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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有我惨！当初我还逼问法特助周恪周总和符总谁更帅！谁更适合当老公！”

    “好啊，”汪炀俯身，掐住他的脸，“要怎么死？”

    “当然没有。”一双眼睛里全然是不假思索的偏执，汪炀前前后后看了无数遍邮件，家暴、侵占财产，所有来自家庭的不幸都被风早神一程很好的解决了。

    【删删删】

    “符总。”

    “额嗯！”一程的头发被猛拽着后仰，被迫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眼角被痛感激出几片浅淡的泪花。

    “我把他的舌头剪了，牙齿拔下了六颗，最后连眼睛也挖了出来。”

    这笔钱是他存了数年的死期，除了周恪，无人知晓，“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全款取出？”

    “事情办的比较顺利，就提前来了。”室内温度比较高，法子绪将围巾解了下来，随手挂在符策肩膀上。

    “符总……”

    今天是来收拾他留在公司的东西的。刚进入大门，法子绪本想叫保安通融一下，却发现自己的人脸信息依旧能刷过闸机。

    法子绪硬着头皮走进轿厢，符策仍旧一脸幽怨地看着他，甚至在电梯门还未闭合的时候，他还能听见外面的哀嚎声。

    二十分钟后，cbd园区内，法子绪仰头看着ridian rp上方大写的“”标志，一阵恍惚。

    汪炀居高临下地站在一旁，嘴角温柔地勾了勾，伸手轻轻摸着对方的头发，“跟我在一起没意思吗？”

    事情好像变得更糟了。

    “法先生您好，确定不续期了对吗？”

    白色的数字丝滑地跳动，电梯门打开。

    清晨的银行大厅内，人流量并不算多。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运钞车，几名身穿制服的特警守在门边，很有安全感。

    符策缓缓扭头，震惊又委屈地看着昨晚还柔情蜜意搂着他睡觉的人。

    用最极端的方式。

    法子绪咳了两声，不自然道：“别拿我手抠牙！”

    “草啊，同事飞升变老板对象了！”

    对方在工作机上操作了几下，给出回答，“来年一月二日，也就是元旦次日。”

    “宝宝，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

    “小炀哥怎么舍得让你坐牢？嗯？你就乖乖待在这里，除了想我什么都不用做。”

    “是的。”法子绪盯着屏幕上带着一小串零的数字，蜷了蜷手心。

    符策：“……”

    “啊，法特助回来了啊……欢迎欢迎……”

    他被带着往电梯走，符策捏了捏他的手，发现比自己的还热，“小鲨鱼鳍还挺暖和。”

    同事变老板对象了

    一程不怒反笑，一张脸又软又甜，笑得阳春三月，叫人一看就无比舒心，“汪炀，我会杀了你。”

    他正欲进入楼梯间，身后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怎么提早来了？不是说好我去接你？”

    “我说昨晚怎么孔雀开屏似的发那么多朋友圈，原来……”

    他的语气很是纯真，像是在分享什么很有趣的东西，“你知道吗？人的眼球后面连着很多筋，会混着血从眼眶里流出来，垂落到脸颊。”

    “所以我也没有开玩笑。”汪炀声线低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的是法子绪吗？”

    “你认为我在开玩笑？”

    “弑父杀叔，你猜第三个人是因为什么死的？”风早神一程微微张开嘴，铃兰般小巧的舌尖吐露着要人命的毒素。

    法子绪坐在窗口办理业务。

    “当初我给符总打电话，我就说对面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原来是法特助，符总还给人撒娇求抱抱呢，哎我去啊那都没眼看……”

    他心里一急，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指骨却不小心抽到了对方的下巴，发出一声闷响。

    电梯里的数人挠脸挠头地叫声符总，眼睛乱瞟，四处乱看着走出了电梯。

    他笑得乖巧，眯起眼睛，说话一字一句，“汪炀，不要对法子绪产生任何威胁。”

    明明距离实习结束才不到两个月，却好像沧海桑田，不管是生活方面，还是感情方面。

    法子绪本来不想管他，但蓦地与数位从前并肩作战的同事对上视线，而他的手指头正被身边人擎着，差点就要被当作磨牙棒用。

    “想一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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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我尝尝新鲜鱼翅什么味儿。”alpha说着，就要把他的手往嘴里怼。