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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鱼偷练唱歌的证据。

    &ldo;嗯？&rdo;小机器人呆了一下。

    不过今天出现的样子，倒是和白翎第一次见到它时一样。萌萌的，有点天真的傻气。

    他走回书房，去翻找郁沉的文件，试图从中找到上世纪一两个确切的地点，当做穿越的备选项。

    是郁沉的ai管家。

    他猛得打开柜子，拖出箱子，噼里啪啦带倒了一大堆东西。但他顾不上，只屏住呼吸，用小刀暴力撬锁，在码放整齐的衣物间急促地翻找‐‐

    &ldo;我不是仿生人，也不是机械鸟。&rdo;

    小机器人放大了镜头，震惊道：&ldo;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都是家用电器，是主人喜欢的小机器人……&rdo;

    白翎不知道该选择哪一年穿越。或者说，选不好。

    那是郁沉遇袭那天穿的西服。上面还有血迹。

    [这里调子上扬]

    &ldo;机械小鸟？&rdo;

    于是，时隔一个月，白翎还在四处搜寻，把母舰和皇宫翻了个底朝天，连大臣们以前的手记都不放过。

    小机器人滑着滚轮出现在白翎面前。在白翎看来，这家伙跟它主人一样，神出鬼没，经常更换载体。

    所以，他的选择必须谨慎再谨慎。最好选择一个人鱼落单，身边没有守卫，又能快速取得信任的场景。

    &ldo;要是家用电器就好了……也懒得伤心了。&rdo;

    白翎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个厚本的模样。他一下子站起来，想起人鱼有个本子，总是形影不离地带着。

    仿佛他走了，花园的灵气也抽干了。

    物理学家说，为了减小穿越的影响，最多只能在那个时间线待72小时。时间再多，世界线变动，他就回不来了。

    手指微颤地翻开页面，他内心祈求，不要是工作日志不要是工作日志……

    它和以前一样，热心地打招呼。

    机房的cpu猛转了一整夜。

    站在茫茫枯草中，白翎点起一根烟，雾气袅袅淡淡地洇开。他垂眸端详它一眼，累倦了的样子，叹声：

    推开拉门，小花园一片萧条零落。

    倒置的口袋，悄然掉下一小张纸。

    尤其对一个执政百年都没露过面的皇帝来说，他的行踪，简直是个谜。

    但白翎已经没有心境再陪着小机器人开玩笑了。

    这印象如此深刻。仿佛曾在某个错乱的时间点，输入了这则信息。

    身后轻微传来树枝踩断的声音。

    走进专属于人鱼的那一层，点亮壁灯，客厅的红色绒面沙发落了灰。小阁楼上的书架无人打理，被虫蛀了两本，要是爱书如命的家伙看见，肯定要唉声叹气。

    唰拉。

    白翎不言，兀自站在昏暗里零落地抽完一整根烟。橘红焰色渐弱，灰烬簌簌抖落，他离开前，伸手摸了摸小机器人的脑袋：

    这个接入了帝国母机，号称世界上最聪明的管理ai，怎么也想不明白，它为什么会把一个明晃晃的人类，错弄成机械鸟。

    &iddot;

    应该在行李箱里。

    &ldo;你好哇，我的仿生朋友。你怎么样？你看起来比以前旧了一点，你的眉头下蹙，是情感模块出现了问题吗？&rdo;

    一晃眼，到了十一月。

    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张纸，纸的克重高，手感很好，应该是从更厚的本子上撕下来的。

    新来的扫地机器人艰难地里翻出一件脏衣服，准备扔进脏衣篓。白翎瞥了眼，忽然站起来，把衣服夺了回来，紧紧抱在胸前。

    物理学家带领团队的研究，有了重大突破。可白翎这边，却迟迟给不出答复，陷入僵局。

    藤蔓爬得到处都是，在暖房的玻璃上伸展着张牙舞爪的叶子。人鱼日日打理，夜夜惦念，撒了那么多心血的地方，被枯败，杂草和腐烂彻底占领。

    他怔怔地看了会，无意识地，唇角弯起幅度。

    独留小机器人愣愣待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但这样一来，选择面就太窄了。

    &ldo;我的身体是血肉，&rdo;白翎抬腿敲了敲义肢，声线极淡，&ldo;只有这里是铁的。&rdo;

    白翎捏起来瞧了瞧。那是一张手写的乐谱，线条画得很认真，用铅笔做了批注：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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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下，他住的地方堆满了历史文件，走路都要绕开，清扫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