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页(2/2)
贺承洲被挨挨蹭蹭好一会,眼底的黑沉愈发重。
直到把那一块衣服布料,连带着下边的皮肤都摩擦到发烫。
司机听见后座两人有话要说,很有眼力见升起了挡板。
沈景言再一次任性发问,嘴唇也不服气般抿着。
“没有”
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温度也能准确传递到胸口。
他眉毛皱起,手也从男人手掌中挣脱开:“不。”
怀里的人不太老实,爱动手动脚。
他不顾人的意愿,顺着对方搂住他脖子的动作给人拦腰抱了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沈景言挣扎着把手给抽了出来。
“为什么。”
只是很可惜,这一只不看人脸色,也不会听从命令。
路灯白亮的光透过窗户洒在人脸上,衬托着那张脸格外出尘。
他朝前一步,把抱在怀中的外套披到人身上,一眼都没有多看。
甚至还有一丝庆幸,第一个赶到他身边的是自己。
“那贺家是有婚配了吗?我看他怀里抱着的关系可不一般啊。”
他的尾音带着些轻佻。
贺承洲扶上额头,沉沉呼出一口气,更多带着的是无可奈何。
抱着人走到厕所门口,等在外头的司机早已经做好准备。
沈景言唇微微动了动,从里面一字一句吐出几个字:“不,不回家。”
沈景言不满足于只是轻轻摸一下,还五指收紧捏了一把。
“那是贺家那位?”
贺承洲喉结动了动,胸前的痒意骚动着某个隐秘的位置。
人失去意识,只能用管教的口吻发话。
:说不需要负责,他后悔了
“乖一点坐好,别乱动。”
像对待不听话的小动物一样。
就像他现在抓着人的那只手完全使不上什么力。
……
他拿这个人无可奈何。
怀里的人很自然缩成一团,脸都埋进他的胸口。
沈景言不清醒,他就需要替人去考虑。
手掌心很热。
清瘦修长。
如果他非要做些什么,贺承洲知道自己根本拿这个人没有一点办法。
“没有,哪有什么婚配,那贺家二老都出去旅游了,哪管儿子这些。”
终于在不老实的爪子伸向他的裤腰带时,他忍不住把人的手给包住。
可也就是今天,接到电话的他,又眼巴巴把自己送到了人跟前来。
他很好看。
朦胧中,沈景言隐隐约约听见“家”这个字眼。
贺承洲低下头来确认衣服有没有盖好,恰好能看见他微微抖动的睫毛。
等两个人坐到了后座,司机确认过才发动了车子。
晚会人多眼杂,他不能让人就这样跟自己离开。
最后的几个音节更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如果我说,我非要动呢?”
非常。
终于在人的手不听话往下挪动时,一把将人手腕抓住。
这个人看起来格外没有安全感,抱着他的力气也很大。
“不”
他整个人都靠在贺承洲身上,脸枕在他大臂上反复磨蹭。
“低调的叻,以前都是以他们家名义派人来的,今天怎么自己来了?”
似乎是有些不舒服,沈景言的鼻腔哼出两声不太清晰的音调,鼻尖也在他胸口蹭了几下。
沈景言动了动,把脸更加埋进人的胸口。
贺承洲的呼吸急促。
有一些八卦的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踮足脚尖也没能看清五官。
贺承洲忍不住低下头去,小声在人耳边安抚了一声:“没事,我们回家了。”
沈景言坐着也不安分,不想离开冷源。
沈景言的脸被外套遮去一大半,只留下小半张侧脸。
只能看见露在衣服外头,那只抱在男人脖子上的手腕。
贺承洲没听清他含糊的咬词,将耳朵凑近人的唇:“什么?”
等到出了晚会大门,车子已经在门口停着。
隔绝前排与后排的空间,也能阻隔大部分声音。
贺家的大少爷抱着一个人光明正大在会场内走,还是非常吸睛的。
就像是在害怕他的离开。
下一秒准确按在他的胸口:“我摸一下。”
“快到家了,坐好。”
沈景言前几天对着他说:“他们没说错,我的确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