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1/1)

    



    燕栖岄倒吸了口凉气,带着几分委屈,“你掐的我好疼。”



    “定是你对我腻味了,下手才会这般没轻没重,”他继续放低声音说道,“一点都不疼我。”



    “我不疼你?”赫连绪沉声问,而后另一只手抬起将人扣在了自己的怀里,不等对方回话,又道,“不喜欢疼么?”



    燕栖岄眼睫微颤,“谁说我喜欢疼的?我分明最怕疼了。”



    赫连绪低头往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疼么?”



    燕栖岄眨了眨眼,有点昏头昏脑的,鼻尖闻到的全是赫连绪身上的气息,“不、不疼吧。”



    话落,他被对方正面抱起来。



    视野一下子高了不少,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赫连绪没有回答他。



    燕栖岄心生出一丝不妙的感觉,他勾住赫连绪的脖颈,“你放我下来。”



    赫连绪依旧不理。



    燕栖岄:“我不玩了,你放我下来。”



    话落,他被人拍了一下。



    还是挺用力的那种。



    燕栖岄迟钝地冒出一个问号,臀上似乎还残留着掌心的触感,他在心底骂了一句对方。



    “不是说怕疼?”



    赫连绪把人放下榻,随即欺身将人压在身下,燕栖岄还没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刚要应一声,就听到身上的人语调幽沉地说道,“今日便看看,到底是哪里怕疼。”



    燕栖岄心跳漏了半拍,这才意识到赫连绪要做什么,他眨眨眼,“你要欺负我吗?”



    “何止是欺负你。”赫连绪冷笑。



    今日不把人打到哭着求饶,他名字就倒过来念。



    燕栖岄试图伸手抵在二人之间,还没成功就被赫连绪摁住手举过头顶,“乱动什么,这么急着让我打你?”



    “……我哪有。”



    赫连绪玩味地抬手摩挲着燕栖岄的唇角,没有彻底戳破身下人的小心思,甚至还顺着说下去,“嗯,你没有。”



    燕栖岄呼吸放浅,“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说了,”赫连绪慢条斯理地说着,“要欺负你。”



    话落,燕栖岄的下唇被咬了一口,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泛开。



    赫连绪把他咬破皮了,而且还是故意的。



    他略微吃痛地蹙起眉,刚要说人,喉结处就被赫连绪轻轻地咬了一口,没有松开,而是慢慢地磨着。



    燕栖岄下意识喉结滚动了下,有点没太弄清赫连绪说的欺负居然是指这个,这怎么叫欺负,明明就是勾引他。



    等他反应过来究竟是欺负还是勾引时,局面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



    入夜,长街上打更人敲响了一更天,咚咚的,拉长声音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京城这段时间虽说表面看着动乱结束,但入夜后却是很少人敢出门,赚钱维持生计的摊贩更是没几个。



    客栈内某间天字房的动静声逐渐消停。



    燕栖岄是趴着躺在榻上的,半扎起来的头发早已散落,发带还松垮垮的缠在他一只手的腕骨处。



    他缓慢地动了动手,双手的指节处全是赫连绪的牙印,腕骨、小臂,都有两三个印子留在上面,其他的地方更不用说了。



    完全就是把他当骨头啃一样。



    每次咬重了就要问他疼不疼,喜不喜欢,想不想要更/重一些的,问得燕栖岄脑袋疼,偏偏还是任由对方欺负着。



    屋外传来敲门声,他心念微动,心想着应是小二送饭菜上楼了。



    整理好衣裳的赫连绪下榻走去开门,不一会儿就提着食盒进来,放在桌上,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燕栖岄抿了抿唇,没心思同人计较刚才发生的事,别开眼没去看人,神情多了一丝不自然。



    赫连绪倒是一脸淡定自若,神情似乎藏着几分满意餍足,在放下食盒后他就朝燕栖岄走过去,一手将榻上人的衣裳堆至腰腹。



    燕栖岄隐约感到了火辣的痛感。



    他忍不住扭头去看赫连绪到底想干什么,只见对方拿着药膏,下一刻,火辣的地方传来的药膏的凉意。



    他都不需要照镜看,就知道赫连绪绝对是打狠了。



    “……”



    燕栖岄转头回去闭上眼,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还不打算理我?”赫连绪冷不丁出声。



    “你打这么狠,还要我理你?”要不是真被赫连绪打疼了,燕栖岄这时候铁定要踹对方一脚。



    赫连绪仔仔细细给人擦好药膏,闻言还有脸反问,“我不是专挑肉多的地方打么?”



    燕栖岄听着这番话,真想抽出覆雪剑把赫连绪刚才打自己的手给砍下来,他冷声吐出两个字,“闭嘴。”



    “真疼这么厉害?”



    燕栖岄不说话了。



    赫连绪向来是把握得很好的,要是燕栖岄真受不住疼,早就推开他一剑捅向自己了,哪会靠在他的身上哼唧着。



    “吃不吃?”他的声音温和下来。



    “……吃什么?吃你——”燕栖岄习惯性地想逗人,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音戛然而止,他一时脸色微僵,心想着自己都被打疼成这样还要说这些话惹火。



    他这是被赫连绪打坏脑子了吧。



    赫连绪哪能听不出来这句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深吸口气,就近扬手拍了下对方的大腿,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啪”,他语气低沉,“别浪。”



    燕栖岄故意“嘶”了一声,装作没听到赫连绪的这句话,“疼,这回真疼了。”



    赫连绪瞥了眼微微泛红的地方,挨近燕栖岄抬手揉了一把脑袋毛,“这回没打你。”



    “你闭嘴。”他没好气地冲人凶了句,而后抬手“啪”地打在赫连绪的手臂上,不同以往的小打小闹,他这巴掌使了劲的。



    赫连绪被打了也不恼,眼底反而还泛起笑意,有些无奈道,“怎么想要打我了?”



    燕栖岄抬眼轻瞥,“想打就打咯。”



    “这么霸道。”赫连绪说着又没忍住揉了把燕栖岄的脑袋。



    燕栖岄没再理他,趴在床榻上等着赫连绪投喂自己。一连几日,他都懒懒散散的窝在床榻上,倒不是因为赫连绪下手重,那点疼早在当晚就消失殆尽了。



    只留下了还未消散的红印。



    次日穿衣裳时,赫连绪上下打量一眼,目光停留在某处片刻,而后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没有把心底那句挑逗的话说出来,毕竟他家阿岄要脸。



    二人在京城待了四日,历来最热闹繁华的东街在白日里,零零散散摆着几处小摊,店门关了一半。



    燕栖岄一早就注意到了这反常的一幕,午后,邬昭回京城向他复命,说是南越国的圣女圣子达成共识,一致认为在这时候拿下江南最好。



    “乌桕呢?”燕栖岄对此没有表态什么,而是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乌桕他在千岁镇,那里是最靠近南疆军营的一处小镇。”



    邬昭说着,转而又道,“对了主子,我们查到影阁不单只是剑溟城的人建立,影阁之上,还有皇城殿,是由细雨阁、逍遥门、凌苍派的人组成,影阁内还有其他江湖势力存在,属下没能细查出来。”



    燕栖岄颔首,随即就让邬昭和乌桕停止一切查探,“左右都不关本座的事,至于宿青,对方想来,你们也拦不住,回魔教吧。”



    邬昭听着这番话,总觉得有些古怪,“那主子何时回魔教?如今三长老不在,教中无人揽权……”



    “我不在,你和乌桕管好便行,若不想,便由着他们闹吧。”燕栖岄说着,便将教主令随手扔给邬昭。



    “可是主子……”



    邬昭没能说完话,就被燕栖岄抬手阻止,下一刻就催他回去,“乌桕如今还在盯着南越,你先回去,免得有什么意外。”



    赫连绪在一旁听着燕栖岄近乎赶人走的话,昨日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又渐渐爬了上来,他目光扫瞥,视线停留在对方身上。



    光明正大,毫无避讳。



    燕栖岄话音微顿,像是无奈地偏头看了眼赫连绪,眼神示意让人把目光收回去,随即又跟邬昭吩咐了几句,这才让人离开。



    房门轻轻阖上,没等燕栖岄心下松口气,耳边就传来赫连绪近乎凛冽的声音,“真的不管?”



    “我何时说要管,京城是我一早便想来的。”燕栖岄说,“不是为了什么影阁和皇城殿。”



    他让邬昭和乌桕查清,也不过是要大致知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罢了。



    赫连绪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话音一转,“去了京城后呢?你要去哪?”



    “还不知道,”燕栖岄语调轻松上扬,“本来是想看看京城的繁华,可这几日你也瞧见了,没什么热闹的,百姓都被吓破了胆,生怕稍不注意就会丧命。”



    “那影阁之事,你就这么放在一边了?”赫连绪又把话题绕回来。



    “怎么?你感兴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