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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我很冷,甚尔就脱了衣服,光着上身紧紧抱着我,坚硬的胸膛不断传来火辣的热温到我身上。
甚尔离开了被窝,将被子无死角地把我裹了起来。
“……嗯。”
“你不是神明,也不是世界中心,甚尔。你只是你,你无法阻止个体的死亡的。”
在我有限的生命里能看见家人过得好,那也算死无遗憾。
我发烧了。
只是动了动指尖,背部震了下。
“甚尔。”我严肃起来,“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重要的问题。”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股火源顿时一空。
痛死了。
白天,街上,路过的人不少。
周围仿佛黄沙漫天,然而我们站在晚枫树下的路边,干净的风很轻缓地吹起路过行人的衣角。
甚尔说完,人消失在我的视野。
很好,原则性的问题我已经问完了。
“那一天甚尔该怎么办。”我说着说着,语调不自觉变高,“都怪甚尔非要带我走,我都说了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走!”
我捂着额头,这才停下一路以来对甚尔的摇头叹息。
我想了想:“暂时没有了,甚尔从今天开始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继父吧。努力努力,总有一天伏黑夫人能看见你的——”
甚尔毫不留情地敲了我的脑袋瓜。
爬不起来。
要想配得上伏黑夫人,甚尔的路漫漫而远兮。
我们心知肚明,我的身体已经是枯萎的落叶,一场暴雨就能让我支离破碎,埋进泥泞。
甚尔目光平静,细看的话能看见他的瞳孔聚焦起来,像是非洲草原上大型猫科动物狩猎时的模样。
哦。
我看着甚尔漂亮如女孩的秀气脸蛋,不觉得他会做嫖客,毕竟他看上去更像愿意做牛郎的。
“好。”
甚尔面露微笑,俯身下来,贴着我耳边:“是我让你产生什么我很温柔的误会?”
“甚尔有赌博的嗜好吗?”我盯着他。
“……你在想什么鬼。”
他凝睇着我,昂了昂下巴,懒懒道:“还有没要问的。”
“你问这些做什么?”
“总有一天我会死的。”我倔强说,“说不定是一个月后,后天,或者下一秒。”
现在躺在被窝里,意识模糊,整个人像滩沉重的水。
伏黑芝子长得漂亮,人也温柔,还很有钱,是个很值得托付终生的对象。
喝完他倒给我的水,我呼出一口浊气,意识清醒了些。
“喝水么。”
我嗷地一声眼泪哗哗掉了出来,这次真的很疼。
……
甚尔如果能高攀她,那真是他的福气啊。
“不会有那一天。”甚尔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摸上我的头发,斩钉截铁道。
“我没做过爱。”甚尔面无表情说。
他燥热的手指擦过,我哭得更用力了。
额头又被人弹了下。
虽然以不了解禅院家的外人看来,我和甚尔长得一点都不像,没人会往兄妹方面想,但我从现在开始还是想努力挽救一下我们岌岌可危的兄妹关系。
但我也许是第一次跟人吵架,说话太用力就导致我五脏六腑都像被挤压,我无意识哭得喘不上气,像拽救命稻草一样拽住甚尔的衬衫衣领。
我注定会死。
我擦了擦虚汗:“够了够了,我不想知道这么详细……”
他呼出的热气随着他咬牙切齿的话语让我脖子一梗。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甚尔也很犟,执着地擦着我的眼角。
“我想换衣服,全是汗很不舒服。”
“要判断你是不是一个适合共度余生的人。”我随口道,“像那种漂亮有钱什么都不缺的女人选男人,最基本的一点就是洁身自好。”
我艰难地想坐起身自己换。
相比我替他尴尬,他倒是面不改色地口吐惊言:“自己试过几次,每次能一个多小时。”
我后知后觉,大惊失色。
我继续问:“不吃奇怪的药吧?”
甚尔沉默了下:“没有。”虽然他有几次路过小钢珠店,很想进去。
厚重的被子和抱着我的男人强壮的身体闷得我满头大汗。
白天下午在风里待了不过十几分钟,就开始全身发冷,身体沉重,连抬手都无力。
我喉咙干渴燥热,想爬起来喝口水,便小心翼翼地抬手。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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