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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或许是几个世纪，又或许是几个瞬间过去，预料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后面我从初级滑雪道上又滑了几次，稍微熟练些了，那种失控的感觉就不复存在了，我就没什么想继续滑的想法，我把挑战中级滑雪道的机会留到下次来。

    但还是很无聊。

    我想推开他的手慢慢垂了下去，拍拍他的后背。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但我也不想扫兴，点了下头。

    我睁眼看去，烟花绚烂，夜空璀璨。

    离开滑雪场后，呼吸到的冰冷的空气流动起来，日光正好，不偏不倚照到不远处一家周边店。

    夏油杰忽然出声：“西西。”

    挂件在风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我收了起来，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抬头。”

    “是啊。”我勾着一堆挂件晃来晃去，“还有给伊地知他们的……”

    即将按下确认发送时，看见我们上一次聊天是在前天的记录，指尖顿住了，又退了出来。

    “今天你开心吗？”

    我还选了别的小动物挂件。

    摩天轮坐一圈要十五分钟起步，在这上面的空间是密闭的，只能从里面看外面。

    就当我替他看过了吧。

    一阵薄荷叶的气味比青年体温更先抱住了我。

    不多时，我的篮子里塞满了东西，回看夏油杰，他的目光掠过商品架子，倒是没买什么。

    “我的么？”

    五条悟给我带了那么多次伴手礼，我也给他带点吧。

    我举着手机拍下烟花，想发送给五条悟。

    结完账我就把小狐狸挂件递向夏油杰，他似是茫然了下，试探性地抬手，我直接把挂件塞给了他。

    烟花秀时间很长，这时候并不是它最绚烂的时刻。

    “夏油，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我挑了一个蓝眼睛小白猫挂件。

    夏油杰松开我，恢复若即若离的微笑，垂眸看我：“抱歉，你还在害怕吗。”

    路上，夏油杰带我避开了人多的地方，穿过花车游行的队伍时，他的脚步加快了些。

    夏油杰的声音低低擦过我耳畔，贴近着我的胸膛因为发声在震动。他抱着我的背脊，迟迟没放开，甚至环着我的双臂力度收紧，恍若在悬崖上摇摇欲坠的人，将一切都当成了能拉住他的那条绳索。

    小黑猫的给夏油杰，小水豚的给家入硝子，小仓鼠的给伊地知洁高……

    “其实还好，我觉得可以再来一次。”

    “给悟吗？”

    门口有穿着卡通玩偶服的工作人员跟小孩子合照。

    既然五条悟的挚友都这么说了，我就把小白猫挂件放进购物篮里。

    我打了个哈欠，靠在车窗上准备眯一会儿。

    “他会喜欢的。”夏油杰没解释。

    这一天他基本跟着我转，我想玩什么他都陪我。

    现在他说他想去个地方，我就由着他带我去。

    我没睁眼，身边飘来夏油杰身上的薄荷香。

    园区里亮着五颜六色的灯，坐在摩天轮里能看见底下的花车游行。

    这时，玩偶人朝我们走来，问我们要不要合影，我无所谓，想叫夏油杰一起，就看见他笑意消失，扯了下领口。

    我倒抽一口气：“你怎么知道？”

    我顿了下，向玩偶人道谢后，就跟夏油杰一起去坐过山车。

    烟花声在我耳边乍响，摩天轮正缓慢地上升。

    “呼吸不过来了。”

    滑下来时失控的感觉很刺激，有点像在风暴里行驶的船，必须要把握好船舵才能活下去。大海的危险谁都知道，依然有水手愿意亲近大海，我想这其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对危险和失控的迷恋。

    伴随底下花车游行的乐声，摩天轮渐渐上升到最高，烟花越来越多彩，整面夜空都是。

    夏油杰看向我，我心底没什么波澜。

    但他陪我玩了一整天，我能看出他大多数时候都在迁就我，譬如我想玩的游戏都是很多人在排队的游戏，他看上去极其反感人多的地方，有个女人在拥挤中不小心让孩子摔在夏油杰身边，他把孩子抱给女人后紧跟着就开始脸色发白，像是想要呕吐的征兆。

    当游乐场的项目玩得差不多时，我以为我们差不多该回高专了，夏油杰说，还有一个地方他想去。

    “还好吗。”

    手机里拍不出现实烟花千分之一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