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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鹤,这是你满月的时候,小小的,软软的,眼睛又大又亮,特别爱笑。”
然而江听白大多时候都没有反应。
江听白闭上眼睛,没有回应。
江听白不再相信有人真的会爱他,害怕再次付出信任后会重蹈覆辙。
“这是妈妈给你的祝福。”陆淮舟取出玉锁,“我帮你戴上,好不好?”
“妈妈很想弥补你,给她一个机会,好吗?”
“听白,”陆淮舟低声说,“妈妈在跟你说话。”
加长林肯停在别墅门前,贺越山几乎是立刻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江听白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相册上的小孩儿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鹤鹤,”她柔声说,“妈妈今天带了些你小时候的照片,想看看吗?”
几天后,贺越山提前半个月结束了欧洲的行程,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这世界上有很多人伤害过你,但妈妈没有,她爱了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放弃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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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干脆将自己封闭起来,只要让自己感受不到爱,就不会再受伤。
陆淮舟找心理医生咨询过,医生说江听白所经历的是一种深层次的、对人际关系和情感连接的信任崩塌。
江听白睁开眼,看着那块玉锁,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苏晚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泪光,她小心翼翼地将相册往江听白面前递了递。
他身形高大,穿着考究的深色西装,一身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势。
苏晚并不气馁,自顾自地翻开相册,一页一页地轻声讲解。
——
微凉的玉石贴在江听白清瘦的锁骨之间,那抹温润的白色,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白皙透亮。
苏晚翻到一张婴儿趴在草地上抬头的照片时,江听白的脑袋终于转了过来。
“听白,”陆淮舟吹完头发,轻轻将江听白揽进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江听白的脸颊。
江听白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江听白没有回应,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
陆淮舟拿起吹风机,熟练地帮江听白吹着湿漉漉的头发,手指穿梭在柔软的发丝间,动作轻柔。
说她这些年是如何想念他,梦里都是他小时候咿呀学语的模样。
苏晚轻手轻脚地走到江听白身旁坐了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个相册。
陆淮舟当他默许,小心地拨开他后颈柔软的发丝,将链条轻轻扣上。
陆淮舟亲了亲他的眼角,继续柔声说:“你不必立刻接受她,但至少,不要把她推开。她爱你,从你出生那一刻就爱你,从来没有停止过。”
陆淮舟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微的动作,走到江听白身边坐下,轻轻揽住他的肩膀。
苏晚顺着江听白的目光看去,声音更加轻柔:“这是你七个月的时候,刚刚学会爬,特别爱往草地上蹭,妈妈一不留神,你就爬到花坛边去了,弄得满身都是泥巴,还咯咯直笑。”
飞机一落地,他甚至没打算回贺家老宅,直接让司机开车前往陆淮舟的别墅。
“戴着它,我们听白从今往后一定会平安顺遂。”
照片上的婴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小手努力向前伸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陆淮舟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玉锁,眼尾有些发红。
陆淮舟俯下身,吻了吻江听白紧抿的唇,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那个装着羊脂白玉平安锁的丝绒盒子。
这天,苏晚离开后,陆淮舟抱着江听白洗了澡,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他裹住,轻轻放在床上。
“这是你百天的时候,你爸爸特意从国外赶回来,抱着你舍不得撒手。还记得你抓周抓了一支笔,你爸爸高兴坏了,说我们鹤鹤将来肯定是个文化人……”
陆淮舟站在一旁,注意到江听白原本僵硬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
然而此刻,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在即将见到阔别十八年已久的儿子的这一刻,竟紧张到有些手足无措。
这天下午,苏晚来的时候,江听白正蜷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望着窗外发呆。
“今天苏姨走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陆淮舟继续道,“她跟我说,你今天看了她好几次。”
江听白曾经最信任的人,被证实从始至终都在欺骗和利用他,让他开始从根本上怀疑所有接近他的人的动机,包括血缘至亲。
“鹤鹤,你看,这就是你小时候,真的好乖好乖,爸爸妈妈都特别特别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