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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护士愣了一下，护士长说，“快去吧，回来涨工资。”

    顾君寒的手还悬在半空中，看着温玉在他的掌心里哭得像个孩子，而后晕过去，男人心疼，第一次这么害怕温玉会死去，第一次理解小宝快要消失的痛苦。

    烟灰积了很长一截，温玉那句“放我走，求你了”，在顾君寒的脑海里来回地撞着。

    医生目光落在手中的病历夹上，“情绪过激，不能接受任何刺激，很有可能有自杀倾向，之前投海，幸好发现及时，没有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让他远离刺激的人或者事，需要静养。”

    男人的额角有血，脸上有掌印，衬衫上有干涸的血渍，又露出那条从手背一直蔓延到手腕的青筋，像是打了架一样。

    顾君寒开始遵循规矩，不再抽烟。夜深了，已是医院凌晨三点。

    楼雪梦没说出来，却在暗地里对着顾君寒白了一眼就走了。

    顾君寒抬起头，目光阴森森的，女护士吓了一跳。

    顾君寒语气极致的柔和，“老公错了，小宝以后不要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好不好？”

    这一切怎么能用在他的爱人身上呢，他的爱人这么脆弱

    楼雪梦靠在墙上，愧疚地说不出话，温玉知道她接近的目的不纯，她有罪。

    那张脸在血和干净的分界线上，呈现出一种近乎残忍的美，眼神平静，“小宝，出完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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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护士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

    “放我”

    女护士的眼睛瞪大了。

    顾君寒看着女护士，沉默了一瞬，“帮我把烟处理掉，谢谢。”

    护士长在事情变得不可收拾之前冲过去捂住她的嘴，恨铁不成钢，“你疯了吗？”

    七八个黑衣人站在男人旁边，沿着走廊的墙壁排成一排，路人看见顾君寒这个样子眼神充满了疑惑。

    少年感到一阵冰冷，坐在床上，背靠着枕头，两只手放在被子上，像是随时会被随意撕扯的白纸。

    温玉的手保持着扔出杯子之后的姿势，眼眶里只剩下干涩灼热的情绪。

    “你别去刺激他。”顾君寒靠在一旁，平淡地脸上透露出忧伤。

    “放我走求你了”

    撞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让他不得不点起下一根烟，让烟雾把那些画面盖住，模糊掉。

    女护士眼睛冒着光，去拿扫把。

    一个女护士从护士站那边走了过来，眉头皱了一下，“先生，医院不能吸烟。”

    之后顾君寒独自坐在s病房门外墙壁上，疲倦地样子，不知道有多久了。

    烟头被顾君寒捏着，按在墙上，一点一点地碾碎。

    温玉无望地挣扎，语气卑微至极，他的手指从顾君寒的手背上滑了下去。

    温玉的身体在往前倾，他的脑袋太乱了，情绪崩溃地大哭。

    男人依旧不吃不喝坐在之前的位置，直到天亮，最后想明白了。

    突然跑来了护士长，她脸上带着恐惧，那个大人物是你得罪不起的！

    烟头散了一地，被皮鞋碾过压扁，顾君寒靠在墙上，左手垂在地面，指尖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烟。

    女护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往前走了半步，女护士被他这种反应激怒了。

    可他的私心在作祟，他还是想要温玉待在他身边，可小宝似乎已经憔悴不堪。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这么急的，顾君寒突然厌倦自己这占有欲，这变态的欲望，卑劣的手段。

    “患者现在情况危险。”

    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不是一个好男朋友，也不是一个好朋友。

    “这是我们医院老板。”

    他不应该逼温玉，小宝好可怜，但失去灵魂，随时随地会消失的小宝，不是他想要的。

    医生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被长时间工作磨得有些疲惫的脸。

    突然，温玉的手指碰到了顾君寒的手背，眼睛带着血丝和盐分的泪，滴在顾君寒的手背上。

    依旧在想温玉什么时候醒，醒来之后会不会想见他。

    楼雪梦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虽然是参与者，但你是主谋啊，那么多事情，你才不要去刺激人家。

    “放我走”

    “医院是你家的吗？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吸烟了。”

    女护士第一次见到这么麻烦的成年男性，这里是公共场所，不是你家。

    身体软塌，往一侧倾斜，肩膀撞上了枕头，晕了过去，脸色因害怕而惨白，像是一个死去的人。

    顾君寒没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