鸣道,小区那件事后结束没多久,那个神秘人就过来找他了。



    终来特意问了一下是什么时间,沈一鸣给出的回答不出所料,正是地库那件事结束的第二天,他当时就想联系终来,可惜找不到人,次日才找到了陶知予,但或许是因为他把原因说得含糊,陶知予也只是按下不表,没有说清楚能不能帮他转达消息。



    不信任是一方面,陶知予不马上转达,也有一部分原因在于终来当时还昏迷不醒,而岑非云状态实在太差,她应该也有自己的考量。



    终来没有细说这些,沈一鸣又道:“我本来想去城北商场那边看看,但是到现在为止,那地方一直都还封着,说是修路——确实出事了,是不是?”



    他能想到这个也正常,毕竟本来就是“城北新商场有问题”的知情人之一,只是不知道官方已经插手在处理了而已。



    终来道:“那地方你不用再管。那个人找你做什么?”



    沈一鸣迟疑了一瞬,答道:“我不确定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们没有见面,他是用陌生号码忽然给我发的消息。”



    虽然上次在小区那里的时候,终来在刚点出黑白符纸的问题之后立刻关了直播,但毕竟还是播出去了一小点内容。



    后来两边粉丝的关注点都在二人的冲突和比赛结果上,沈一鸣也若无其事地正常直播,倒也没有多少人真的记住了黑白符纸的事情。



    因此,他并不能确定神秘人知不知道这件事,即沈一鸣已经发现黑白符纸是邪物、且为此很愤怒了。



    神秘人就那样突然联系上他,问他黑符纸效果如何,近期是不是没有之前好用了,问他要不要换张新的。



    沈一鸣道:“我不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耍我,还是真的想要给我换?”



    终来:“你是怎么说的?”



    沈一鸣:“半真半假。”



    他对神秘人说,自己先前想把东西拿出来用,谁知忽然杀出来了说是正经门派出来的道士,非要讲这符纸是邪物,硬是把东西抢走了。



    “我说我没抢过,”沈一鸣说,“问他那种符纸怎么画,他要是需要,我可以赔。”



    话说间,二人已经回到了月湖湾。



    阔别一周多,终来也顾不上感慨什么,岑非云把车停好,见他还在跟人打电话,也没有说什么,静静地陪着坐在车上等。



    沈一鸣继续道:“他就说,这东西的材料可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要去阴间找。”



    然后就不再回复。



    昔雨整里  神秘人态度不明,不好说信没信沈一鸣的说辞,又像是准备晚点找他算账似的,让人颇为毛骨悚然。



    不过沈一鸣不是很怕,说到这里时,语气反而有些咬牙切齿:“简直是把我当傻子耍……”



    不过现在看来,神秘人手里吸收阴气的黑符纸恐怕比白符纸少得多,还要回收利用,现在被沈一鸣弄没了一张,说不定他真得去找些材料做新的。



    沈一鸣也是这个想法:“如果他真的要去找材料,活人又不能下阴间,只能是去鬼市。”



    终来想问沈一鸣怎么知道鬼市这回事,岑非云看出了他的疑惑,先一步轻声解释道:“鬼市并不算是秘密,不过因为生人不能进、鬼怪也有门槛,所以多以传说形式存在。”



    终来点点头,又听到沈一鸣说:“你们今天直播找血玉,那是至阴之物,活人拿至阴之物干什么?我就猜你们要遮自己的气息。鬼市就在这段时间开启,我想你们是要过去。”



    顿了顿,他又道:“我找不到入口,带上我,我一定得抓到他!”



    沈一鸣说着说着,像是一下子没控制住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声音拔高了一瞬。



    终来其实不是很想同意,虽然信物可以另外再携带三个人、也无所谓多沈一鸣一个,但鬼市毕竟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沈一鸣也是活人,可现在也没有新一只玉蝉和物灵之心让他拿着了。



    更何况,即便他自己因为黑白符纸而对那个神秘人极为愤怒,但经历了地库祸胎碎片事件的二人,都知道那人并不简单、甚至说得上极为危险。



    去鬼市抓他,可不是个好主意。



    似乎在沉默中感受到了终来的拒绝,沈一鸣又道:“活人气息我自己想办法遮掩,我只想快点抓到他——你们难道没有这个想法吗?”



    终来尚在沉默,岑非云却先拿过了手机,对沈一鸣说道:“我们会留意这件事,但鬼市危险,生人不可妄入。那人不简单,你对付不了,老实待着。”



    语毕,他直接挂了电话。



    他对沈一鸣的态度不太好,语气相当冷冰冰——不过本来他对沈一鸣也就这样,对方估计也习惯了。



    终来接过他还回来的手机,想看他脸色,岑非云却撇开头不让他看。



    撇开了没几秒,又转回来给他解开安全带,硬邦邦道:“下车。”



    终来:……怎么又生气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看来沈一鸣提出“要跟着去”,让原本已经勉强接受且压下情绪的岑非云,又想起来了自己劝不住终来的事,重新回到气头上了。



    终来想叹气,不过介于岑非云这回并没有再次开口要求他也别去,他还是忍住了。



    只是在上楼过程中,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乌龙这段时间怎么回事?镜鬼呢?你也在医院——”



    岑非云道:“严恪在照顾,他这段时间都在山下善后,今天白天刚把乌龙送回来。镜鬼一直在家休养。”



    终来:“严恪……?哦,你那位师侄……”



    他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等到开门时,乌龙一反常态地没有上前来迎接,独自卧在沙发上,盯着二人进门。



    终来想去跟乌龙打招呼,狗用力地打了个响鼻,撇开头去,压根不搭理他。



    岑非云低喝了一声:“乌龙。”



    但乌龙这回连岑非云都不搭理,甚至还趴下去,把前腿往脸上一搭,做出类似遮住眼睛的动作,拒绝跟二人有任何交流。



    镜鬼没有化成小鸟,但阳台上挂着的镜子却无风自动地摇晃了两下,出声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情景:“你们再不回来,它就以为你们死了——”



    乌龙像是听懂了似的,猛地抬起头来,冲着阳台上的镜鬼大声汪汪了两句。



    镜鬼又摇摇晃晃道:“我也以为你们要死了,这么久都不见人影。”



    乌龙终于愿意扭头看向两个主人,再次大声汪汪叫起来。



    终来看看乌龙、看看铜镜,又回头看看面色不虞的岑非云,心说完蛋,怎么看这架势,全都要他一个人哄啊。



    明明乌龙生的不是他一个人的气!



    ——而且他也在气岑非云伤未愈就乱跑不休息啊?!



    信物



    不过,岑非云也仅仅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很快进来拍了乌龙脑袋一下。



    狗不高兴地汪汪大叫,被他提着项圈拎到阳台上去了。



    铜镜也挂在阳台上,岑非云在教育乌龙时,它也没逃过一劫。



    既然岑非云主动承担起了解释和教育的职责,终来也没有去打扰他。



    他们一个多星期没回来,乌龙也被接走照顾,屋里没有人气,飘着一股淡淡的灰尘气味。



    终来走到沙发前坐下,觉得需要来一次大扫除,但房子面积不小,东西也在他搬进来之后越来越多,打扫起来还真的不太容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