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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纯一抬眼看向结界外。

    他低头贴近楚纯一耳边，话说得又轻又慢。

    现实中，江寒山身上的气息开始攀升。

    楚纯一垂眸。

    江寒山伸手抱住楚纯一

    他抬手活动颈骨，视线越过正在崩塌的玫瑰花墙，落到高台下方的绯烬身上。

    新生树木迅速拔高，变得更加粗壮，枝杈朝四面八方延伸。

    属于楚纯一的力量沿着精神脉络不断流动，填满过去那些永远捂不热的空虚。

    江寒山脸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深灰瞳孔中央却多了一圈金红。

    “纯一，我以前总觉得，能躲在暗处替你做事就够了，你偶尔回头看我一眼，我就能靠着那一眼活好多年。”

    说完，江寒山退开，接着脱下残破的外套披到楚纯一肩上，将领口仔细拢好。

    冻土随之化开，黑色泥土不断翻涌，玫瑰藤蔓攀上新生树干。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焦黑的烧伤痕迹逐渐褪去，露出新生皮肤。

    s ！！

    花墙正被黑色杀刃不断劈开，断裂藤蔓落地便重新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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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场上那些海盗哨兵也开始从精神压制中恢复。

    渡鸦仰起头，发出一声响彻整片精神图景的长鸣。

    “还不够。”

    金红纹路随着他的呼吸明灭，永久契约已经烙进虹膜深处。

    江寒山终于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却又湿了。

    一朵血红色玫瑰图腾钉入锁骨，花瓣纹路清晰可见，散发着灼热微光。

    江寒山握住楚纯一染血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锁骨上，让那朵玫瑰贴着他的温度继续发亮。

    “现在贪心了。”

    “嗯！”江寒山转过身，脸上的笑意随之收住。

    漆黑羽毛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泽。

    ss！！！

    肩膀上的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肌肉组织重新生长拼合，断裂骨骼发出复位的轻响。

    “你给了我这个，我以后看见别人靠近你，可能会更疯。”

    “那就学会忍着。”楚纯一调侃道。

    “现在呢？”

    同一时刻，精神反哺涌遍江寒山全身。

    江寒山听见这句，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这场崩塌没有毁掉它，更像一次蜕皮，一场蝉蜕。

    深灰色瞳孔比过去更深，中央多出一圈细窄的金红色纹路，宛若玫瑰刻进虹膜。

    楚纯一屈指敲了一下江寒山的额头。

    “你休息，接下来交给我。”

    恨啊恨 凭什么

    被精神鞭抽出的伤口也在快速闭合，没有留下疤痕。

    “向导大人亲自教，我一定听话。”

    巨大的渡鸦从虚空现身，越过江寒山头顶。

    “江寒山，你整个人都被我的玫瑰占满了，还要我怎么认领？”

    江寒山肩背跟着绷紧，握住他的手却越发安静。

    s！

    “好。”

    不可逆的永久契约正式成立。

    江寒山抬手抚摸上锁骨处的玫瑰，

    江寒山试探道，“可我忍不住怎么办？”

    “别把自己弄坏了，我刚救回来的人，不想再救第二次。”

    辽阔的深夜森林覆盖了曾经的枯木寒林。

    渡鸦站在森林最高处展开翅膀，遮天蔽日。

    精神力波动越来越强，连外面的玫瑰花墙都被这股气息震得晃动起来。

    江寒山抬起脸，额头抵住楚纯一的额头，唇离得太近，开口时几乎能碰到对方的呼吸。

    楚纯一靠在刑柱旁，手腕垂落，精神触角却仍缠在江寒山的精神核心上。

    灰蒙蒙的天幕被撕开，后方露出浓郁的暗蓝色夜空，星辰在树冠之间明灭。

    墨绿色叶片密集冒出，很快遮住天空。

    “可以再占得深一点，我受得住。”

    从a级一路拔高，突破a级上限的屏障，冲进s级门槛。

    好温暖

    “那就来找我，我会教你怎么忍。”

    江寒山的精神图景正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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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寒山睁开眼。

    漆黑鸦羽层层叠起，如钢似铁。

    “先离开再说。”

    眼神阴鸷，连空气都冷了几度。

    一瓣接着一瓣，慢慢绽放。

    枯死的树干从内部裂开。

    楚纯一指腹从玫瑰图腾上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